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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美文《壬寅宫变》

广告位

壬寅宫变

楔子

话说大明朝的第十二代皇帝嘉靖帝朱厚熜,骄奢Yin逸,是个荒Yin无度的帝君。他崇仙拜佛,残酷玩弄宫女,虽自诩不好女色,但其后、妃、嫔仅入册并有封号的就达六十多个。未予封号的则更不计其数。他为了广储子嗣还大选淑女,据记载,嘉靖九年,仅一次选淑女就达1258人。后来又大选宫女,为数也在千人以上。一时之间,民间百姓为了逃避大选宫女,纷纷“竞求婚配”。这紫禁城内的乾清宫乃是皇帝的寝宫。原只有皇帝皇后能够居此,其余妃嫔以下,只是按次进御,当夜即离。嘉靖帝朱厚熜为了享乐,在该宫中设置了可同时进御27位妃嫔的居室。嘉靖年间的乾清宫暖阁,九间房内上下两层,互有楼梯相通。每间设有三张床,共计有27个床位,皇帝可随意选睡其中的任何一张床,因而即便是内眷、近臣也不易弄清皇帝到底睡在哪一间房的哪一张床上,这种作法无疑也是一种巧妙的安全防范办法。然而嘉靖帝万万想不到,在他身边服侍的宫女却差一点儿使他命归黄泉。嘉靖二十一年(公元1542年)十月,嘉靖帝在京师内外再次广选8岁至14岁的女子入宫Yin乐。十月二十一日凌晨,朱厚熜尚在熟睡,在其身边服侍的杨金英、蓟川药、杨玉香、邢翠莲、姚淑翠、杨翠英、关梅秀、刘妙莲、陈菊花、王秀兰、张金莲、徐秋花、邓金香、张春景、黄玉莲、秦香娥等16名美丽的妙龄宫女不堪忍受嘉靖帝的无耻凌辱和迫害,决定趁其熟睡之际舍命弑君,以救苍生。先由宫女杨玉香搓成一条粗绳子,杨金英则拴好绳套,邢翠莲找来一块黄绫抹布蒙住嘉靖的脸,其他几位宫女立刻上前按手的按手,按脚的按脚,杨金英则将绳索套在了嘉靖的脖子上,几个宫女马上拼命用力拉绳。眼看嘉靖就要一命呜呼,可惜在忙乱中杨金英将绳套打成死结,无法勒紧,因而勒了半天也未使嘉靖气绝。这时宫女张金莲见事不好,连忙跑出去告知方皇后。余者把朱厚熜勒昏之后,误以为已经死了,就急忙逃走。等方皇后急忙带人赶来解救,总算保住了嘉靖皇帝的一条命。嘉靖虽没有被勒死,但早已吓得晕了过去,好长时间才醒过来。方皇后当即下令将十六名宫女尽数抓获,交锦衣卫会同刑部严加审讯,务必揪出幕后主使之人。嘉靖帝也于病榻上传下口谕“无论主从,一律凌迟处死”。锦衣卫统领宋彦博、刑部侍郎魏德明接到圣旨后不敢怠慢,一面广发文书征调各地凌迟高手,一面紧急商议审讯之法。我们的故事也就由此开始。

第一章

嘉靖二十一年十月二十二日清晨,刑部地牢的刑堂里一片灯火通明,为了避免发生意外宋彦博和魏德明决定秘审人犯。此时他们俩和方皇后特意加派的监审太监张城已在公案后做好。 “带犯人张金莲”,随着魏德明一声令下,在一阵镣铐声中,穿着大红囚衣的张金莲被两名狱卒押了上来,跪在当场。 “下跪可是张金莲?”宋彦博厉声问道。 “小女子叩见三位大人。” “张金莲,你报信有功,或可免死。只要你据实回答,本官定会在圣上面前替你多加开脱,免你死罪。”这是宋彦博和魏德明商量好的审讯方案。他们认为张金莲既然报信,必定求生,只要诱以一线生机,也许就能揭开全案,大功告成。果然,张金莲再度磕头。“小女子一定知无不言,但请诸位大人做主。” 闻听此言,宋彦博和魏德明不禁相视一笑,喜上眉梢。魏德明迫不及待地问道:“好,我来问你。此次谋逆的幕后主使你可知道?” 一时间,六只渴望的眼睛齐刷刷地盯在张金莲脸上,仿佛那张粉脸上有一条金光大道似的。 “这……”张金莲略一迟疑马上说道:“小女子虽不知道谁是幕后主使,但杨金英、杨玉香、邢翠莲和秦香娥肯定知道。我们都是被她们四人煽动的,还望大人明察,能饶小女子不死!” 闻听此言,宋彦博、魏德明和张城都不禁略为失望。还是魏德明老谋深算,他俯身说道:“张金莲,本官交待你一件事,如能办成,老夫可保你不死。” “但凭大人吩咐!” “好,本官要你回到牢房替打探老夫幕后主使,你可愿意?” “小女子一定尽力而为!” “那你暂且退下,得到消息速报我知!”说完,魏德明挥了挥手,两旁狱卒将张金莲押了下去。望着张金莲的背影,魏德明笑着说道:“下一步,二位大人认为咱们该怎么办?” 张城“嘿嘿”一笑,“咱家虽对审问一窍不通,但看得出魏大人已是胸有成竹,不妨赐教一二。 ” 一旁的宋彦博附和道:“我也正想请教,还请魏大人不吝指点。” 魏德明不禁面有得色,“也谈不上什么指点,我且抛砖引玉说个主意,具体该怎么办还要偏重二位费心。”说完他微一停顿,朗声续道:“老夫以为,按张金莲所说,这十六人中杨金英、杨玉香、邢翠莲和秦香娥定是首脑,幕后主使也只能从这四人中问出。但此四人定是顽固,若直接审问定然难以奏功,不如先从其余十一人中提出一人严加刑讯,而使其四人陪审以破其胆,杀鸡骇猴,然后再审四人,定易于建功。不知二位大人意下如何?” “好个杀鸡骇猴,就依魏大人。”宋彦博、张城齐声附和。 “带人犯杨金英、杨玉香、邢翠莲、姚淑翠、秦香娥上堂!”魏德明正了正官帽,传令下去。不一刻,五人带到,一起跪在堂上。宋彦博厉声喝到:“尔等大逆不道,竟敢弑君。死罪既已难免,还不快快供出幕后主使,免得皮肉受苦。” 话音未落,杨金英大声答道:“昏君无道,残害百姓。我等为天下除害,不过出于义愤而已。那里还有什么幕后主使。你们休要胡乱杜撰,贻笑天下。” “啪”,魏德明一拍惊堂木。“尔等竟敢当堂辱骂皇上,真是放肆之极!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大明的刑具硬。” 说完,他指挥狱卒将杨金英、杨玉香、邢翠莲和秦香娥吊在两边的墙上,只把姚淑翠留下。然后,魏德明一声吆喝:“吴迟、冷彪何在?” 堂外大踏步走进两个赤裸上身的彪形大汉,向魏德明深施一礼,“吴迟、冷彪听候大人吩咐!” “准备鞭刑。” 随着魏德明一声令下,冷彪、吴迟一把抓住姚淑翠的双臂,立刻有狱卒上前就要将姚淑翠的囚衣脱掉。姚淑翠拼命反抗,无奈和打手们相比,她太过弱小,不一会儿就被扒掉衣裤,一丝不挂了。姚淑翠被吴迟和冷彪赤身裸体的吊在一个用粗木头钉成的刑架上,脚几乎沾不到地。宋彦博走到女犯身前,手里拿的是一条粗大的藤鞭。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姚淑翠。这姚淑翠年纪也就是十六、七岁,身材修长,面白如玉,长圆脸,尖下颌,柳叶眉,杏核眼,悬胆鼻,樱桃口,冷面含嗔,真是貌美如花,冷艳若霜。她赤裸的皮肉洁白如雪,充份显示出女Xing的曲线。双肩浑圆,大小适中的乳房圆润结实,红色的乳头在瑟瑟挺立。宋彦博的手指轻轻摸过姚淑翠赤裸的胸部,姚淑翠忍不住厌恶地挣扎了一下。宋彦博用鞭子捅着那浑圆的乳房,得意地看着姚淑翠说:“我手上的这根藤鞭,鞭鞭带血,能够把人打疯。我劝你你还是乖乖地告诉我谁是幕后主使!” “我不知道”,姚淑翠怯怯地说,“我真的不知道。” 宋彦博见姚淑翠不招,挥手示意用刑。冷彪从刑具架上挑了一条粗大的藤鞭,黑黑的藤条被拧成了一长条,再经过特殊的浸泡,使其既有韧劲,又有硬度。他走到了姚淑翠的身后,挥舞起了藤鞭,开始朝姚淑翠的后背猛地抽去! “嗖–啪–”藤鞭在空中划了到很大的弧线,只见一道黑影闪过,狠狠的揍在了姚淑翠的身体上,发出了清脆的鞭响。 “啊……” 姚淑翠痛得脸往上一仰,一口咬住了自己的胳膊,她的身体猛的抽动了一下,紧接着哭叫起来。藤鞭很长,所以这一下一直从后背打到了左臀。一条清晰的血印横亘在姚淑翠洁白的身体上。藤鞭在空中不断地划过,冷彪的胳膊越抡越快,鞭打声,姚淑翠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藤鞭不断的在姚淑翠的后背,臀部上肆虐,鲜血很快染红了她的后背。姚淑翠虽然被吊在刑架上,但还是由于疼痛难忍,在不断地挣扎着。有几鞭冷彪则是完全的抽在了姚淑翠的屁股上,把她那雪白的臀肉打得四下飞溅。不一会儿,姚淑翠的头无力地垂下,肩头微微抽动,散乱的头发盖住了她的脸庞。只有嘴里发出的娇喘还证明她还活着,后背、双臀被打得伤痕累累,道道红色的可怕的鞭痕绽露着。一桶冷水泼醒姚淑翠。宋彦博用鞭杆顶起她的头,发狠地问:“说不说!?” 姚淑翠艰难地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宋彦博后退几步,示意继续用刑。这次换成吴迟,他抡起藤鞭重重地向姚淑翠的前胸抽了下去。黑色的藤鞭象毒蛇一样飞了起来,“啪”地重重落在那柔软的乳房上,白皙的乳房上立刻肿起一道吓人的血印。被打的乳房还在不停地颤动,藤鞭又飞了起来,这次落在了另一个乳房上,那边也肿起一道血印。藤鞭雨点般地落下,不一会儿,姚淑翠的一对乳房就都布满了血印。 “啪–啪–” “啊……” 藤鞭轻而易举地撕裂了姚淑翠胸前的皮肤,鲜血像溪流一样流淌下去。才三四鞭,姚淑翠就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连惨叫都变成了低低地呻吟,头无力地低垂下去。又一藤鞭抽下来,这次落到了她的肚子上,姚淑翠不由得哼了一声。吴迟见她有了反应,起劲地抡起藤鞭抽打姚淑翠的肚子。藤鞭象条毒蛇一样在姚淑翠的肚子上拉出一道道血印,有些地方肉都翻出来了。不一会儿,姚淑翠身上就皮开肉绽了。吴迟抽了一阵,见姚淑翠既不动也不哼了,走近一看,她已经昏死过去了。宋彦博用鞭杆胡乱捅着姚淑翠的肚子和胸脯,将她捅醒。 “快说?”姚淑翠一声不吭。这时有狱卒抬来一盆盐水。“用盐水给她好好洗洗”宋彦博恶狠狠地说。 “不,不要……”姚淑翠微弱地抗议着,痛不欲生。 “哗!”盐水都泼在姚淑翠鞭痕交错的身躯上,撕心裂肺的痛苦让她拼尽力气发出一声惨叫,昏死过去。当姚淑翠再次醒转过来时,她已被重新倒吊在刑堂的中央,两条腿分开着,她的双腿几乎被拉成了一字,女Xing最隐秘的地方完完全全地展露在众人面前。宋彦博狞笑着说:“咱们换个花样!” 说着他从刑具架上挑起一根又粗又大的藤鞭,甩动着,走到姚淑翠面前,看了看她跨下因大腿向两侧牵拉而绽开的部位,那是女人最神秘的部位,不由得发出两声冷笑。宋彦博把藤鞭插进姚淑翠的阴道,处女的血立刻流了出来。滕鞭来回抽插,上面满是鲜红的血迹。姚淑翠倒吊着的身体微微颤抖,脸憋成了紫色,大口喘着粗气。宋彦博一边插一边问:“你到底说不说?”女犯动也不动。宋彦博抽出藤鞭,举过头顶威胁道: “你不说我可抽了,把你那小嫩穴抽烂了疼死你!” “住手!”一旁的吊着的杨金英忍不住大喝一声,“她什么都不知道,要问,就冲我来吧!” 宋彦博转身冷冷地瞅了瞅杨金英,“还没轮到你呢,急什么?”说完,他把藤鞭递给了冷彪:“ 给我狠狠地抽,抽死这个小烂货。” 藤鞭对准姚淑翠下体的裂缝卯足了劲抽了下去,“啪!” 地一声脆响,“啊–”姚淑翠当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从她稚嫩的小阴户中涌了出来,顿时血花飞溅。姚淑翠倒吊着的赤裸的身体立刻绷紧,反绑在背后的手拼命挣扎,头也试图抬起来,带动丰满的乳房连连颤动,一声惨叫冲口而出:“啊呀……” 冷彪象吃了兴奋剂,高举起藤鞭又抽了下去,姚淑翠岔开的两腿之间顿时腾起一片血雾。 “不…放开我……疼啊……” “怎么,知道疼了,快说!”宋彦博厉声喝道。 “我…不知…道…”,姚淑翠闭上眼艰难地摇了摇头。“啪!”“啊!”“啪!”“啊!……”姚淑翠的尿被打出来了。尿和着血在她光嫩的下体流淌,她的身下湿了一大片。坚韧的藤条抽打在女人身体最娇嫩、最脆弱的部位,刺及肺腑的剧痛使姚淑翠不住地摇晃着头,她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4、5鞭下去,姚淑翠的下身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啪!”“啊!”“啪!”“啊!”姚淑翠的惨叫声已经发颤。“啪!”“啊!”“啪!”“啊!”姚淑翠的惨叫声越来越弱。
只片刻的工夫,姚淑翠的下身便被抽打得血肉模糊。不到三十下,她已开始不省人事。一桶凉水把她泼醒。“说!”宋彦博蹲下拉起姚淑翠的头发再次喝问。
“我真的不知道啊!”姚淑翠的声音颤抖着。 
宋彦博摔开姚淑翠的头退到一边,冷彪抄起藤鞭又抽了过去。“啊呀……呀……哎呀……”姚淑翠的惨叫不决绝于耳,只几下就昏死了过去。
宋彦博狠狠地命令:“给我浇,浇醒了再抽!”一桶冷水浇在姚淑翠血淋淋的身体上,她长出一口气苏醒过来。“啪,啪”冷彪再次挥起了藤鞭,姚淑翠的惨叫逐渐变成野兽般的哀嚎,二十几下后又昏死了过去。惨无人道的鞭刑进行了一个时辰,姚淑翠共昏死了过去6次。最后一次抽了80鞭。两边的杨金英等四人不忍再看这血腥的一幕,都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当姚淑翠再次被浇醒的时候,宋彦博拿出一根木棒,举到她面前问:“你想尝尝这个?”那木棒上面密密麻麻地缠着一圈一圈的细麻绳。姚淑翠知道说“不知道”也逃脱不了苦难,索Xing一声不吭地闭上了眼睛,但泪水已忍不住涌了出来。宋彦博一努嘴,冷彪伸手扒开了姑娘的阴唇,吴迟接过那根缠着麻绳的木棒插进姚淑翠的阴道。姚淑翠浑身一震,企图并住大腿,但双脚已被捆得结结实实,丝毫动弹不得。吴迟把木棒抽出大半截,再用力插进去,咕叽一声响,姚淑翠阴道中的鲜血被挤了出来。木棒拉出的时候将阴道内侧嫩红的肉都翻了出来,姚淑翠痛苦不堪,忍不住呻吟起来。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姚淑翠又疼得昏死过去。又一桶冷水浇醒姚淑翠。宋彦博喝道:“来呀,把大刑刺棍插Gang给她用上!”冷彪、吴迟不敢怠慢,连忙取来一根手腕粗细的木棍,上面布满了钢针做的硬刺。冷彪把那根刺棍对准姚淑翠的后庭,照直插了进去。那是如此之疼,姚淑翠连连惨叫,“啊!…啊!!…亲爹亲娘啊!!…救救我吧!!!…”当冷彪把刺棍在姚淑翠的后庭中转动的时候,姚淑翠疼得实在忍不住了,她下意识地连声高叫:“啊!…我招啦!…我愿招啦!!…别再转啦!!!…”冷彪一听她肯招供,马上把刺棍从她的后庭中抽了出去。这一抽,又给姚淑翠带来另一番难以忍受的巨痛。
不禁魏德明、宋彦博和张城觉得大为意外,就连杨金英等四人也禁不住惊讶地睁开眼睛,定定地盯向姚淑翠。这时,宋彦博催道:“快说!”可姚淑翠倒吊在那里,浑身的冷汗和着鲜血如同水洗,只是一个劲地哆嗦,等了许久也不说话。
宋彦博见姚淑翠并无口供,觉得似乎被姚淑翠给愚弄了,他暴跳如雷:“辣椒水!往她的屄里灌辣椒水!”立刻有狱卒拎来了烧得滚烫的辣椒水和竹管、特制的皮葫芦。吴迟扒开姚淑翠那鲜血淋漓、又红又肿的大阴唇,把竹管的一头插到了姚淑翠的阴道里。然后把盛满辣椒水的皮葫芦接在了竹管的另一头上。宋彦博忿忿地嘟囔着“妈的!竟敢戏耍朝廷命官。
给我狠狠地用刑”。吴迟使劲一挤皮葫芦,滚烫的辣椒水射进了姚淑翠的阴道深处。“啊……”姚淑翠虚弱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吴迟一下一下地挤着皮葫芦,辣椒水射进去,又带着鲜血从阴户里流出来,顺着姚淑翠的小屁股往下流,把整个小屁股都染红了。火烧般的剧痛几乎把她的阴户撕裂了。她哀号着又昏死过去。
这时,魏德明不失时机地说道:“宋统领,时候不早。下午再审吧。”说完,拉起宋彦博和张城的手一块离开了地牢。这边自有狱卒将五名女犯押回牢房不提。

第二章

午时刚过,魏德明、宋彦博和张城就又来到地牢。一落座,魏德明就侧身问道:“张公公,下一个你看该审谁了?”张城略一思考:“擒贼擒王,就审杨金英如何?”魏德明转过身来,“宋统领的意思呢?”宋彦博忙道:“我看…就依张公公,审杨金英吧。”魏德明微微一笑,“我们不忙碰这块硬骨头,咱们先审其余三人。为了能尽快给万岁爷一个交待,咱们不妨做个赌赛,你我三人各提审一人,以明天辰时为限,先问出口供者为胜。咱们就以山水楼的山水大宴为注,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这倒审得有情趣”,张城不禁哈哈一笑。“可是魏大人,那如果你我三人都无结果呢?”宋彦博问道。“那咱们再会审杨金英!”魏德明笑道。“既然二位同意,里面还有两间刑堂,我已吩咐胡勇、冯平、杨健、王则在那儿伺候了,就请两位先选人吧!”张城早就跃跃欲试,“咱家就要杨玉香了,告辞。”说完起身离去。宋彦博苦笑道:“瞧张公公急的,我就选秦香娥吧。”说完也匆忙离开。
看两人走远,魏德明一拍惊堂木,“将邢翠莲剥洗干净,带上堂来!”
不一刻,在狱卒的推搡下邢翠莲一丝不挂的来到堂上,身上的囚衣已被除去。邢翠莲是一个刚满16岁纤细英挺标准美人,光洁细致的脸庞上,有一双闪烁晶亮的眼眸,细细挺挺的鼻子下,略显苍白的双唇画出一道美美的弧线。粉白的脖子看不到一条浮筋,脖子下方一对半截柚子大小微翘的乳房轻轻颤动着,杨柳柔细的腰肢柔弱无骨,平坦如嫩豆腐般的小腹上点缀着细细浅浅的一窝肚脐。
魏德明盯了邢翠莲好一会儿,可却不见一点儿上午“杀鸡骇猴”的效果。邢翠莲樱唇紧咬,一双美目冷冷地和他对视着。“咳”魏德明清了清嗓子,“邢翠莲,你如果不想步姚淑翠的后尘,就痛快告诉本官,究竟谁是幕后主使。尔等妄图弑君,已是死罪,何必再让自己皮肉受苦呢?”邢翠莲冷哼一声,“昏君无道,人人得而诛之。何需主使?”“好个刁蛮的女子。给我重打四十大板!”冷彪、吴迟一拥齐上,将邢翠莲的脚踝踩住,邢翠莲刚觉足部一阵疼痛,一头秀发又被吴迟掀住,他狠命向前一拉,邢翠莲便不由向前一扑倒在地。她的双手原己被手铐锁住,现在伸在身前,也被踩住。两旁上来几个狱卒将她玉肩死命压住,做好行刑的准备。邢翠莲待要挣扎,可手脚都被踩住,双肩又被压住,再也抬不起身来,只能扭动身躯。她的肉体洁白丰美,再加柳腰款摆,雪白浑圆的臀部不停扭动,两条圆润光洁的大腿也一览无余,其情其景甚是动人。
冷彪在摆放刑具一个架子上取下了一根四尺多长的竹板,那竹板上沾满了不少血迹。这打人的笞杖乃是二寸阔的竹板,用刑时大有学问,因用力大小,收杖缓急,可控制轻重深浅。打得浅时用皮开肉绽;打得深时,表皮不破,却能伤筋断骨。当下冷彪用了重杖,下手十分毒辣,邢翠莲因此吃足了苦头。
“用刑!”魏德明一声令下,冷彪举起竹板,抡在空中发出呼呼的声响,第一杖下来,狠狠地抽打在邢翠莲光光的圆臀上,发出了清脆响亮的“辟啪”声,那雪白的臀肉被打得凹了下去,好一会儿才凸上来,板子所到之处,雪白的玉臀上立刻留下一片红色的竹板印。“哇!好痛啊!”邢翠莲从没想过竹板打在屁股上竟然会产生如此巨大的痛楚。她只觉臀部一阵剧痛,随即是火辣辣的灼痛。冷彪不给邢翠莲任何喘气的时间,没等邢翠莲反应过来,呼啸一声,第二板已狠狠地对着屁股拍打下,这一痛较前更重。“啪!”“啪!”“啊!……”“啪!”“啪!”“啊!……”打到第七板时,邢翠莲拼命地挣扎、扭动着屁股,渴望能够躲开那无情的板子,但是没有用,冷彪还是一板一板的落下,无论她怎样左右摆动,那似乎张有眼睛的竹板都能打在她屁股上的最丰满处,并拌随着响亮的击打声。“啪!”“啪!”“啪!”“啊!……”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邢翠莲的整个屁股就已经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紫,肿胀充血,当那可怕的板子再下,被打肿的表皮已经相当敏感,禁不起冷彪的拍打,开始带起一条条的血线,邢翠莲痛得不住惨叫。可是冷彪对她的惨叫没有丝毫的同情,手中的竹板继续打在她已经受不起的屁股上。“啪!”“啊!……”“啪!”
邢翠莲的屁股在呼啸的竹板下,不停扭动着,颤抖着。一连十几杖,打得她痛彻心肺。当即痛昏过去,被凉水泼醒继续拷打。臀部不是致命之处,不虞有Xing命之忧,尽可放手施刑。冷彪一阵狂风暴雨的毒打,只听到清脆的竹杖与皮肉接触声以及邢翠莲凄厉的惨叫声。惨叫声起先是声彻刑堂;接着,邢翠莲被打得声嘶力竭,她的叫喊声也越来越弱,渐渐地惨叫声变成了低沉的哀号呻吟;再下去己只见一杖下去,浑身肌肉一阵抖动。这冷彪乃是用刑高手,下手虽重,皮肤却很少
破损,只见一条条紫红色杖痕,其实那痛苦远非一般皮破肉烂的痛楚可比。邢翠莲竟被打得小便失禁,流了一地。这时她已痛得死去活来,只觉臀部火辣辣的越来越重的灼心剧痛,哪还顾得了当堂撒尿的丑态。只是觉得一杖又一杖,一阵阵剧痛袭来,似是永无止境。听到的只是杖声和计数声:“十五下! 十六下!……”却是永无尽头。打到四十下时邢翠莲巳是香汗淋漓,只能瘫在地上喘气了,动一下都如屁股被撕裂一般的痛苦。吴迟将她秀发揪住,仰起头来,问她招不招时
,她已是娇喘不止,但却仍是不招。魏德明见邢翠莲没有屈服,于是命令把她翻过身来,成仰躺状。“啊-”邢翠莲那刚刚受伤的臀肉一接触地面,一阵剧痛使她惨叫起来。吴迟领着狱卒们把邢翠莲的两腿劈开,使她的私处暴露无遗。
“你干什么?”邢翠莲被此举吓得大叫起来。魏德明恶毒地叫道:“来呀!再打私处二十下。”冷彪得令,又抡开了竹板。姑娘的私处娇嫩的皮肉哪里禁得住板子的抽打,“啪-啪-”几下阴部就肿了起来,阴道口也渗出血来,大腿根部立时被鲜血染红,向四周溵开。邢翠莲又羞又痛,就失声痛哭起来“哇!……”“救命!啊-饶-饶命!啊!饶了我吧!”邢翠莲像杀猪一样惨叫起来。二十下过后,邢翠莲疼得连叉开的两腿都不敢合拢,只是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冷彪、吴迟架起邢翠莲,使她面向魏德明。魏德明冷笑着:“知道厉害了?那就快点说了吧。”“禽兽!”邢翠莲狠狠地骂了一句,目光有些恶毒的射向魏德明,“你就是把我打死,也休想得到任何口供。”“打死你?我还要看你怎么被千刀万剐呢!”魏德明依旧不慌不忙,“来呀,先给她洗洗肠子!。”
抓住邢翠莲的冷彪、吴迟把她按倒在地,让她仰卧在冰冷的地上。两个狱卒抬来两大桶冷水,吴迟拿起一张黄裱纸在桶中沾湿,捂在邢翠莲的鼻子上,然后淘起一瓢水等在她的脸的上方。邢翠莲的鼻子被封死,不得不张开嘴呼吸,可嘴刚一张开,一股冰凉的水就浇了下来,她被呛的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大部分的水被灌进了肚子。吴迟耐心地往邢翠莲嘴里灌着水,灌完半桶之后,邢翠莲的肚子已经微微凸起。魏德明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邢翠莲的脸色。邢翠莲的脸已是惨白,头发精湿地贴在脸上,两条腿无力地扭动,肚子越来越凸。一桶水灌完,邢翠莲的肚子已经比七八个月孕妇的还大,吴迟还不罢手。冷彪用力把住邢翠莲的脑袋,邢翠莲拼力扭头躲闪,但实在憋不住一张嘴,水流立即就冲进嘴里。她感到肚子里的水好象已经到了嗓子眼,灌进嘴里的水大部分又流了出来。吴迟又继续灌了半桶,见实在灌不进去了才住了手。
魏德明阴沉着脸,盯着邢翠莲鼓胀的肚子问:“邢翠莲,你说不说?”见邢翠莲艰难地摇头,他把手略微一挥,吴迟抬起脚,狠狠地蹋在凸的象个大皮球的肚子上。邢翠莲的脖子猛地强直了,一股水流从她嘴“哇”地喷出来,与此同时,从她张开的双腿之间,也激射出一股黄色的水柱。吴迟再次高抬脚,沉重的靴子又蹋在柔软的肚皮上,水流再次从邢翠莲的嘴和后庭里同时喷了出来。吴迟连踩了5、6回,邢翠莲的肚子恢复了原来的平坦,人却已经昏迷过去。
冷彪掏出一根银针,在邢翠莲的人中轻轻扎了几下。邢翠莲鼻翼渐渐煽动,吐出一口清水,苏醒了过来。魏德明问道:“好受吗?邢翠莲,你不说,我还给你灌!”邢翠莲无力地闭上了眼睛。魏德明气急败坏地吩咐:“再给我灌!我看她能喝多少水!”狱卒又抬进来两桶水,吴迟重新一瓢瓢将水灌进邢翠莲的肚子,这次灌的时间更长,当两桶水都见底的时候,邢翠莲的肚子凸的象坐小山,肚皮好象要被撑破,墨绿色的青筋都清晰可见,她的两条腿拼命地绞在一起,好象这样能够减轻一点痛苦。吴迟这次没有再用脚踩,而是让人抬来一根小腿粗细地木杠。他们把木杠压在邢翠莲胸前乳房下面,吴迟和冷彪压住木杠向邢翠莲下身的
方向滚动。邢翠莲绞在一起的腿猛地岔开了,一股淡黄色的水流从她的后庭激射了出来,木杠不停地滚动,邢翠莲的头痛苦地在地上摆来摆去,这次从她嘴里喷出的水少了,大量的水从后庭喷出。冷彪和吴迟滚压了几个来回,最后从后庭中喷出的已完全是清水。
魏德明看着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的邢翠莲狠狠地说:“再灌!”又半个时辰过去,邢翠莲的肚子再次凸的象个大皮球,还没有压,就不时有清水从她嘴里冒出来
。这次吴迟对几个狱卒挥挥手喊道:“弟兄们,一起上!”立刻4、5双大靴子雨点般地落在邢翠莲的肚子上,发出可怕的“噗嗤噗嗤”的巨响,邢翠莲满地打滚,水再次从她嘴和后庭里喷出,地上的水很快就聚成了一条小河。狱卒们没头没脑地踢着,直到再也没有水从邢翠莲的身体里涌出,这时她已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这时魏德明也感到有些疲倦,他吩咐狱卒先将邢翠莲押回牢房,然后准备夜审。布置完他径自离开地牢,回家吃饭去了。
就在邢翠莲上堂的同时,杨玉香也被赤裸裸的推进了张城主持的刑堂,这里由胡勇、冯平伺候着。这杨玉香也不过十六七岁,是个十分美貌的女子,小圆脸上五官秀丽,修长的身材苗条健美,白嫩的肌肤如羊脂白玉,丰满的乳房挺拔高耸,黝黑的神仙草和腋毛蓬松又茂密,就连脚下的三寸金莲也小巧得玲珑可爱。平时在宫里张城就已经注意到她的美貌,所以今天迫不及待地做了选择。
看见杨玉香跪在堂上,张城忍不住又细细品鉴了一番。过了好一会儿,张城才开口道:“怎么样,杨玉香,有些难为情了?只要你告诉我究竟谁是幕后主使,我保你死前再不会被别人看到你的身体,而且我还能够让你免去凌迟之苦。你看如何?”“你这只阉狗”杨玉香忿忿地说,“平时对我们动辄非打即骂,今天怎么这么好心。告诉你,我就是主使,休要再问!”张城脸色一变,“骚蹄子,竟敢辱骂咱家。看来不给你点厉害,你不知道张公公的手段。来呀,吊刑伺候!”
随着胡勇、冯平一阵忙碌,杨玉香被赤身裸体的吊到了刑堂中央。被吊在半空中的杨玉香一边强忍着手腕双臂撕裂般的巨痛,一面用坚毅的目光怒视着走到面前的张城。姑娘宁死不屈的表情使张城狂怒到了极点,“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一根铁棒两头各有一个铁箍被取了过来,接着杨玉香纤长的秀腿被胡勇和冯平向两边扯开,冰冷的铁箍扣到了她的膝盖上,近一尺半长的铁棒使杨玉香的双腿极度的叉开并绷得笔直,更残酷的是铁棒上又被胡勇挂上了两袋二十斤重的沙包。铁棒挤压着铁箍,铁箍又挤压着杨玉香的膝盖骨,被吊的双腕承受着全身的重量,撕心裂肺的疼痛不断的袭击着杨玉香的全身,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酷刑的折磨就使杨玉香全身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她的头不断地向后仰,皓齿紧咬下唇。“看来你的骨头还真硬,加码!”又是两袋沙包无情的挂到了铁棒上。
“哦”杨玉香发出了一声呻吟,巨大的负荷使她感到整个手臂和膝盖都快被扯段挤碎了,嘴唇被咬出了血,汗水在身上汇聚成无数条细线滑过雪白的皮肤滴落到地面。“再加再加”张城尖细的咆哮声在杨玉香的耳中已变得模糊不清,当冯平再加上两袋沙包时,杨玉香的臂腕处咯的一声脱了臼,同时在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后杨玉香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杨玉香被放到地上,胡勇检查伤势,抬手将杨玉香的关节复了位。一阵剧痛使杨玉香清醒过来。“用辣椒水!”随着张城的一声吆喝,胡勇、冯平一拥而上,将杨玉香仰面朝天捆绑在一条长板凳上,开始往她嘴里灌辣椒水。一会儿的工夫半桶辣椒水灌了下去。杨玉香的腹部渐渐地鼓了起来。
“滋味不好受吧?你到底招不招?……还是不肯招,再不招就别怪我来狠的了。”说着,张城轻轻抬了抬手,示意胡勇将脚踏在杨玉香赤裸裸的肚皮上。此时,杨玉香经被折磨得说不出话来,但她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
“妈的!”张城大骂一声,抬起的手用力一挥。几乎同时,胡勇的脚往下用力一踩。只听“噗”地一声,杨玉香肚里的辣椒水从她的鼻孔、嘴巴和下部一起喷了出来,溅了胡勇一身。杨玉香强睁着双眼,侧身注视着张城,显出鄙夷的神色说:“这就是你的手段?”说完便昏了过去。 当杨玉香再次醒来,她已被全身赤裸地吊在刑堂中央,双手捆在一起挂在半空中的刑架上,双腿被分开成大字形,脚裸被铁链拴在地面的铁环内。
“说不说?”张城问道,杨玉香决绝地慢慢摇了摇头,张城一挥手,胡勇和冯平分别捏住杨玉香一边的阴唇向两侧拉开,将阴道口扯开到极限,露出嫩红的肉壁和那神圣的处女膜。有狱卒举过一盏油灯,替张城照亮了杨玉香的阴部。
张城用右手中指慢慢在杨玉香阴道口重重地搓了几下,杨玉香的阴道口上部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出一个小小的圆洞口。张城Yin笑着说:“原来在这里”说着接过狱卒递过来的一根铁签,照准那个露出的小洞口就捅了进去。杨玉香低垂的头猛地仰了起来,双目圆睁、牙关紧咬,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抖动着。
张城毫不怜香惜玉,手腕一使劲,铁签捅进去大半根。杨玉香的腿一下僵直了。张城不紧不慢地扭动着手中的铁签,在杨玉香的尿道中搅动,嘴里逼问着:“说不说?”他逐渐加重了手下的力量,杨玉香的腿随着他在尿道里搅动的节奏不由自主地一阵阵绷紧,一股殷红的鲜血从杨玉香下身流了出来,她渐渐支持不住,头垂了下去。张城停下手,抓住杨玉香的头发掀起她的脸,见她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抬手一巴掌重重抽在她的脸上,五个鲜红的指印出现在杨玉香苍白的脸颊上,她的眼睛睁开了,一股仇恨的目光直射张城。
张城浑身一震,随即恢复了常态。他恶狠狠地逼问:“这回该说了吧,再不说后悔都来不及了!”杨玉香只吐出一个字:“不!”
张城气得用手捏住了杨玉香的阴唇用力拉长,杨玉香疼得“嗯”地闷哼了一声。张城回手揪住她茂密的神仙草,一边扯一边问:“说不说?”
杨玉香疼得“嘶…嘶…”吸凉气,但就是不说,张城一使劲,扯下来一撮神仙草,举到杨玉香面前叫道:“我叫你硬,来人!给我把这骚蹄子的骚毛都拔干净了,一根也不要剩!”杨玉香脸部的肌肉一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冯平拿过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铁夹,夹住一撮油黑茂密的神仙草用力提起。杨玉香阴阜上连着神仙草的皮肉被揪了起来,杨玉香大腿和小腹的肌肉开始哆嗦,冯平继续用力,那撮油黑的神仙草慢慢地脱落了。突然杨玉香阴阜上的皮肉弹了回去,留下一处渗着血丝的皮肤,仍插在她尿道里的铁签随着抖动了一下,一撮乌丝飘落,末端还带着鲜血。冯平一撮一撮用力揪着,他故意慢慢地拉扯,让疼痛深入杨玉香的骨髓。杨玉香的头无力地摆动,双眉紧皱一声不响,她的脚挨不到地,一点劲都用不上。除非屈服,她没有任何办法阻止敌人的暴行。
杨玉香的神仙草被一撮撮扯了下来,她尿道里的铁签不停地抖动。冯平有意把它们整齐地排列在一块洁白的绸布上,油黑的毛发和殷红的血迹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照。足足过了半个多时辰,杨玉香的下身已是光秃秃一片,原先神秘的芳草地荡然无存,本应洁白的皮肤却是殷红一片渗出丝丝血痕,已经微微红肿的阴唇醒目地凸现在两腿之间。这时,一名小太监走近张城,低声说:“公公,天已晚了,皇后还等您回话呢?”张城听了,一把拔出插在杨玉香尿道里的铁签扔在地上。他转身对胡勇、冯平等人说:“尔等且歇息一会儿,咱家去去就回。我就不信今晚治不了这个贱货!”说完,便随小太监回宫去了 .

第三章

再说锦衣卫统领宋彦博,他对秦香娥久已垂涎,待秦香娥押上堂来,便忍不住仔细欣赏起那优美的胴体。这秦香娥不过十八、九岁,此时她一丝不挂,露着羊脂般一身白肉,尖尖的乳峰倒垂着,两腿间那一丛浓黑的神仙草显得特别的醒目。
看了许久,宋彦博彩回过神来,他对杨健和王则一挥手,“尔等且退到堂外,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杨健、王则略一迟疑,便领着一干狱卒退到了堂外。
宋彦博站起身来,走近秦香娥,一面打量着那雪白的肉体,一面低声说道:“多标致的美人,打坏了岂不可惜?不如咱们做个交易,你告诉我谁是幕后主使,我一定保你不死。”秦香娥冷哼一声,“你当我是三岁幼童,能够任你欺骗。谋逆之罪必受凌迟,其实你说了就算的?”
宋彦博见秦香娥口风已松,心中窃喜,“秦姑娘冰雪聪明,一定晓得什么是偷梁换柱了。本官只要从锦衣卫的监牢里挑出一名身材与姑娘相仿的女子换出姑娘,岂不大妙!何苦学那姚淑翠。”秦香娥沉思良久,对宋彦博道:“大人且靠近一些,小女另有下情告知。”宋彦博见她已然同意,不禁大喜,急忙近前。不料,秦香娥突然抡起手上铁镣一下砸向宋彦博的脑袋。宋彦博不愧身经百战,剧变之下,犹能闪身一跃躲开这致命一击。宋彦博不禁恼羞成怒,大叫一声:“杨健、王则何在?”一干人等匆忙跑上堂来。宋彦博回到公案落座,“好一个刁妇,不动大刑,你是不愿开口了!黑芝麻拌豆腐伺候”。杨健、王则把秦香娥吊着两手捆在一个门字形的木架上,使她只能踮着脚尖站着。不一会狱卒端来一大碗饴糖,又拖进一只大浴桶。杨健指挥狱卒把糖放在一边的地上,大浴桶放在秦香娥旁边,灌上满满一桶冷水。王则把手在秦香娥的胸乳上拍了拍:“怎么样?想不想说?”秦香娥惊恐地扭着身子:“混蛋,放开我,放开我。”“招了就放开你。”“没什么可招的。”“好。”王则接过那碗饴糖,用拿指沾了一些,然后伸进秦香娥的毛丛当中,秦香娥的神仙草很浓,漆黑如墨,在汉白玉一样的皮肤映衬下显得特别诱人,只见她突然全身紧张起来,小嘴张着想喊却强忍着没喊出来。
“怎么样?舒服吗,过一会儿还更舒服呢。”王则说,然后把手抽回来又沾了些饴糖,再伸进去,前后折腾了三、五次,又把些饴糖从秦香娥的毛丛里面顺两腿的内侧一直到大脚趾抹了一长条。立刻有狱卒拿了一个大肚坛子出来放在秦香娥的脚前头,“贱人,想看看里面装的什么吗?”杨健一脸坏笑地问道。
“混蛋,禽兽!”秦香娥显然猜到里面的东西,身子扭得绞股糖一样。杨健过去掀起了坛子盖,然后站过一边。那坛子开始并没有什么动静,但突然之间,从里面爬出了一群黑黑的大山蚂蚁。一是女人天生害怕这些虫虫蚁蚁的东西,二是一想到那东西闻到饴糖的甜味就会往那个地方爬,这心里头就发麻发痒,秦香娥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着那大群的蚂蚁浩浩荡荡奔自己的脚下爬过来,秦香娥便顾不上骂了,吱吱哇哇地尖声哭叫起来,两脚乱踩,生怕那东西沾到自己身上,可惜的是,那蚂蚁不是一只两只,而是成千上万。哪里躲得开呀,眼看着下面已经没了站脚的地方,秦香娥只得把腿蜷起来,让脚离开地面。那些蚂蚁也煞作怪,那么大一个刑堂,偏偏就聚在秦香娥的下方,团成脸盆大小,足有半寸厚的一个大圆饼就是不走。
秦香娥现在就靠着捆住两手的绳子吊在半空,两腿蜷着在半空摆动。“想明白了吗?有招无招哇?”宋彦博远远地问道。“我没什么可招的。”“这些蚂蚁会告诉你有没有可招的。”宋彦博残忍地说。秦香娥这样一种状态实在是坚持不了多久的,撑了足有小半个时辰,眼看着那两只脚一寸一寸地向地面上落下去,秦香娥绝望地摇着头,扭动着细细的小腰,哭叫着:“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她的大脚趾终于在那蚂蚁堆上以极短的时间碰了一下,可就这一下,几只大山蚂蚁就顺着那白白的脚丫儿爬了上来。秦香娥急忙用两条腿相互磨擦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把那几只蚂蚁弄掉,自己已是急出了一身汗,一种强烈的恐惧使她的身上开始出现一片一片红色的荨麻疹。终于无法继续抵抗下去,当第二次脚趾触到蚁群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量很快收回来了,几十只蚂蚁趁机爬上了她那雪白的双腿。这次两腿蹭也不管用了,她发出了一种令人心里打颤的尖嚎,身体乱扭起来
,可这样一来,脚便又伸进了蚁群,更多的蚂蚁爬上了她的粉腿,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她那黑色的毛丛。
秦香娥终于忍受不了这种虐待:“我招!我什么都招!赶快饶了我吧”杨健和王则爬凳子上去,把屋檐上的绳子解开,架着秦香娥的胳肢窝把她拎起来,扔进木桶里。木桶的水很凉,秦香娥一下去就打了一个冷颤,不过身上的蚂蚁倒是马上就都飘到了水面上。王则把秦香娥往水底下一按,那一桶水向四周一溢,便将蚂蚁全冲到桶外的地上去了。秦香娥被从水中拎起来的时候,已经象只落汤鸡一样,一头秀发全沾在身上,不住打着冷颤。“好了,赶快说吧!”宋彦博幸灾乐祸地催问。停了好一会儿,秦香娥才缓过劲来。她指着宋彦博:“你打死我吧,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宋彦博拍案而起,“你这个小贱人,竟敢耍我。来呀,用驴驹拨木橛!”
一声令下,只见杨健和王则手里各端着两半生铁做的黑东西冲上来,恶狠狠地抻向秦香娥纤弱的脖子和腰支,不一会儿,秦香娥脖子上就戴上十斤重的大枷,半腰处也有一个四十来斤的铁腰枷结结实实地套在骨盆上端。
接着就见杨健、王则站到秦香娥身畔,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齐刷刷地抬起手抓住姑娘脖子上重枷的枷柄。突然,他俩一起往上发力,秦香娥的上半身顿时直挺挺被提了起来,可是她的的骨盆上套着的四十来斤的铁腰枷则是往下的作用力。杨健、王则再次加大手颈,使秦香娥双脚都离开地面,立刻有狱卒从两边各塞进一个木架替下杨健和王则。秦香娥就觉得自已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一般,重枷扣在下巴上连气都喘不过来,晶盈的汗珠不断地从她的毛孔里冒出,远远看去
湿露露的一片,连胸前的双乳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圆润。汗味混合着体香在刑堂间蔓延。隔一段时间,秦香娥被放下一次,然后立即抬起。就这样,秦香娥的身体被一松一紧的提拉着,就这样整整折磨了一个多时辰,充分体会了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但她就是不招。宋彦博示意松刑,两个大枷一去,秦香娥感到轻松许多,她趴在地上不住地喘息。
宋彦博从刑堂的角落里拿出一样刑具,扔到秦香娥的脚前。这东西是由三根一尺长,酒杯粗细的铁棍并排排列,上端由一根粗麻绳穿起来,间距有两寸左右,而下端是并排插在一个带机关的卧式滑槽中,间距比上端宽许多。一拧动机关,三根铁棍逐渐夹紧产生巨大的夹力。“看看吧,这是脚夹子,它能够把脚上的每根骨头都夹碎。想尝尝它的滋味吗!”宋彦博的口气中夹杂着几分得意。可怜的秦香娥毫不屈服,咬紧嘴唇扭过脸去颤抖地哭泣着。“好!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来人,用刑!”宋彦博手一挥,几个狱卒七手八脚的把秦香娥绑在刑凳上,将她的双脚套进三根冰冷的夹棍中,位置正好夹在她脚掌的两侧。虽然还没有上刑但夹棍已夹的挺紧,秦香娥那白嫩纤弱的脚丫已被箍的青筋鼓起,脚趾向外岔开。
这时宋彦博喊到“上刑!”杨健、王则一左一右转动机关,脚夹越夹越紧,皮绳狠命勒紧三根铁棍发出“咯吱吱……”的恐怖声音。刑具中的两只脚在强大的夹力下抽搐挣扎。秦香娥流着泪低头看着自己疼痛难忍的脚丫。刑具夹的更紧了,紧咬嘴唇强忍疼痛的秦香娥快忍不住了,她全身痛苦的扭动。
“哎呀……我的脚哇……哎呀疼啊”秦香娥终于哭喊起来。“快说!要不然疼的还在后头呢。”宋彦博疯狂地喊着。“妈呀!……嗷!……我的脚啊!……疼死我啦!…啊!……哎哟”,秦香娥的惨叫声回荡在刑讯室里,这声音让任何人听了都会感到心悸。酷刑还在继续着,刑具已把两只可怜的脚丫子夹的变了形,要知道脚上的骨头都很细弱且神经又多,受到折磨时比一般的部位更难忍受。“快说吧!”“不!……不!……不能!……啊……哎呀!”秦香娥还在强挺着。
“夹!再夹!把这贱人的脚丫子夹断!”宋彦博咆哮着。秦香娥的头发疯似的乱摆着脸上已分不清汗水和眼泪,只是在没命的哭嚎。“嘎巴……”一声轻微的骨断声,“嗷……!”秦香娥嘶叫一声头一歪昏了过去。“松刑!”宋彦博手一挥,脚夹松开了,一盆冷水泼在秦香娥的身上。她慢慢清醒过来,脚上的巨痛顿时席卷而来。宋彦博冷笑着说道:“这回知道疼了吧,要再不说,我可会加紧后不在松开了。你们昏过去也没用,一醒来还是疼的要命,直到你们招供为止。”宋彦博的语音不高却充满恐怖,秦香娥拼命鼓起勇气没有理采他。
“夹!给我狠狠地夹!”宋彦博不耐烦了再次下令上刑。那可怕的刑具再次上紧了。“妈呀!……妈呀……我的妈呀!……嗷……嗷……放开我呀……我的脚……脚……啊呀!……我受不了啦!”秦香娥的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又响了起来。将近一刻钟过去了秦香娥昏过去又被冷水浇醒,而刑具却一直没有松开。她的惨叫声已变的嘶哑但依然凄厉。这时,一名狱卒从外面跑到宋彦博近前,低声说“宋大人,府上家丁在外面侯着呢。听说夫人急着等您回去……”“呃”,宋彦博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惊恐的神色。原来宋统领虽然在外面威风八面,但却着实惧内
。此时一听夫人要自己回去,哪敢怠慢。他匆忙吩咐一声:“给我看好了这个贱人,等我回来再审。”说完便匆匆离去了。
将到酉时,魏德明、张城、宋彦博几乎同时地回到刑堂,这时三个女犯都已被狱卒喂了些水米,于是开始夜审。宋彦博用手抬起秦香娥的下巴,“招不招啊”。没有回答。宋彦博一抽手,回头命令道:“来人,让她捧‘果子’。”杨健接到指令触电般地抓过身旁的垫板飞奔上去,把带棱角的垫板垫在秦香娥的膝盖下,王则又拿出那个大枷套在秦香娥的脖子上。接着两名狱卒一左一右抓住秦香娥脖子上的重枷,使她的身体保持平衡。秦香娥的体重加上两块重枷的份量都承受在她的膝盖上,腿骨磕在棱角上“咯咯”作响,只见秦香娥玉颅高仰,朱唇微抿,杏目闭紧,头发盘散,铺在木枷上。考验开始了。又有狱卒抱来一堆大青砖,每块足有七八斤,只见杨健把一块大青砖,结结实实地端放在木枷上。
“哎呀!”秦香娥哀鸣一声,身体立刻往前倾斜,可是左右两个打手双手发力,秦香娥的身体又稳稳地跪在了棱木垫板上,大青砖一块一块的放秦香娥脖子上的木枷上,每放一块宋彦博就问一句“招不招”。秦香娥就是不招。渐渐地,木枷上的大青砖堆成了一座小山,秦香娥的头埋在砖头之间,被压得连气都喘不过来,肩膀和锁骨剧烈酸痛,腿上皮肤也磨破了,森森白骨露了出来,鲜血在棱木垫板一格格的凹槽间流淌,她觉得整个身体如同裂开一般,比死还难受。尽管如此
,宋彦博连一句口供也没得到。
宋彦博又拿出一件东西,细看好像两块闪亮的圆型黑布中间用铁链连着,两边也有长长的铁链。布的中间还开了两个小孔。宋彦博对秦香娥说:“这是条钨金奶罩。”说完便叫王则试试是否合秦香娥的身,秦香娥戴上这黑奶罩,再加上她那诱人的身材,显得格外Xing感。两颗红红的奶头从小孔中露出来,格外诱人。这时刑堂外慢慢地抬进一口铜锅,锅里是满满一锅黑糊糊的东西。铜锅放在火盆上,不一会,锅里的东西便沸腾了。宋彦博解释道:“锅里是锡和北海绞鱼的皮,这两样东西混在一起烧熔后,粘Xing极大。”说完他便把戴在秦香娥乳上的奶罩剥了下来,扔进锅内。秦香娥隐隐约约明白他的企图,吓得打了一个
冷战。当奶罩从铜锅中取出的时候,上面沾满了滚烫锡胶,宋彦博问:“招不招?这奶罩戴上了可就不好取了。”见她没有答,杨健将这灼热的奶罩戴上了秦香娥的玉乳,只烫得她惨叫连连。奇怪的是那两颗侥幸逃过一劫的奶头却在受刺激后勃起得高高的,挺出足有一寸长,只是上面被烫起了两个大水泡。
这时杨健走到秦香娥面前,用手抓住奶罩两边的炼子用力一拉,那钨金奶罩便带着她乳房上那整块被烫熟的皮一起掉了下来,只剩下那一对象金丝小枣似的奶头,秦香娥终于疼昏了过去。现在她的胸前挂着两颗剥了皮的奶子,就像两颗剥掉皮的水蜜桃,上面细小的血管,黄黄的皮下脂肪和白白的乳腺都清晰可见,在加上高温接触留下的焦痕,使它们看起来像两个五彩球。当秦香娥醒过来看着自己受尽磨难的乳房时,这位刚强的女人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可是落入狼群的羊羔
又有谁会可怜她?宋彦博指挥狱卒把秦香娥的双手绑在背后,用两根绳索捆住她的脚腕,穿过木架上两个相距很远的铁环,把她头朝下吊了起来。秦香娥脸憋的通红,无助地扭动着身体。
宋彦博蹲下来摸着她的脸说:“不自在吧?这姿势叫倒挂金钟,这样血液都集中在头部,有助于思考。”说完他命人在堂外火盆上烧起一把大铜壶,是饭馆里做茶汤用的那种,壶嘴弯弯的,足有二尺多长。特别的是这把壶的壶嘴末端有一段向下的弯曲。不一会儿,壶里的液体开了,壶盖“叭嗒叭嗒”地响着,壶嘴里一股股向外冒着热汽,空气里立刻充满了辛辣的气味,呛的人喘不过气来。
宋彦博抓住秦香娥的头发说:“怎么样,还不说?”秦香娥摇摇头,艰难地吐出一个“不”字。宋彦博气得直咬牙,腮帮子的肌肉一鼓一鼓的,他指着大铜壶命令:“拉过去!”几个狱卒七手八脚搬过一个木架放在秦香娥的身前,王则和杨健一起把大铜壶抬到木架上,那段向下喷着蒸汽的壶嘴正对秦香娥的下身,蒸腾的热汽冲进她大敞着的阴部,她浑身一阵激凌。宋彦博揪住她的头发逼问:“说不说!”秦香娥摇摇头,王则手一按,大拇指粗的壶嘴正戳在秦香娥阴道口上,喷涌而出的辛辣气体全部灌进了她的阴道。秦香娥浑身一阵胡乱抽动,“啊呀”
一声惨叫失声。宋彦博恶狠狠地问:“还不说?”秦香娥拼尽全身力气说:“不!王则猛地又向下一按,随着“啊呀”一声惨叫,半截壶嘴插进了秦香娥的阴道。处女的血流了出来。秦香娥的身子插在灼人的壶嘴上,浑身乱抖,鲜血顺着肚子流了下来,一股焦臭的气味冲天而起。
宋彦博声嘶力竭地大叫:“说!快说!”见秦香娥仍然毫无屈服的表示,王则抓住壶把向下一拉,壶里烧的滚烫的辣椒水立刻冲入了秦香娥那未经人事的阴道和下身,她“啊”地大叫一声就昏死过去。王则看她没有了动静,将壶嘴拉了出来,浓稠的红色液体冒着热汽从秦香娥敞开的阴道中一股股流出来,染红了她的肚子。杨健用靴子踢了踢秦香娥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使她清醒过来。
接着杨健拿出一条白布,浸在辣椒水中,白布立刻变成了红色。王则用一只竹夹撑开秦香娥的后庭,杨健拿另一把竹夹子捞出变了色的热气腾腾的白布,堵在她的后庭上,然后捏紧竹夹,一点一点地把浸满辣椒液的滚烫的白布捅进了她的阴道。秦香娥浑身一激凌,大腿剧烈地抽搐起来,控制不住地大叫:“呀…烫啊……”杨健丝毫不为所动,一直到白布只剩了一角才住了手。
宋彦博用脚踢踢秦香娥不停晃动的脑袋说:“现在你仔细想想,什么时候想说了就告诉我。”说完径自回到公案旁和王则下棋起来。秦香娥痛苦到了极点,全身打战,凄厉地叫着:“放开我…放开我…!”一个狱卒始终在旁边看守,每隔半个时辰就把剩下的辣椒水煮开一次,掏出秦香娥后庭里的白布,浸湿后重新塞进去,阴道也每隔半个时辰就被灌烫一次。

第四章

不知过了多久,秦香娥还是没有一点儿屈服的意思。宋彦博抬头问了一句:“什么时候了?”“已过了四更。”一旁观棋的杨健答道。“什么?四更了”,宋彦博一推棋盘站起身来。他走到秦香娥身边,围着那倒立的肉体转了两圈,“怎么样,还不想说吗?”没有回答。“把她放下来吧,换个姿势”,宋彦博说道。在宋彦博的指挥下,王则和杨健把秦香娥拖到另一个十字型的刑架前,将她的双手向上反曲紧绑在纵向的木柱上,然后将一副带环的铁铐带在她的脚脖上,接着二人猛扯开秦香娥的双腿向上将铁环挂在横向木梁两边的铁钩内。宋彦博看着被牢牢固定在刑架上秦香娥,“你可要考虑清楚,还是招了吧。”“呸”,秦香娥鼓足气力大声骂道,“畜生,把你的手段都那出来吧。”
宋彦博向两边的打手挥手示意上刑。手持大号钓鱼钩的杨健来到秦香娥跟前,伸出一只手抓住她那一对已经五彩斑斓的乳房,另一只手将闪着寒光的鱼钩向那仅存的乳头挂去,尖利的钩头刺入秦香娥乳房和乳头连接处的上面。“啊……”,秦香娥凄厉地惨叫起来。很快鱼钩刺穿了乳头,呈S状的悬挂在乳房上,钩体上染满了鲜血并顺势滑落聚集再慢慢地滴落到洁白的腹沟部。正当秦香娥强忍着乳头被刺透的巨痛时,由她下体未经人事的私处,传来的另一种更大的绞痛使她再也无法忍受下去。“啊…啊…啊……啊……”的惨叫声不断从她嗓子里爆发出来,同时头不停地左右剧烈晃动,被吊着的修长双腿靠臀部上下摆动奋力狰扎着,悬系的铁铐随着她痛苦的动作发出“铮铮”的声响。此时杨健正将另外两个鱼钩刺入她那娇人可爱的阴唇中,这是多么残忍的一幕啊,少女贞洁宝贵的象征受到了无情的摧残,殷红的血立时急流而出。给秦香娥的阴唇挂上刑具后,杨健又用极富弹Xing的琴弦将上下的鱼钩紧紧连接起来,使秦香娥的乳头和阴唇分别向上下两端拉扯到极限。
宋彦博上前看着乳头被刑具拉扯后变了型的乳房,用手轻轻拨弄着琴弦,对身受酷刑痛苦不已的秦香娥说道:“我这招‘美人琴’的刑法不好受吧?快招了吧。”秦香娥在这种酷刑的摧残和羞辱下已是痛不欲声,她除了用自己聪慧的眼睛怒视敌人,紧咬牙关强忍着不发出更大的惨叫示弱外也无它法了。宋彦博见秦香娥对他的话无动于衷,心内大怒双手猛拉琴弦,随之秦香娥乳房上的乳头和两片阴唇被扯得更长。“啊…………………”一声长长的尖叫划破了整个刑堂。“说不说”,宋彦博阴狠地问道。秦香娥除了呻吟和大口的喘息没有任何回答。宋彦博见状继续亲手对她施刑,他一会儿拉,一会儿弹,仿佛是一位颇具造诣的琴师,受刑的秦香娥随着他的节奏不停的惨叫,姑娘的受刑部位在刑具的作用下血流不止。Yin刑所带来非人折磨时的巨痛,让她全身泅出了大量汗水,晶莹的汗珠合着鲜红的血映化出艳丽的纷色,布满了身躯和阴部。宋彦博一边用刑,一边注视着秦香娥受刑时脸上痛苦的表情,他很有分寸的控制着用刑的力度不使其过早的昏死。“啊…噢…啊哦…”秦香娥在刑架上无助地接受着蹂躏,酷刑迫使她发出各种惨绝人寰的叫声。在受刑一柱香的时间后,坚强的她再也忍受不了,伴随着一声“啊……”的惨叫,秦香娥头一歪又昏了过去。
此时,已将近辰时。宋彦博见实在无法撬开秦香娥的嘴巴,只好悻悻离开。这个夜晚对杨玉香来说,也是灾难Xing的。张城一回到刑堂,就让胡勇和冯平把杨玉香押到一个血迹斑斑的刑台前,用台上的制具将杨玉香的双手牢牢固定,并使十根手指分开。然后,张城从桌子上拿起一把粗长的竹签子在杨玉香的眼前晃动,“说不说?不说,就把它们从你那娇嫩的指尖中钉进去?”杨玉香用蔑视的眼光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把头扭向了一边。“钉!”张城从牙缝中迸出一个字。胡勇接过竹签,把粗长的竹签对准杨玉香的左手食指的指甲缝,用木锤子狠狠地钉下去。竹签在食指内碰到骨节后分裂成若干根竹丝,从手指的第二个关节上血淋淋地穿了出来。十指连心啊,指尖是人体上神经元最集中的地方之一,剧痛从指尖顺着神经迅速传遍了姑娘的全身,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说不说?不说把你的十个手指都钉上!”
杨玉香咬紧嘴唇没有说一句话,胡勇继续把竹签钉进其它手指。钉满了左手的五个指头再逐个她的右手。杨玉香的双手和刑台上到处流着鲜血。杨玉香昏死过去了几次,但冯平马上会把她泼醒。不一会儿的工夫,杨玉香十个白皙娇嫩的指尖都被钉满粗长的竹签子。除了因为疼痛难忍,杨玉香偶尔会惨叫几声,她还是一言不发。“用足刑!”张城命令道。胡勇拔掉杨玉香指尖上的竹签和冯平一起把杨玉香从刑台上放下来,然后把放在一张刑凳上,将杨玉香的下半身紧紧地捆在凳子上。冯平拿出荆条狠狠地抽打杨玉香的脚底,“啪…啪…”坚韧的藤条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姑娘白嫩的脚心上。冯平显然是个老手,他每在那白皙娇嫩的脚心上鞭打一下,就停顿片刻,等白嫩的脚心上漫起红肿的鞭痕,再稍稍错开一点位置,全力抽出第二鞭。冯平故意延长着鞭刑的时间,他并不想让受刑者很快昏死过去,他要把杨玉香的痛苦尽量延长,给她造成痛苦是那么漫长的感觉。
人的脚心也是人体上神经元最密集的地方之一,抽打这里比抽打身体还要疼痛难忍。杨玉香的脚心随着荆条的鞭打,每挨一鞭被紧绑在刑凳上的身体就令人不忍目睹地颤动一下。“嗖、嗖”的荆条破空声,和着又硬又韧的荆条落在杨玉香娇嫩的脚心上,所发出的“噼啪”声,以及她那被疼痛撕扯得几乎岔气的呻吟声,组成了一曲凄凉哀怨,令人心碎,令人迷乱的交响乐章。胡勇又在杨玉香的双脚下点燃两只大蜡烛,灼热的火焰慢慢地烧灼着杨玉香那已满是鞭痕的脚心,空气中弥漫着皮肉被烧焦的糊臭味,姑娘的双脚在不断地抽搐着,杨玉香紧咬住双唇,痛苦使她美丽的脸庞在扭曲变形。接下来胡勇用钢针一根一根地刺进杨玉香的十个脚趾甲缝中,钢针很细很短,每一根都深深地完全地刺入了姑娘的脚趾甲缝中,这种刑法虽然很疼,但和竹签刑比起来,这点疼痛对于杨玉香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但以后当杨玉香下地走路的时候就会知道这种刑法的厉害了,钢针会在走路的时候一点点地折磨她的双脚,让她感到每走一步路都是在接受酷刑。
张城Yin笑着走走到杨玉香面前,望着她那赤裸的胴体。杨玉香还是个少女,那对乳房显的是那么的柔软而高耸,浑圆而结实,洁白如雪,十六七岁的她,已经发育得非常楚楚动人了。张城向冯平挥了挥手:“用‘乳夹’!”随着张城的命令,冯平从刑具架上取下了一付木制的刑具,其大小与一个女人的胸部相同,形状
如同一个放倒的“日”字,“日”的两条长边,向内的一面被雕刻成锋利的锯齿型;“日”的三条短边则穿在两条长边上,两端穿有绳索,收紧时便可缩短两条长边的距离,将乳房狠搾,乃是十分残忍狠毒的刑具。
胡勇和冯平毫不怜香惜玉,将乳夹戴在杨玉香的一对美乳上,让她的两只乳房正好从“日”的两个“口”中穿出,接着将绳慢慢收拢,直到把乳夹牢牢的夹在杨玉香的双乳上。这时,张城对杨玉香说:“我知道这乳房是你们女人的命根子,给这儿动刑是不太礼貌,不过我这也是被你逼的,如果你再不招供,我可就要动手了!”开始还不知道“乳夹”为何物的杨玉香,此时已经完全明白了将要遭受怎么样的折磨。作为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杨玉香也一样珍视和爱护自己美丽丰满的双乳,面对这样的虐待,她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恐惧。但此时的杨玉香,不但没有软弱,反而更加坚强起来。张城的暴虐,更激起她抵抗的勇气。她冷冷地看了张城一眼,把头歪向一边。张城看到女犯的表现,气得一咬牙,尖叫了一声“上刑”。冯平和胡勇应声动手,收紧了乳夹的绳索。随着绳索的收紧,“日”的形状开始变窄,锋利的木齿咬进杨玉香丰满的乳房。那乳夹的是乳房根部,这乳房乃是女子最娇嫩之处,杨玉香被这一搾,只觉一阵剧痛,乳夹渐渐收紧,那痛不住加重。“啊……嗯……”杨玉香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听到杨玉香的呻吟,张城叫冯平和胡勇暂时停了手,“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还是招了吧!”见杨玉香还是没有回答,张城顺手在她的乳头上拧了一下,下令狠狠用刑。
胡勇和冯平随即狠命地收紧绳索,随着绳索的收紧,乳夹的木齿开始深深地咬进杨玉香的双乳里,杨玉香丰满的乳房,渐渐的被夹的越来越扁,雪白的乳房,也一点点的变成了粉红色,红色,深红色……而更令杨玉香难以忍受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随着绳索的收动,不停地增加着。杨玉香痛得面色苍白,不由自主地上身后仰,剧烈地喘息着,痛苦的呻吟变成了高声的惨叫,双手不时的紧握撒开,光滑纤长玉腿挺得笔直,两脚也绷得僵直,这对一个少女来说是多么的痛啊!最后,乳夹的两条锯齿型木杠已经被拧的很窄,将杨玉香的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夹成了两团惨不忍睹的紫红色肉团儿,锋利的木齿不仅夹进了乳房的皮肉,甚至开始摧残极端敏感的乳腺,这也正是这种刑具的可怕之处。此时当绳索每收动一分,都会引起疼痛的成倍增加,使得杨玉香疯狂地扭动Xing感娇柔的身体,豆大的汗珠布满两颗高耸的乳房,发出一阵阵声嘶力竭的惨叫。然而这一切,都没能使张城停手,只要杨玉香没有招供,胡勇和冯平就仍然用力收动着绳索。终于,随着他们的一下用力收动,杨玉香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仿佛乳腺都要夹断般的奇痛。“啊……”她发出了一阵格外凄厉的惨叫,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哗……”冰冷的凉水泼向杨玉香的全身,将她从带回了痛苦的现实中。胸前的“乳夹”已经放开到了开始的状态,挂在杨玉香的胸前,杨玉香的双乳也恢复到了原来的形状和颜色,只是在雪白的乳房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锯齿型的深紫色伤痕,有的地方皮肤已经被夹破了,向外渗着血。张城走上前来,再次抓住杨玉香的乳房揉搓起来:“这么漂亮的大奶子,要是夹坏了可多可惜,还是说了吧?不说的话,我可又要动手了!”夹乳的毒刑,不仅给杨玉香带来了极大的痛苦,而且使她的双乳变得对疼痛极其的敏感,仅仅是张城Yin荡的揉搓,就已经使杨玉香皱着眉头呻吟起来。她无法想象再一次的夹乳会是如何的痛苦。在一阵痛苦的恐惧后,杨玉香再次坚定起来:“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也没有什么幕后主使!”
“好!继续夹!”张城命令道。胡勇和冯平又开始收动绳索,由于杨玉香的乳房已经高度的敏感,这次刚已开始夹,她就忍不住高声的惨叫起来。但铁石心肠的冷血打手丝毫没有理会杨玉香的痛苦,因为那正是他们的目的,犯人的喊叫,只会更加刺激他们施刑和虐待的欲望,他们继续收紧刑具的绳索,一点点的夹扁杨
玉香的美丽和柔弱的乳房。杨玉香痛苦地扭动着身体,豆大的汗珠从全身泌出,丰满Xing感的屁股疼得不停地哆嗦着,挺得笔直的双腿,机械地痉挛着,光洁的玉足胡乱的踢着。“啊……啊……”一声声惨叫回荡在刑堂里。最后,杨玉香终于忍不住这种非人的虐待,头一低,陷入了昏迷当中。
冯平用冷水泼醒杨玉香,将乳夹向乳头移近再夹,越近乳头便越是敏感,这一下收搾,直夹得杨玉香四肢抽搐,整个人都在痉挛之中,却还是抵死不招。张城见杨玉香如此坚强,便让使出最毒一招,将乳夹移到乳头上再搾。那乳头是最敏感之处,如今被乳夹的锯齿狠搾,那痛苦之惨烈,实非文字能够形容。不一会儿,鲜血便从杨玉香娇小的乳头中流了出来,滴落在地上。
“禽兽……嗯……”杨玉香痛苦地挤出了微弱的声音。可胡勇和冯平夹得更狠了,直夹得杨玉香浑身乱抖,小便流了一地,又一次昏死过去,只是仍不肯招。 看还没用效果,张城只得下令再换一种刑法。这次,一丝不挂的杨玉香被四肢扯开、呈大字形缚在一个坚实的刑架上,胡勇和冯平捆得十分小心,极是牢固。接着胡勇又领着狱卒搬来一套刑具,那刑具一端是个大锅炉,另一端连了不少拇
指粗细的弯弯曲曲的锡管。锡管硬中带软,韧Xing极好,能够任意弯曲,而管身不会变形,可套在人身上然后抽紧,恰似一条锡龙盘在身上。这条锡管拉开后达十余丈,而且是空心的,管尾有两寸多粗但只留了个小孔。张城将锡管扔给胡勇和冯平道:“给我把她全身捆紧,多捆几道。”
胡勇和冯平听到命令便狠狠地扑到杨玉香的面前,拿这条锡管在她身上左一道右一道的捆了起来。杨玉香的腰部甚细,腹部平坦,那锡管在她腹部绕了三圈,俱都紧贴肌肤。杨玉香那一双刚刚受过酷刑的玉乳也足足缠了七八圈,还在她的后庭那儿打了个节并让节头顶进了她的软穴,只见杨玉香给捆得像个粽子似的。她不断的呻吟,还不时的惨叫一两声,但胡勇和冯平仍然捆紧她身体的的每一部分,最后胡勇将杨玉香阴唇扯开,将一根粗大的锡管尾部狠命进入阴道,直抵子宫
口,处子的血立刻顺着锡管流了出来。这个过程足足花了一柱香的时间。
杨玉香只觉得阴部涨痛,好似烈火燎身,低头一看,两寸多粗的锡管己进入自已的阴道,且己将阴道撑裂,痛苦不堪。此时正好那边水刚刚煮沸,张城下令用刑。冯平拨动开关,滚烫的开水立即灌进了锡管……那锡管导热Xing极佳,这可苦了杨玉香,她顿觉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被锡管捆得紧紧的双乳本来就受过酷刑,此时又被流动的开水燎过起初还能受得了,而后越来越烫,乳房上的表皮都被滚烫的锡管烫起了燎泡。然而更可怕的是那滚水顺这银管流便了她的全身各处,包
括她的腋下、小蛮腰、小腹、大腿,甚至于她的阴部和后庭的嫩肉,最终流入她那敏感的阴道。原来这刑乃是用沸水灌入锡管,因此施刑时便似沸水浇身。但沸水着肤后便即降温,而锡管连在锅炉上,锡传热极快,锡管内的水被不断加热,打开开关后接触处的犯人皮肉便如一直浸在沸水中一般,其痛楚比起沸水浇身,又增加了何止千百倍。可怜杨玉香受此毒刑,哪忍得住,当即破口放声惨叫,声音凄厉之极。但见她痛得汗下如雨,上身拼命挣扎扭动,但怎能挣得开。再后叫
声变成了哀号,只见她痛得双泪交流浑身抖动,终于受刑不过昏死了过去。
冯平将开关关了,小心地拔出管尾放出沸水。待杨玉香休息一会儿,再开始用刑。这个过程漫长而痛苦绝伦,杨玉香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哀号……但就是没有口供。折腾了很久,眼看时辰就要到了,张城不禁发了狠。他命令胡勇和冯平把杨玉香绑在一条长凳上,身子靠着一根柱子,双手平伸捆在一根横梁上,两腿岔开,露出已饱受蹂躏的阴部。然后,张城叫冯平拿来一个小铁盒,从里面抠出一块黄里透红的黏乎乎的东西,细心地将杨玉香的乳头裹了起来。张城拿出一只小火把威胁道:“刚才水还不够热,咱家再给你加加温。”说着他把火把递给胡勇。胡勇举着火把,慢慢凑近了那大的出奇的乳头。腾地一下,一股黄里带蓝的火苗带着黑烟蹿了起来,杨玉香全身抽搐了两下扭过了脸。是松脂,松脂一旦点燃,会慢慢地燃烧,残暴的张城竟用如此惨无人道的办法来折磨杨玉香。
胡勇又不紧不慢地点燃了另一个乳头,杨玉香的两个乳头象两盏油灯一样燃烧,枣核形的火苗飘忽不定,啮食着她娇嫩的皮肉。她痛苦地咬住牙,但仍禁不住哼出了声。“吱”地一声,一滴烤化的油脂掉在杨玉香的小腹上,烫起了一个泡,她终于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张城抬起杨玉香的下巴问:“还不想招?”没有回答。冯平又从旁边的炉子上端起一个铁盒,盒里是刚刚熬化的猪油。他拿起一根半尺多长、手指粗的棉捻,放在铁盒里浸透猪油,然后用一把细长的竹夹子夹着,强行塞进了杨玉香的后庭。杨玉香被烫得浑身发抖,试图扭动身体,但她被捆的一丝一毫也活动不得,被冯平生生将滚烫的棉捻全部塞进了她的后庭。
冯平从胡勇手里接过火把,凑近露出一点头的棉捻。张城问道:“再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杨玉香摇着头痛苦地叫着:“不…不……!”火苗呼地从杨玉香的后庭里蹿了出来,她终于忍不住,瞪大着眼睛,喘着粗气凄惨地呻吟起来,浑身的肌肉一阵阵哆嗦不止。张城和胡勇、冯平残忍地看着三股阴火在杨玉香的身体里慢慢地燃烧,看着她痛不欲生的表情,等着她屈服。火足足烧了两刻钟,一直到最后熄灭,杨玉香的乳头和后庭都被烧成了可怕的碳状,但她没有一句供词。此时已是辰时将到,张城只好失望地离开了刑堂

第五章

再说魏德明审讯邢翠莲。一开始,魏德明让吴迟、冷彪把邢翠莲的双手拉过头顶,全身赤裸裸地吊在行刑架上,把邢翠莲的双腿叉开,分别锁在地面上的两个铁环内。吴迟用两个被一根短绳连在一起的夹子分别夹在邢翠莲两片娇嫩的阴唇上。然后,吴迟把一个“S”形的钩子挂在短绳中间,又在钩子上挂了一子竹篮。
魏德明指着地子上放着的一堆石块,“你要再不开口,就把这些石块挂在你下面的钩子上,考虑一下吧!”“呸!你们这些无耻的禽兽!”一口带血的吐沫吐到了魏德明的脸上。“给我挂。”冷彪开始往篮子里添石块,一块、二块、三块……姑娘的阴唇被一点点地拉长,魏德明甚至看到了邢翠莲阴唇里的毛细血管和肌肉丝的形状,女人身体上最娇嫩敏感的部位传来的阵阵的裂痛使邢翠莲不住地哆嗦,当加到十块石头时,邢翠莲的阴唇已被拉长到三寸,这时,她头一歪昏死过去了。当邢翠莲醒来的时侯,她已被绑在了老虎凳上。只见她上身被铁链紧紧地捆牢在一根竖立的木柱上,双手被死死的绑牢在木柱后面,她背靠着柱子,两条雪白丰满、Xing感诱人的大腿被喷过水的鬃绳笔直的捆绑在一条长凳上,两臂张开被捆在一根粗木杠上。屁股上的刑伤使她感到阵阵疼痛。
魏德明拿着一跟筷子粗的铁条,上面满是用凿子斜砍出来的倒刺。他把铁条放在邢翠莲脸上慢慢的拉动,让上面的倒刺划过她的脸,小声但凶狠地说:“看见了吗?这东西抽以下就能带下来一条皮肉,你可想好了。”邢翠莲表情虽然强做镇定,但依然掩饰不住她内心的恐惧,呼吸越发急促并带有哭泣的颤抖。她没有做任何回答,只是咬紧了牙等待着。“嗖…啪!”铁条抡了起来,但没有抽在邢翠莲身上,而是打在那木制的老虎凳上,厚重的木板上被抽掉一条木屑,留下了一条清晰的痕迹。邢翠莲不有自主地颤抖一下,惊恐的眼睛盯着那条痕迹,不难看出她吓坏了。铁条交到了冷彪的手中。“嗖…啪!”铁条又抡了起来,这一回是抽在了邢翠莲的大腿上,她并命咬住牙没有喊叫出来,但还是从她裂开嘴的牙缝里挤出了一声呻吟“哎…!”她身体向后一挺头向上扬起随之又垂了下来,牙依然紧咬着,嘴痛苦的裂开着,眼角再次挤出了疼痛的眼泪。能够看到她大腿上皮开肉绽一道血痕。“啪!”又一下打在了她高耸的胸部“哟…!”还是低声呻吟,可声音比刚才大,她的身体痛苦摆动着转了半圈又转了回来,冷彪拿铁条的手再次举起向下打去,这以下竟抽在了邢翠莲赤裸的右脚脚面上。“啪!”“哎呀……!”邢翠莲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叫了起来,颤抖着抬起疼痛难忍的右脚,脚趾头使劲张开又并紧再张开,不知该怎样才能减轻疼痛。脚面的青筋鼓胀,绽开皮肉的伤口渗出了鲜血流进脚趾缝中。“啪!”铁条打向了她的左脚。“嗷!…哎呀……我的妈呀……哎呀…!” “啪……啪…啪…啪…!”铁条呼啸着抽向在哭喊惨叫的邢翠莲,她的后背、肚子、胳膊、腋下、小腿没有一处逃过狠毒的抽打。邢翠莲嚎叫着、两腿踢腾着,徒劳的躲避挣扎……三四十下过后冷彪停止了抽打。魏德明站在老虎凳边上,揪着邢翠莲的头发逼问:“想好了没有,到底说不说?”邢翠莲白皙的脸上汗水淋漓,一头乌黑的长发已被汗水浸透,散乱地贴在她苍白却依然娇媚的脸庞上,面颊上青一块紫一块,由于疼痛她的脸部扭曲,眉头紧锁,银白的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吴迟拿起了砖头塞到邢翠莲的双脚与凳面之间。一块、两块…… 小巧的玉足下面,已塞进三块肮脏的砖头!邢翠莲痛苦地扭动了一下身体,睁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狠狠地盯视着魏德明,用低沉而坚定的声音说:“随便你用什么办法,反正我不知道什么幕后主使。”
“好,加刑,上砖!”听到邢翠莲的回答,魏德明恼羞成怒地下令道。听到命令后,冷彪立刻用撬杠将邢翠莲的双腿踝关节使劲住上撬,吴迟伸手又将一块砖头摞垫在邢翠莲的脚跟下。“呃!”──突然间剧烈加重的疼痛使邢翠莲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陡然抽搐了一下,尽管她咬紧了牙关,喉咙里仍然本能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邢翠莲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停地抽搐,头猛地转向一边,接着又摆了回来。“说!不然就把你的腿轧断。”邢翠莲把牙关咬得更紧,忍着剧痛,痛苦而坚定地摇了摇头。“加砖!”吴迟又在邢翠莲的脚下加上一块砖,痛得更厉害了,邢翠莲的腿骨发出嘎吧嘎吧的可怕的响声,豆大的汗珠开始从她的脸颊上流淌下来,剧痛使邢翠莲的身子一阵痉挛,她的上身徒劳无益地挣扎了两下,但逼问得到的仍是她顽强的沉默。
吴迟把砖头一块又一块垫在邢翠莲的脚下,一共垫了六块。摧筋折骨般的剧痛在邢翠莲的身上不断地延续着、加剧着,邢翠莲的双腿被轧成了弧形,骨节咯吱作响,双脚不停的颤抖着,腿弯得象月牙。但她仍以顽强的意志和全身心的力量忍受、抗拒着剧烈痛楚残酷的吞噬和折磨。邢翠莲那被绑得紧绷绷的身躯痛苦地挣扎着;被反捆的双手下死力绞在一起,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她的牙关咬得咯咯响,脸憋成了绛红色,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她的头后仰着,后脑死死顶着柱子、不由自主地扭动、磨擦着,头皮磨破了,头发磨掉了,鲜血染红了柱子、染红了头发;额头上沁出层层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来赤裸的身躯上布满大颗大颗的汗珠……渐渐地,邢翠莲感到身子麻木了、双腿麻木了、两腮麻木了,眼前一片漆黑……邢翠莲再次被冷水泼醒的时候,她又被绑在”大”字型的木制刑架上,雪白的躯体裸露在刑堂凝滞的空气中。
魏德明命狱卒将一烧得正旺的火炉抬到跟前,他从炉子里抽出一根烧的通红的三角形烙铁,漫步走到邢翠莲面前说:“我的耐Xing是有限的,快说吧!”
邢翠莲浑身颤栗,恐怖的眼神盯着那发红的烙铁。她饱满的双乳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的起伏着,伤痕累累的双脚也颤抖起来。邢翠莲无言的闭上眼睛,两行泪水流了下来。“嘶……!”,冷彪接过烙铁按在了邢翠莲的左边乳房上,烙出一股白烟,腥臭的气味冲天而起,乳房皮下的油脂被高温的烙铁溶化,吱吱作响。
“咦…呀……!!!”邢翠莲扬起脸,拼命晃动身体甩动乳房想摆脱那刑具,连粗重的刑架都“吱吱嘎嘎”的晃动,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嗷……嗷……!!!”邢翠莲疯狂地惨叫着,恨不能立即死去!此时的她已疼得小便失禁,淡黄的尿液一股一股的从赤裸的阴部下面喷了出来。
冷彪又抽出一个三角形的烙铁,举到邢翠莲面前,魏德明逼问道:“招不招?”
邢翠莲费力地摇了摇头。冷彪见她不屈服,将烙铁狠狠地烙在另一边的乳房上。接着,冷彪又抽出一支烙铁,慢慢地凑近邢翠莲那嫩红的乳头。邢翠莲的乳头在与这高温的金属接触的过程中很快就失去了它们原有的嫩红色,变成了烤肉的颜色,然后是她滑若白玉的腹部和两乳间那窄窄的胸部。冷彪轻轻地把烙铁按在肉体上,等她感受到足够的痛苦惨叫以后,再提起来,当烙铁拿开的时候,邢翠莲的肌肤上留下了十几块红红的三角形的烙印。烙印上布满了因与高温接触而留下的水泡,就向一颗颗珍珠一样。接着冷彪又用三角形烙铁那高温的尖部把这些珍珠一颗颗的戳破。这样折腾了半天,邢翠莲的前胸已布满了烙痕,几乎没处下烙铁了,于是冷彪又将目光转向了邢翠莲岔开的修长笔直的大腿。
吴迟立刻火炉中撤出一根烧的通红的烙铁递给冷彪,冷彪接过烙铁,伸手抚摩了邢翠莲的左大腿一下。他明显地感觉到手下那年轻诱人的大腿在微微颤抖,他抬头看了一眼邢翠莲,看到姑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便冷笑着说道:“招了吧,招了就不烙你。”邢翠莲闭上了眼睛,浑身蹦紧,静待酷刑的再次降临。邢翠莲的态度激怒了冷彪,他的手一落,通红的烙铁狠狠的压在了邢翠莲的左大腿上!“吱……啊……!”烙铁烧灼着邢翠莲原先滑如凝脂的肌肤,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响声,一股青烟冒出来,刑堂内顿时又弥漫起一片皮肉被烧焦的糊臭味。邢翠莲发出了令人心悸地惨叫,被死死捆在刑架上的身体再次本能地挣扎、抽搐着,一双玉足的脚面绷得笔直,最后姑娘无力地挣扎了一下,又一次昏死了过去。残绝人寰的刑罚,令人难以忍受的惨痛啊! 一桶冷水泼醒了邢翠莲,野蛮的酷刑继续着,一个时辰过去,邢翠莲的大腿上也被烙得找不到一块好肉,她叫得嗓子也嘶哑了,人昏过去了好几次,屋里充满了焦臭的烟气。魏德明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恶狠狠地盯着昏死过去的邢翠莲,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手段。过了一会儿,他挥手让狱卒们在炉子里添了些火,把一些火筷子和铁条扔进火炉,然后带着冷彪、吴迟出去换气,将邢翠莲独自留在刑堂。
过了一段时间,刑堂里的烟气渐渐散尽,魏德明带着冷彪、吴迟重新回到刑堂。又是一桶冷水,邢翠莲苏醒过来。吴迟走到邢翠莲的身后,右手用钳子从火炉中抽出一根通红的火筷子,左手则抓住邢翠莲一瓣丰满的屁股,用力的向一边扒开。冷彪抓住邢翠莲的另一瓣屁股,向相反的方向扯开,将邢翠莲的菊门儿完全的裸露了出来。吴迟将火筷子靠近了邢翠莲的菊门儿,让邢翠莲的菊门能感觉到火筷子的热度。魏德明看差不多了,便威胁道:“你可想好了,招不招?”
邢翠莲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她不敢想象如此不堪虐待的部位在遭到赤红的烙铁的炮烙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然而,短暂的犹豫之后,坚定的意志重新战胜了恐惧,她闭紧双眼,等待着痛苦的降临。邢翠莲的坚定再次激怒了魏德明,他咬了咬牙,命令用刑。
吴迟把那根烧得通红的火筷子慢慢捅进邢翠莲的菊门儿!“啊……”邢翠莲拉着长声,发出一阵阵不停顿的、杀猪般的惨叫声,Xing感的裸体猛地向前反弓起来,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痛中颤抖着,头则拼命的向后仰去,同时左右疯狂摇摆着湿漉漉的短发,脸上的五官都已经在酷刑下挪位,一对丰满高耸、布满烙痕的乳房筛糠般的抖动着,屁股和阴阜上的肉以看不见的高速痉挛着,两条布满伤痕的纤长的玉腿不停地胡乱踢动着,尿水也已经不受控制的从下身喷溅了出来……
吴迟丝毫不为邢翠莲的惨状所动,最大限度的给犯人制造痛苦正是他的工作。他并没有一下子把火筷子插到底,而是缓慢的、一点点在邢翠莲的Gang道里推进,让刑具灼热的部分充分与每一寸Gang道黏膜接触,发出恐怖的“吱吱”声,一点点把黏膜烧焦。这样,不仅能够最大限度的给受刑的犯人造成痛苦,而且在受刑后,烧焦的Gang道黏膜会坏死脱落,露出Gang道中的嫩肉,同时再给犯人多喂辣椒和糙粮,此时对于犯人来说,排便就会变成一种根本无法忍受的酷刑,而不排便又是不可能的,到时候犯人无法忍受这种痛苦,就只有招供以乞求快速的治疗。而眼下这种痛苦的烧烙,邢翠莲却已经忍受了很长时间,终于她反弓的裸体猛地一挺,脚背也挺得笔直,随后猛地软了下来,整个人无力的吊在在刑架上,头也重重的垂在胸前,失去了知觉。看到邢翠莲已经完全昏死了过去,吴迟才出了一口气,缓缓地把已经变为暗红色的火筷子从邢翠莲的菊门儿里拔了出来,一股难闻的焦臭味儿又迅速地弥漫在整个刑堂里,黑红色的血,从邢翠莲被烧焦的菊门里流出,一直流淌到邢翠莲的大腿上,又顺着大腿,慢慢的流动到邢翠莲洁白的脚上。
邢翠莲又被冷水从昏迷中弄醒。
魏德明身后两名狱卒抬着一件东西进来,看来甚是吃力。仔细观之却是一只紫铜铸成的乌龟,足有脸盆大小,四脚撑地很是稳当,龟背上的每一片龟甲上都有一个小孔,蘑菇头足有鸡蛋大小,龟脖比蘑菇头略粗,上面还长满了小刺,龟尾长长的翘向半空。吴迟、冷彪带领狱卒们把邢翠莲解下来绑在一张特制的刑椅上,而两腿被大字型的分开绑在两条椅腿上,屁股下垫了一块厚厚的木板,现在邢翠莲的整个阴户张开在大家面前,那阴部雪白肌肤上的浓密的神仙草格外引人注目。吴迟摆了一张台在邢翠莲的两腿之间,然后将那只铜龟放了上去,蘑菇头刚好顶住了她那薄薄的大阴唇。魏德明道:“你还是招了吧,不然这刑罚可不像刚才的,可不好捱的。”邢翠莲道:“畜生!来吧!”魏德明轻喝道:“用刑!”冷彪按动龟尾,只见那硕大的蘑菇头一下就顶进了邢翠莲的阴户,邢翠莲轻轻的呻吟了一下,冷彪操纵机关,只见那铜蘑菇头在阴道之中上下乱捅,最后竟然旋转起来,邢翠莲的Yin水也顺着龟脖流了出来,特别是龟脖上的小刺狠狠的刺激着她的Xing神经,让她兴奋不已。只见冷彪将龟尾用力向下一按,那蘑菇头仿佛有灵Xing一般,居然张开口一口便咬住了邢翠莲那勃起的阴蒂,邢翠莲惨叫了一声,但冷彪毫不留情,用力一压,那龟嘴就如同铁钳一般死死的夹住了那小小的阴蒂,就像铁钳钳住一般。冷彪再用力一推龟尾,那蘑菇头的口中居然吐出一根银针做成的舌头,一下就刺穿了邢翠莲那敏感的阴蒂,她疼得昏了过去。当她被凉水浇醒过来时,魏德明继续问:“招不招?”邢翠莲一狠心,摇了摇头!
魏德明吩咐狱卒把炭火盆移过来,吴迟用力将铜龟背上的壳打开,原来这铜龟的腹内是空的,吴迟用火钳从熊熊的火盆中夹了几块炽炭放入龟腹中,然后再把龟背盖好,拿扇子用力扇了几下。原来那龟背上的孔是用来透气便于炭火燃烧的。冷彪抓住邢翠莲的头发,把她的脸按下来,强迫她看着自己的下身身受此酷刑。
邢翠莲觉得深入阴道的铜蘑菇头越来越烫,如同火烧一般,让她无法忍受。她拼命的惨叫,但没有人怜惜她。吴迟觉得还不够劲,便用尽全力压下龟尾,让那滚烫的龟嘴死死的钳邢翠莲的阴蒂,阴蒂几乎都被烫熟了,她在极度的痛苦之中再次泄身,Yin水喷了一地。终于她在近乎昏迷的状态中第一次松了口,喃喃道:“拔出来。我招了,什么都招了。”魏德明示意松刑,吴迟按动机关,蘑菇头便又缩回腹中。过了半饷,邢翠莲才缓过神来,当魏德明问她时,这个坚强的女人居然反口不认。魏德明气坏了,命令再加几块红炭到龟腹中,不一会那缩入腹中的蘑菇头被烧的通红,连露出的那一截蘑菇头也已变得通明透亮,邢翠莲低头看到那靠近自己阴道口的通红的铜蘑菇头早以吓得魂飞魄散。魏德明道:“如若还不招认,就烫掉你的下身,这烧红的蘑菇头可挡不住哦!”见邢翠莲没有答他,便命令道:“吴迟,给她喂一粒‘雪莲丹’,继续用刑。”
吴迟掏出一颗丹药给邢翠莲喂了,又涂了些獾油膏在她的阴道中。然后吴迟操纵机关将那火烫的蘑菇头送入邢翠莲的秘穴内,只见那通红的蘑菇头与嫩肉一接触立刻腾起烤肉的气味,邢翠莲发出厉声的惨叫,几乎不是人声,牙齿深深地咬进了臂膀,留下一块鲜红的牙印。吴迟毫不理会仍全力将蘑菇头送入洞中,这时邢翠莲的大小阴唇,阴道,甚至阴蒂和神衣都被烫熟,她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直冒冷汗,可见是疼得无法忍受,而那一尺多长的蘑菇头也全部送入她的阴道一直顶到她的子宫口,当银针般的龟舌在她子宫里绕动的时候,她的痛苦达到了高潮。她像受伤的困兽一般拼命嚎叫。“我招了,我什么都招了,快拿出来吧,求求你们啦”。魏德明得意地点了点头,示意松刑,当蘑菇头拔出来后,邢翠莲阴户仍在冒着黑烟,皮肉都被烤成了焦炭,两瓣阴唇也变成了半熟的烤肉条,正向外流着黄油。过了好一会儿,邢翠莲缓过气来,泼口骂道:“衣冠禽兽,杀了我吧,我什么也不知道!”正在这时,宋彦博和张城一起走了进来。魏德明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显得无比尴尬,他摆摆手叫人将邢翠莲押回牢房,然后转身强作笑颜“二位战果如何呀”。宋彦博与张城对视一眼,叹了口气,“毫无结果。这些女人骨头太硬!”张城接口道:“看来,还得在杨金英身上打主意。”
“带杨金英”,随着魏德明一声令下。杨金英踉踉跄跄地被推上堂来。这杨金英清澈明亮的眸子,微俏俏的鼻子,再配合任何人都想一亲方泽的柔软温唇,雪白的脖子下方是一对稍稍隆起的乳房,粉红豆粒儿大的乳头镶再白面团上一般,粉粉嫩嫩微微颤动,细细的腰肢皮肤光滑无比,上头有个浅浅的肚脐眼儿,平坦的小腹下是覆盖着芳草的阴户,匀称细致的大腿之下是修长光净的小腿,再怎么看都是出水芙蓉般动人的小美人。宋彦博抢先说道:“杨金英,你若不想像邢翠莲、杨玉香、秦香娥那般模样,就赶快招了!如若不然……哼……有你好受的。”
魏德明接口说道:“杨金英,你是聪明人,何必让自己多遭痛苦呢?赶快招了吧。”“哼”杨金英冷哼一声:“聪明?……我只恨自己无能,竟没能将那昏君勒死……”说完,她将头一扬,竟不再理会魏德明等人。“好一个反骨,不见棺材你是不会落泪!”宋彦博愤恨地说道。随着他的手势,吴迟、冷彪两边闯上,就将杨金英仰面绑在刑凳上。接着,狱卒们又提来了一桶水和一个大漏斗。杨金英听说邢翠莲刑讯时就受过一种灌冷水的酷刑,是用水把犯人的肚子灌得暴涨起来,再用皮靴踩。果然,冷彪很快就撬开了杨金英的嘴,把漏斗插了进去。然后,吴迟提起水桶往下浇去。奇怪的是,杨金英并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喝着水,只是水流太急的时候,才从嘴边溢出一些水。杨金英知道,魏德明他们要用一种酷刑折磨自己,那么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是逃不过去的,挣扎只会增加对方的乐趣和自己的痛苦,所以,她大口地喝着水,只渴望这个噩梦能尽快结束。一桶水灌完了,虽然洒了一些,但还是有三分之二灌进了杨金英的身体。
冷彪抽出了漏斗,可怜的姑娘在刑凳上喘息着,等待着酷刑的到来。但是,冷彪和吴迟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用脚或者木杠猛压她的腹部,他们只是站在那里。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了杨金英的心头,她本能地感觉到:酷刑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残酷。宋彦博从案子上拾起了一根手指粗细,三寸多长的表面光滑的木棍,木棍前端稍微细些,末端带有一个小铁环。他阴险地笑着,走到杨金英的面前说:“杨金英,你可知道这是何物?这叫尿道塞,它能让你舒服到家!”说着,他分开了杨金英的阴唇,用一根手指伸进阴道,往上一顶,在姑娘娇嫩的前庭上,显现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红点,那是杨金英的尿道口。宋彦博用另一只手拿起木棍,就向姑娘的尿道捅去。“不–你们这些畜生!啊–”杨金英瞪大了眼睛,用力地挣着双腿。她简直想不到,世上还有这么歹毒,这么无耻的刑法。木棍捅进狭窄的尿道,带来了撕心裂肺的痛楚。杨金英感到有些无法忍受下去,她大声地叫着,泪水也涌出了眼眶。宋彦博一直把尿道塞全部进入姑娘的身体才罢手。
宋彦转身说道:“魏大人、张公公,咱们忙了一夜了。不妨回家歇歇,下午再来审她。”魏德明、张城早知其中奥妙,齐声赞同。于是三人一起离开,交待狱卒不要将杨金英解下刑凳。午时将过,三人才回到刑堂。
杨金英还被绑在刑凳上。令她感到痛苦的是早上被灌进去的水早已充盈了她的膀胱,而她的尿道却被塞住,无论如何也排不出一滴尿。
宋彦博端详着这个赤裸地躺在刑凳上的年轻女子。姑娘的神仙草被拔去好几撮,估计是哪个狱卒干的。由于膀胱极度膨胀,姑娘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从上面能够清晰地看出膀胱的轮廓。
“考虑好了吗?”宋彦博用手指挑起杨金英的下颌,杨金英的脸显得依然那么刚毅。但是宋彦博能够看出,这份刚毅的表情里已经流露出了一丝恐惧。
“把她捆到那边去。”宋彦博指了指墙边的木桩,冷彪、吴迟解开杨金英,把她捆在了木桩上,双脚分开固定在地面上的两个铁环里。
“先让我们看一场好戏吧。”宋彦博拿起一个用铁丝弯成的钩子,钩住了进入杨金英身体的尿道塞末端的小环,一用力,尿道塞被拉出了一截。
“现在想撒尿了吧,我让你痛快痛快。”宋彦博说着,用力将尿道塞彻底地拉了出来。“哦,不要……”杨金英发出了绝望的呻吟,虽然她已做好了受任何侮辱的准备,但是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小便,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杨金英拼死收紧括约肌,阻止小便流出。宋彦博本以为随着尿道塞的拔出,杨金英会立刻喷出小便来。但是,杨金英的意志超出了他的意料。只见姑娘紧闭双眼,咬紧牙关,由于下腹的胀痛,姑娘的双腿微微颤动着,但硬是不肯排尿受辱。
宋彦博扭过杨金英的脸,恨恨地说:“你还真能挺啊。我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说罢,他招手将狱卒们叫了过来,自己却做回原位。狱卒们围在杨金英“晾”在半空彻底展开的赤条条的身体旁,开始拨弄阴户,揉捏乳房。乳房被大力地揉捏,乳头被捻转、拉扯,神仙草被拨开,揪住大阴唇死命向两边扯,以观察阴户的内部,肆意地凌辱着女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刑堂里,双方就这么僵持着。杨金英感觉到,自己的忍受能力已经达到了生理的极限,失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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