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绳艺网 绳艺小说 蜘蛛与蝴蝶(全文)

蜘蛛与蝴蝶(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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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与蝴蝶(全文)

[日期:2005-12-18]  

一、两小无猜  

  我喜欢bondage的原因,是由于在上初中时的一次遭遇。  

  那时只上半天课,功课又不多,没课的半天,就是玩,有一天,在我的好朋友招弟家玩时,招弟有四个姐姐,她的父Mu从小就把她当男孩养,结果她养成了一副男孩Xing格,她的身体比我强壮的多,在学校遇到有人欺负我,她就会替我出气,有什么功课她不会做,就会干脆把作业本往我面前一推,由我代劳,谁让我们俩是最要好的朋友呢。  

  那天我们俩实在想不出该玩些什么新鲜的了。招弟突然拿出了一卷绳子,就是那种棉线做成的,有铅笔粗细的绳子,她说:“我有一个表哥,当过侦察兵,他们学过捆特务,我教你怎么捆。”

  说着就比划起来,可是比划来比划去我怎么也看不懂,嘲笑他说:“什么侦察兵!肯定是瞎吹牛。”

  招弟急了,对我说:“你别动,看我能不能把你捆上!”

  说着就拿绳子往我身上绕,我一看她要来真的了,吓得我就要跑,她一把就把我摁到了床上,我爬在床上拼命地挣扎,把绳子抓得乱七八糟,她看我不老实,干脆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后背上,把我的手往后一拧,用膝盖一压,另一只手如法炮制,这样一来我就只有两只脚能够乱蹬乱踹了,一会我就没劲挣扎,只好由着她了。  

  她稳稳地坐着我把绳子整理好,把绳子往我的脖子上一挂,抓起我的一只手,用绳子的一头在我的胳膊上从上缠到下,又在手腕上系了一个扣。另一只胳膊也绑好了之后,又把两只手在背后捆到了一起,她从我背上下来对我说:“起来吧,狗特务。”  

  我的手被捆在背后,我挣扎着想挣脱绳子,招弟一拽绳子,我的被捆在一起的两只手被向脖子的方向提了起来,原来她把捆完手的绳子头穿过了在我脖子后面的绳子上早已留好的绳圈里,她又拽了几下,我的手向上到了极限,我哇哇地叫了起来,她才住手,却又把绳子从我的手到绳圈穿了几个来回,最后把绳子系在了我够不到的地方。

  她嫌我叫的烦,抄起了一条枕巾塞到了我得嘴里,又用一条手绢勒住系在了我的脑后。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手又被固定在这个角度什么劲也使不出来,我不愿意让她看到我被捆住的手。我翻过身子,闭上眼睛不再看她,眼泪却不住地流了出来。她看我哭了,才手忙脚乱地给我解了绳子。  

  从那以后,我时常忍不住地回想被捆起来时,手被拘束。想动不能动,稍一用力,绳子与身体的摩擦时那种怪怪的的感觉,现在想起来那就是被虐待时的快感,总想再体会一下那种感觉,可是又不好意思对招弟说,于是就自己找了一根绳子,当家里没人的时候,偷偷地把自己捆起来,找一下被捆绑的感觉,由于自己捆不紧,又怕万一绳子解不开被人发现,所以总觉得没有那次招弟捆的好。

二、万事皆缘  

  转眼十几年过去了,我已改名叫姝媛,我所在的公司派我到R国做商务代表,我和要回国的原代表交接完工作后,第一天到公司上班,我的办公室在大办公室的隔壁,有独立的门。

  第一天上班,为了认识一下其他同事,我走的是大办公室的门,正当我和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打着招呼时,突然我听到一个声音在轻轻地叫着我上学时使用的名字,我循声望去,只见在一张办公桌前站着一个女职员,我觉得那张脸好熟悉,一时想不起来在那里遇见过,她又稍大声地叫了一声,我突然睁大了眼睛,我俩几乎同时叫了出来:“是你!”

  我俩抱在一起跳了起来,好半天我才想起这是在办公室,我松开手,对她说:“这叫他乡遇故知,真是太好了,我有好多话要给你说,下班我俩一起去吃饭吧。”  

  下班后,她带我来到了一家小餐馆,很干净,人也不多,我俩选了一张边上的情侣座坐下来,我问她:“我怎么没在员工的花名册上看到你的名字?”她说:“你当然看不到了,原来叫招弟是我的老爸老**盼我给招个弟弟来,我不喜欢,工作后就改名叫亚男了。”她喝了一口啤酒接着说:“早上刚见到你时还真不敢认了,这些年你好吗?”  

  “还好吧,在大学学的是国际商务,大学毕业后还算顺利,你呢?”  

  “咳,别提了,当年鬼使神差地学了个工科,我的一个叔叔在这里,没儿没女,要我来给他们养老,这不就在这里当了个销**部部长助理,主要就是负责产品销**中的技术问题,到也还算顺利。”  

  我俩边吃边说,打烊时才离开小餐馆。乘出租车时她坚持先送我回家,我只好依她。在车上我对她说:“我刚来,对这个城市不熟悉,明天是星期天,你能陪我出去转转吗?”

  “没问题,我还当你的向导兼义务保镖。”我俩靠在一起,不知怎么回事,和她在一起我由一种有依靠的安全感。  

  回到我的住所,这是一套装修的还不错的的公寓房。由于意外地遇到了老同学,晚上又喝了点酒,躺在床上,兴奋地睡不着,当年的事像电影一样在眼前晃动,回想起那次“抓特务”游戏时被招弟,不对,该叫亚男,捆绑起来时的感觉。

  模糊的感觉吸引着我,我忍不住爬了起来,找出了一条捆箱子用的绳子,模仿着当年亚男的法子,在绳子中间结了一个绳圈,把它搭在脖子后面,两根绳头顺肩头绕到胸前,分别从大臂缠到小臂,在手腕上系牢,把绳头对齐后穿过在脖子后面的绳圈,下面的问题就是如何把绳子拉紧了。

  环顾四周,发现球形的门把手能够利用,我把两个绳头系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套,把它挂在门把手上,我向远处走,绷紧了的绳子把我的手向背后拉,向后退一退,手就会松一松。

  我一狠心,用力向前一冲,绳子重重地把我的手向上一提,天哪!在背后的手被提到了向上的极限,我的脑子像触电一样麻了一下,似乎又找到了当年的感觉。怎样把绳子固定住呢?我挣扎着想用手去抓绳子,可是手固定的太结实了,只好弯下了腰,手接触到随着我低下来的绳子,

  可是无论怎样是没有办法把绳子在背后打个结的,我只好让绳子经过我的两手中间,然后从身体一侧绕过手腕,直起身来,让绳子从相反的方向绕过另一只手,绳子就在两只手腕上绕成了八字,这样反复了几次,即使再向后退,放松我与门把之间的绳子,捆着我的手的绳子也不会有任何的松动。我用嘴把绳套从门把上摘下来。我被捆上了,我又找到当年的感觉了!  

  我想走回床上去,,我突然看到了一个只穿着三角内裤和胸罩的被捆绑起来的女人,在暗淡的卧室灯光下,被黝黑的绳子绷紧的手臂上的白皙的皮肤,发出幽幽的反光,背在后面被提到了及至的手臂使得丰满的胸部更加突出,娇好得脸涨得红红的,衬着有些兴奋的表情。

  原来那人就是在梳妆台镜子里的我。我赶紧用肩膀够着开关关闭了卧室的灯。黑暗中我俯在床上,前胸与床的摩擦,手臂与绳子的接触,使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兴奋,我的心在突突地跳。  

  突然门开了,进来了一个蒙面人,向我走来,我想挣扎可是手脚都一动也不能动,我想喊,可就是发不出声来。就在我着急的时候,我感到有一只手在轻轻地抚摸我的身体,我抬头一看原来是亚男,她笑嘻嘻地对着我,我想说话,就是张不开嘴,一着急,就醒了,原来是一个梦。  

  我觉得手臂又麻又痛,我被绑着趴在床上睡着了,怪不得发不出声呢。我赶紧起来,缠绕在手腕上的绳子很容易解开。我捆绑着睡了一个多小时,绳子在手臂上,手腕上留了一道道红印。哎呀,明天还要出去逛街,这些红印被人看见可怎么办呀。我赶紧用热水冲了一个澡,躺在床上一边回想着刚才的经历,一边揉着手上的红印,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三、心有灵犀  

  “叮咚,叮咚。”门铃在响。  

  我披上睡衣,刚把门打开一条缝,亚男像一阵风一样从门外吹了进来。  

  哎呦,大懒虫,怎么睡到这会儿还赖在床上。”  

  我睡眼稀松地看了看表,“啊,十一点半了。”我抱歉地冲她一笑。  

  “这样吧,我去买些吃的来,你赶紧收拾一下,中午我们就在你这里随便吃些便当,下午再出去遛,你看好吗?”亚男对我说。  
说着她也不管我答不答应,又像一阵风似地跑了出去。  

  我关好门,用力伸了一个懒腰,睡衣袖子顺着我的手臂滑落下来,我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赶紧看我的手腕,还好,经过一夜,手腕上只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不注意已看不出了。穿身长袖的衣服,应该不会露出破绽的。  

  洗过脸,把脸淡淡的修饰了一下,换了一身宽松的休闲服,精神好多了,这时亚男回来了,买了一些吃的东西,我俩像小时候在她家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了起来,边吃便聊,小时候我就觉得她特别有意思,一样的事,从她嘴里讲出来就和别人讲的不一样,她逗的我不时地咯咯地乐着,心情也宽松了起来。  

  她还是从前的老样子,吃饭也不老实,一边说话一边指手画脚的比划。忽然她一挥手,打翻了她眼前的一杯牛奶,我看她手忙脚乱地收拾的样子,哈哈地笑了起来。  

  “还笑!快给我拿张餐巾纸来!”  

  我从一旁的面巾纸盒中取出几张纸,伸手递给她,她接过我递给她的餐巾纸,突然不动了,我一看她正看着我的手腕,我慌忙收回手,她感到了自己的失态,忙说起了别的话题,但我感到在她的目光里比刚才多了一分审视。  

  我们在大街上足足逛了半天,在外面吃过饭,回到家里已是十点半了,我俩把手里提的东西往床上一扔,人也随着往床上一躺,我从小喜欢睡大床,所以我的床是一张加大的双人床,因此我俩躺下还很有宽裕。  

  躺了一会,亚男懒懒地说:“好了,你休息吧,我也该走了。”  

  我拉住她的手说:“反正你回去也没事,干脆在我这里睡吧,明天我俩一起去上班。晚上陪陪我,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  

  “我的大小姐,你好可怜呦。好吧。我就陪陪你吧。”  

  我们洗了个澡,就一起躺下来,说了一会话,我正迷迷糊糊的有些睡意时,听到她说:“我一个人来这里已经好几年了,还没有像今天这样高兴过呢,我们俩今天几乎把小时候的事全回忆了一遍。”她忽然抓住我的手对我说:“姝媛,有一件事你还记得吗?”  

  我心里一动,立刻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了。但我一动没动,故意问道:“什么事呀?”  

  “你还记得那次玩抓特务吗?”  

  你坏,你把我弄得好痛啊。”  

  她轻轻地摸着我的手腕:“没想到那次绳子勒的印子现在还没退掉呢。”  

  我赶紧把手往回一缩,她又一把抓住说:“别害怕,早上我已经看到了,自己怎么对自己用那么大的劲呀。你不心痛我还心痛呢。”  

  完了,我的秘密被她发现了,可我还是嘴硬地说:“什么自己怎么对自己用那么大的劲呀?我可什么事也没做哇。”  

  她收起笑脸对我说:“算了,别装了,还想瞒我,你刚来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没人会陪你玩SM,色狼是不会在这种公寓胡来的,你手腕上的绳印只能是你自己弄上的。”  

  我吓的一动不敢动,心里害怕极了,这要是传出去我可怎么办哪?  

  她看到我的样子,扑哧的一下笑了出来,“别害怕,我是不会对任何人说的。看来你是喜欢绳子的了。明天还要上班,今天是不行了,找机会我陪你玩好吗?”她扳起了我的脸问我。  

  我看她的样子是认真的,我想反正她已经知道我的秘密了,我若不答应,传出去我就没办法收拾了,何况这不正是我一直想要得到的吗。我冲她轻轻点了一点头。

四、欲火初炽  

  从那天以后的几天里,我们两人在公司就像一般同事一样,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晚上她还到我家陪我,我俨然像一位家庭主妇,为她**持晚饭,她跟在我后面给我讲些笑话,逗我开心,这时候我觉得很满足。

  晚上我俩一起睡觉,有时候她会搂着我,一边轻轻地拍着我,一边给我讲鬼的故事,吓的我直往她怀里钻,第一次触到她的乳房时,我下意识的往后一躲,她却毫不在意地使劲往怀里搂我说:“两个女孩怕什么?”

  我也就不在意了,她的乳房很大很结实,虽然我的乳房足能够使我骄傲,但和她比起来还是小了一号。脸贴在她的乳房上,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麻麻的,怪怪的,很舒服。  

  有一天一进门她就对我说:“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说着从拎包里取出了一个报纸包。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我故意不去看。  

  她打开包,拿出两本杂志在我眼前一晃,“你不看可别后悔。”  

  只见封面上是一位赤身裸体的被五花大绑的漂亮的姑娘,在黑色背景的衬托下,显得十分妖艳。我一把抢过杂志,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这是一本关于BDSM的杂志,里面有被绑成各种各样姿势的美女的照片,还有捆绑的技术研讨,施虐,受虐心理研究,SM经验介绍,SM游戏工具的广告等等。看的我耳热心跳,一会欣赏图中凄美的美女,一会体味图中的模特与绳子接触的感受。  

  “该吃饭了!今天尝尝我的手艺吧。”亚男冲我叫道。  

  原来她见我看的入迷就没叫我,已经把饭做好了。我不好意思地对她说“谢谢你,我都把做饭给忘了。”  

  “不用谢,不过,像你这样,我看将来一定会被老公打个半死的。”  

  “去你的,谁敢打我,我就来找你,你去帮我把他打个整死算了!我还赚了半个呢。”  

  我们两个都笑了。  

  吃饭时,我一边吃一边看着杂志,亚男看我不理她,隔着桌子给我和上杂志:“好了,有你看的,先陪我说说话吧,一会我还有事,今天不陪你了,晚上慢慢地研究吧,你若爱看,我再给你找几本更刺激的。”  

  “太好了,多找几本来。”我脱口而出,立刻就觉得不好意思了,抬起头,看见亚南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你笑话我,我打你。”  

  这一夜我被这几本书折腾的神魂颠倒。  

  从那天以后,亚男经常带些杂志给我看,一天下午我回家的比较早,一个人翻看着一本杂志,看到刺激的照片,就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仿佛自己变成了照片上的人,体会着那种感受。  

  “嘿!别动!把手举起来!”  

  “**呀!”吓的我一缩脖子,回头一看,是亚男,原来她下班回来了,我给她配了一把房门钥匙,我居然没听见她开门。  

  我撅起嘴不搭理她,她看我生气了,过来坐在我的对面说:“逗你玩呢,别生气了。”她看我还不理她,又说:“这样吧,我答应你一个要求,算是赎罪,好不好。”  

  我心里想,你能为我做什么?连你答应过的你都做不到,顶多再给我找几本杂志来。不知为什么?最近我常想起那天晚上她说过的要找机会陪我玩的事。她却好像是忘了,这种事我又不好意思问她。  

  “这样吧,这个星期天我家里没人,我家有好多好东东,来我家玩好不好”她好像有意把“玩”字说的异样,并诡异地对我笑着。  

  我的心一动,这个“玩”是不是就是我想的那样呢?可嘴上还是说:“谁稀罕你的好东东,打出泪,哄出笑,你真是个坏蛋。”  
她看出我已答应了她的邀请。  

  周末,我俩一起来到她家,修整的很整齐的小院里有不少花草,二层小楼,楼下是客厅,  餐厅,还有几间其它的屋子,楼上是几间卧室。  

  我们随意吃了一点东西,随她来到她的卧室,房间不算大,没想到的是在工作中很严谨的她的房间却这么乱,东西被她丢的流离失所,这也随她的Xing格,可我是忍受不了这种环境的,便帮她整理起内务来了。她却大咧咧地在一边坐着,打开电视来看。  

  很快整理好了,我往床上一躺,“净骗人,有什么好东东,不过是让我来为你做卫生。”  

  她不理我,依然在看电视,气的我拉过被子蒙在头上。  

  过了一会,我听到电视里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女人的惨叫声,又不是。

  我悄悄地扒开被子,从一个小缝往外看,电视的画面立刻吸引了我,一个金发女郎,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胸罩,不对,那根本不能叫胸罩,只有两个皮圈,紧紧地绕在乳房周围,把本来就很丰满的乳房勾勒的无比硕大,下身穿了一条黑皮内裤,实际上那只不过是由几条皮带组成的,根本起不到内裤的作用,脚上穿的是一双长过大腿的黑皮长筒靴,又细又长的后跟使她只能用脚趾部分触地,

  嘴里含着一个有孔的红色钳口球(我是从那些杂志上知道这个名字的)用黑色的皮带紧紧地勒在脑后,身上纵横交错地缠绕着许多黑色的绳子,两臂被捆在背后,绳头拴在房梁上,绳子的拉力把她捆在一起的手臂向上拉,迫使她弯着腰,乳头上还夹了一副乳链,乳链下面拴着一个看来分量不轻的铃铛,随着她的扭动发出清脆的铃声,脚腕上有一副镀饹的脚镣,脚镣的中间不是铁链,而是一根铁棍,撑开了她的双腿,她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电视还不时的给出个各部位的特写。  

  正当我看的入神,突然觉得一只手在我的胸上抚摸,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亚男正搂着我,是她的手在摸着我,我觉得脸在发烧,一定很红。我的眼被定在了电视上,顾不上推开她的手。  

  我正看的陶醉,亚男突然关上了录像机,我正要发作,她却说:“算了,光看他们有什么意思,我带你去看点更好的东西。”她看我恋恋不舍地望着电视机,“别着急,我把带子送给你回去好好看,总行了吧。”  

  她带我来到顶层的阁楼,她打开锁着的房门,我走了进去。  

  天哪,这里简直就是一间我在杂志上看到过的SM刑房  

五、柔绳似水  

  “你先看看,我一会就来。”说完亚男就走了。  

  房间没有窗户,灯光非常暗,这是一间坡顶的房间,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大照片,全都是被捆绑成各种姿势的美女,空闲的地方挂着绳索,镣铐,皮鞭,还有许多我叫不上名来的东西。没有天花板,几根木粱裸露着,上面安装着许多铁环和铁链,铁链的电镀在黑暗的房间里发出吓人的光。房角放着几个大柜子。  

  我的心在怦怦地跳,腿有些软,靠在墙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我不早就渴望能看到这些吗。

  我壮起胆子去摸那些挂在墙上的镣铐,它们就像有磁力一样,一拿起来就不愿放下了,我看看这件,又摸摸那件,正当我看的兴奋时,听到一个声音低低的说:“别回头,听我说,据我观察,你有天生的受虐Xing格,我现在就帮助你完成你的心愿。我们开始吧,首先把你的衣服脱掉。”我四周看了看没有人,这声音是从墙上的音箱里传来的,我像着了魔似的,慢慢地脱下了上衣。  

  “继续脱。”那个声音在下命令。  

  我只好解开裙带。一松手,裙子滑落在地上。  

  “脱光!”那个声音严厉了起来。  

  无奈,我只好继续脱,胸罩,丝袜,高跟鞋,最后身上只剩一条小内裤了,我抱着胸,蹲在了地上,再也不肯动了。  

  “取B1、A3把它们戴好。”看来那个声音有些不耐烦了。  

  我这才注意到墙上的每一件东西都有编号,A3是一个黑皮眼罩,B1是一副手铐,我取下眼罩来戴在了我的脸上,顿时我落入了一片黑暗当中,我摸索着把手铐的一个环扣在一个手腕上,正要扣另一个环时,“应该在背后。”那个声音提醒我,无奈,我只好把手背到背后,随着几声轻轻的卡嗒声,我明白了我已经迈出了重要的一步,可能再也找不到回头的路了。我紧张的要死,气都喘不上来了。  

  有人进来了,我听到关门的声音,接着一双手抚摸在我的肩头,一个水杯触了一下我的嘴唇,我喝了一口水,觉得好多了,便问:“下面该干什么了?”谁知一张嘴就被塞进了一个东西,是一个球,两边的带子被紧紧地勒在了我的脑后,它使劲地往我得嘴里压,舌头被它压在了下面,我摇着头想把它甩下来,那只手摸在了我的乳房上,我立刻安静了下来。  

  我听到了摆弄绳子的声音,我想这绳子马上就要搭在我的脖子上了,谁知首先接触绳子的是我的前胸,在乳房下面,绳子从那里绕到背后,又绕了第二圈,又在乳房的上面绕了两圈,我想这回该是在脖子上了吧,谁知绳子被从我的身体与上臂之间拉到了前面,绕过刚才绑的四道绳子,又被从原路拉到了背后,那人把绳子从开始的地方一点点依次拉紧,绳子在背后打了个结。

  刚才我还奇怪为什么绳子只是松松地绕在身上,原来她是怕在穿拉绳子时会磨痛我。随着绳子一点点拉紧,我原本被铐住的在体侧靠后方的手臂,在这几道绳子的作用下更靠后了,整个上臂被紧紧地固定在了身体两侧,上臂向后,胸部就自然要向前挺,而捆在乳房上下的四根绳子在最后这根绳子的收紧下用力往一起挤,四根绳子夹住了我的乳房。  

  这时她给我打开了手铐,虽然没有了手铐,我的手的活动范围还是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就是这点活动范围也立刻被剥夺了,两只小臂被交叠在了一起,绳子在手臂处绕过,又被紧紧地系在了背后的结上,这要比手铐紧的多了,手铐允许手向下垂着,而捆绑起来的手臂根本就不能动,仿佛它们已经不是我的了。  

  有又一条绳子系在了背后的结上,这次绳子从我的一个肩头拉到了前面,从我乳房中间在原先绑好的四根绳子上穿来穿去,又被从另一侧肩头拉回到背后,依次拽紧后,系在了背后的结上。  

  这样一来,原本就很紧的捆在乳房处的绳子被从两个乳房中间一收紧,乳房就像被从根上箍了起来,又涨又痒,好想用手摸摸。可是手却一动不能动,我一用力,手臂还是纹丝不动,可是这一挣扎,却觉得下面一阵发麻,好像通了电一样,吓了我一跳,我赶紧往下一蹲。刚蹲下,却被一只手在我的头上推了一下,我不由自主地往后到去,还好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背后铺上了一个垫子,我被放到了垫子上,捆在一起的两只手臂压在了身后有些痛。  

  两只手在我的乳房上轻轻地抚摸着。又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我不由得轻声地哼了起来。  

  我扭动着身躯,从乳房传来的感觉越来越强地刺激着我,那只手慢慢地向下摸去,隔着我的内裤,摸到了我的最隐秘的地方,那是我最宝贵的地方,没有人摸过那里,我急的要喊,结果只是发出了几声呜呜声,我想弯腰把身子团到一起来保护我的宝贝,可是刚一用力,固定在背后的手臂拉动了系在后背的绳结,通过肩头绕到前面的绳子把我用的力全部传到了捆的紧紧的乳房上,身子要往前弯,可乳房却被向后提,我觉得好像我快要把我的乳房拉掉了,我只好又把身子挺直了,奇怪的是,乳房传来的并不是十分的痛,还有很受用的感觉,平平地躺下。  

  被抚摸的地方传来的感觉比抚摸乳房更是奇妙,我从没有体验过的感觉,里面一阵阵地发紧,想用力又不知如何用,用在哪,两腿用力地往一起夹,用力地互相蹭,可里面还是一阵阵的痒,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是不停的扭动着,两只手无奈地抓紧又张开。  

  那只手摸到了我内裤的边缘好象正要往下拽,我的心猛地一震,用力一滚,把大腿用力往上提,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保护自己的动作了。那只夹在我大腿和小腹之间的手不动了,过了一会它轻轻地抽了出去。我松了一口气。  

  那人站了起来,仿佛又去拿整理绳子了。  

  这种姿势我保持不了多一会就累了,我把腿伸直了,手有些麻,我又滚了一下,趴在了垫子上,手是好些了,可是两只与绳子紧紧亲密着的乳房却被压的像要炸开似的。我只好再次翻滚成平躺的姿势。  

  就在我翻来覆去的时候,那个人又来到我的身旁,她蹲下来,抓住了我的脚,绳子在我的大腿接近膝盖处缠了起来,缠一圈用力拽一下,缠了几圈以后,又从两腿之间绕了几下,使得本来就很紧的绳圈形成了一个8字形,我的大腿就被紧紧地箍在这8字的两个圈中,并在了一起。  

  我知道挣扎也是无效的,何况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挣扎了,我只能躺在那里喘气,眼前一片漆黑,嘴里该死的钳扣球勒得死死的,上面的小洞已经将我的唾液漏光了,嘴里干干的。  

  一会,我的膝盖下面,脚腕上都加上了这样的一个绳圈,我的两条腿被合并成了一条。  

  她把我翻了过来,在我的背上又弄了几下,好像绳子在我背后的结上拉动,我还没来得及想象这是要干什么,我的腿就不由自主地向后弯曲,绑脚腕余下的绳子穿过了背后的结被拉紧了,我被拉成了一个弓形,绳子又穿过脚腕处的绳圈向回拉,

  这样反复拉了几次,我的所有的关节都被绷紧了,大腿上的绳子本来就绑的很紧,现在腿往后一折,绳子快要把腿勒断了,肩头的绳子好像已经勒进了我的肉里,最难受的是我的两只乳房,只要我稍一用力,背后的结就会拉动捆在两只乳房中间的绳索,无情地向上拉我的乳房,我连挣扎的权利都没有了。现在全身能动的只有我的头了。  

  这点自由她也不留给我,在我头后又传来了拉动绳索的感觉,接着我嘴里的钳口球向更深处压去,两边的皮带几乎要把我的嘴撕裂,我不得不向后仰起了头。固定钳口球的皮带在脑后处有一个铁环,绳子穿过那里后把我的头向后拉,我的长发也被抓在一起向后拉去固定在什么地方了。  

  我侧身躺着,涨涨的乳房和两腿之间传来的一阵阵的躁动使我好想挣开身上的绳索,用手抚摸一下,哪怕只有一下,可是不行,勒紧的绳索告诉我没有这个权利。  

  我觉得身下的垫子被拖动了,在什么地方停下了来。背后的绳子拉动了,这次是向上拉,我的头和脚随着绳子向上升起,她要把我反吊起来吗?那我一定是要死掉了,我用力大喊起来,这只是我的想象,实际上我不过是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哼哼声。

  好在绳子在我只有肚皮挨着地的时候停了下来。她围着我走了几圈,仿佛是在检查她的工作,又象是在欣赏她的作品,最后她好像还满意,径直走了出去,当关门声隔断了她高跟鞋清脆的“哚,哚”声时,一且归于寂静。  

  现在我被以一种我从没有过的姿势固定了,头、颈、肩、臂、手、腰、胯、腿、膝、脚没有一处能够由我支配,却都在往我的大脑里传递着刺激的信息,这些刺激减弱了被捆绑的痛感,体内不时地涌起一阵阵的躁动。  

  渐渐地,浑身的麻痛感觉越来越强烈,从一开始就处于紧张和有些莫名的兴奋中的我,在如此多的痛苦中竟然忘记了眼泪,无奈、无助、可怜的我这时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和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像小虫在爬,把我肚皮下的垫子都洇湿了。最后我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六、两情相悦  

  好舒服呀,周身暖洋洋的,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我好像飘浮在空中,周围都是暖暖的白云,好像看见前面是一个人,是亚男?看不清,我想走近一点,想要迈步,身上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痛,痛的我“哎呀”的一声,睁开了眼。原来我正躺在浴盆里。身上布满了红红的绳印。  

  可能是听到了我的声音,亚男走进浴室,“醒来了,我的宝贝儿。”  

  我这才想起我不是被吊了起来吗?怎么到这里来的,我却一点也想不起来。刚才的经历该不是做梦吧,若是做梦身上怎么这么痛呢?看着我迷惘的样子,亚男笑了,“傻宝贝儿,这回过瘾吗?玩得开心吧。”  

  我感到一阵委屈眼泪就又流出来了,她看我哭了,笑的更开心了,“我的娇小姐,别哭了,你辛苦了,我来伺候伺候你吧。”说着她像抱小孩一样把我从浴缸里抱了出来,走进卧室,我搂着她的脖子,闭着眼,虽然还在眼泪还在流,可是心里却感到好满足。  

  她把我放在床上,用毛巾给我擦干身子,我知道我是光着身子,可奇怪的是我一点也不觉的害羞,而且我也实在是一动不想动了,就由着她给我擦,我感觉得到擦到绳子勒的厉害的地方,乳房和下身时她很小心,擦得很轻。擦完后她取来了一瓶药水,用棉花蘸着,在我的身上边擦边揉,我心安理得地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  

  我好像听见我自己在哼哼,可我又确实没有发声,我睁开眼,看到电视开着,画面上是一个被捆的结结实实的乳房的特写镜头,饱满、娇嫩的乳头向上挺着,从根部勒紧的鼓涨的乳房隐隐地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是她发出的声音。  

  镜头围着她转,固定着身体各个部位的绳子汇聚到她背后的一个结上,又向上挂在了一个木架的滑轮上,一只手正在拉动绳子,那可怜的女人被反吊成了一弓形,看得出她在毫无效果地用力挣扎着,叫声也更大了,镜头照到了她的脸,一个巨大的黑皮眼罩遮住了她的大半个脸,嘴里咬着一个红色钳口球,两边连接皮带的铁环把她的嘴勒的一些变形,随着她的发不出声的叫喊,从球上的小孔里流出一丝丝的口水。  

  “好好看看那是谁呀?”亚男坐在我身旁得意地看着我问。  

  我这才恍然大悟,那个可怜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呀。这个可恶的亚男,把我绑成这个样子还要给我录像让我自己欣赏。我一下子扑到她的怀里,在她的腿上咬了一口,痛的她“哎呀”的一声,我赶紧松开了嘴。转念一想这也怪不得她,我不早就想和她玩这样的游戏吗,可是心里还是觉得委屈,无声地哭了起来。  

  她抚摸着我的头,轻轻地说:“你应该高兴呀,你不早就盼着又这样的机会吗。”  

  她一句话说到了我的心思,我摇着她撒娇地说:“不许你说,就是不许你说嘛!”  

  “好,好,我不说了,你慢慢自己欣赏录像吧,饿了吧,我去准备点早点。”  

  我这才注意到墙上的表已经八点多了。  

  吃过饭我俩坐在院子里的小桌旁聊天,我问她怎么会有这样的一间SM刑室。她告诉了我一个她的秘密。  

  原来她的叔父经营的是一家成人用品研究室,对外是搞成人用品研究的,其实主要研究内容是SM用具研究及开发,SM这在这个国家是被政府默许的,只要控制在安全的限度内,是不会有人干涉的,但若搞出伤害和危险来自然会有人来找你的麻烦,因此有专门的训练学校和专门的俱乐部。有需求就有人研究。

  因为她是学工科的,所以她的叔父才叫她来帮助他,现在她正在逐步接管她叔父的研究室的工作,她的研究室成员各自在家独立工作,互相间的联络在网上进行,只有当需要时才会召集有关人员进行研讨。这次她的叔父就是因为一项新产品的研制中发生了一些问题,到试验基地去了。  

  “还有试验基地?“我诧异地问。  

  “当然有,不过,是由几家研究室和最著名的一家俱乐部合办的。”  

  “在哪呢?我能去看看吗?”我着急地问。  

  她被我猴急的样子逗笑了,“当然能够,不过路比较远,两三天赶不回来,要等我们度假的时候再说了。”  

  我有些失望,怏怏地说:“那好吧只好这样了。”  

  “你也别着急,我这间小实验室也够你玩一阵子的了,别看我的实验室小,可设备绝对是最先进的名牌产品。别忘了我们可是专业呀。”  

  “那你叔父什么时候还出门呀?”  

  “看来我没看错你,这次还没缓过来就想下次了。你可真利害呀。”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绳痕,低头笑了。  

  “我告诉你,我们试验基地的模特都有和你相似的心理,她们的第一次绝对比不上你,  按我们的条例来讲,你这一次的内容够得上她们三到四次的了,你如果愿意能够做我们的兼职模特。”听到她的夸奖我心里很得意。  

  “这个院子属于我的,我叔父住在旁边的院子里,平常他是不过来的。”她顿了一下,接着怪声怪气地说:“鄙人随时恭候你的光临并竭诚为您服务。”  

  我被她逗的咯咯地笑了起来。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在外面绝对不能够显露我们的事,在公司一切都要一本正经。你能做到吗?”她严肃地说。  

  “放心吧,我可不想让公司把我提前召唤回国。”  

  我俩会心地相视一笑。  

  晚上我俩坐在我是的沙发上看我的录像,整个过程录的很好,有些画面很艺术,突然我看出一个问题,如果捆绑我的是亚男,那么是谁在录像呢?  

  “告诉我!另一个人是谁?”亚男被我突如其来的喊声下了一跳。马上她就明白我指的是什么了。  

  “别害怕,是我们的特聘绳艺专家,我没有她那么高的水平,你不满意吗?”  

  “她是男的还是女的?”我紧张地问。  

  “放心吧,若是男的恐怕你就没那么完整了吧。”  

  她看我还有些怀疑,就走到电视机柜子前,换了一盘录像带,这是一个固定角度的录像,看起来是那间房子里暗藏的摄像头录制的,摄像头有跟踪功能,画面一直跟随着我们三个人,亚男穿的是一双软底鞋,所以我始终只能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

  另一个人穿一身黑色的女王装,一头长发盘成了一个高高发髻,黑皮胸罩把硕大的乳房中间挤出了一个深深的乳沟,  黑色的腰封上配着闪亮的金属饰件,不能再短的皮短裙几乎盖不住浑圆的屁股,两条修长的大腿穿着一双长及大腿根的高跟长筒靴,虽然是在捆人,可动作却显得十分轻松优美。

  看到是个女的,我松了一口气,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一开始就要我戴上眼罩,为什么她对我的心理掌握的那么准,在我不能坚持的时候就会停下来,一切都恰到好处。  

  “她还直夸你呢,说像你这样的耐力她还是头一次遇到,一般人第一次能进行到把腿捆上就很不错了。”  

  “她是谁?”  

  “她的名字叫金丽,她是我们这个城市最著名的唯美艺术专家。”  

  “唯美艺术?”我有些不解地问。  

  “就是专门研究SM的专家,专门进行包括捆绑、奴役、拘束、调教等技术的研究。金丽的服务对象是有此爱好的上层人士,她的服务收费非常昂贵,她的资产是你像想不到的数字,一般人是请不动她的。”  

  “那我怎么会有此荣幸呢?”  

  “她是我的老朋友,这次是你的第一次,自然应该享受最好的待遇了。不过她对你非常满意,临走时告诉我说愿意随时免费为你服务,有一个好的捆绑对相,对她们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难为她为我想的如此周到,我偎在她身边,喃喃的说:“你真好,谢谢你啊。”  

  “不能光拿嘴谢呀,要拿出点实际行动来才好呢。”  

  我不自禁地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飞快地跑回了卧室。亚男追了进来,她把我扑到床上,她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我的脸上、额上,手在用力抓着我的乳房。我有些害怕,可是我觉得很幸福,我闭上眼睛,眼泪从我的眼角流了出来,立刻被她吻干净了。  
过了好长时间,我说:“饶了我吧,我们洗个澡好吗?”  

  她翻了个身,仰在床上,“你先洗吧。”  

  热水冲在我的身上,我的脑子里乱乱的,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我是怎么了?我好像太喜欢亚男了,仿佛为她我能够做任何事情,可是我所受的教育又告诉我,这是不能够的,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听天由命吧。  

  热水冲的我浑身软软的,都懒的把身上擦干了,浴巾在身上一围。走出了浴室。  

  我来到镜子前梳理着我的头发,亚男穿着睡衣坐在床边,我感觉到她的目光盯在我的身上,热辣辣的。她来到我的背后,从镜子里看着我说:“媛媛,你真好看,我要是个男的一定娶你做媳妇。”  

  “那你就娶吧。”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她把我从镜台抱到床上,我的浴巾早已滑落,赤条条地仰在床上,我有些害羞,扭过头去,她用两手把我的头扶正,慢慢地俯下身,我闭上了眼睛,她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滚热的嘴唇贴在一起,我的心怦怦地跳,可还是张开了嘴,两条温暖的舌头绞在了一起。  

  她趴到了我的身上,睡衣早已不知去向,两个光光的身躯扭动着,乳房贴在了一起,互相摩擦着,她的手已顺着我的小腹游向了我的神秘地带,在那里抚摸、揉按,我感到体内一阵阵地发紧,抽搐,这强烈的刺激,使我禁不住轻声哼了起来。我死死地抱着她,仿佛要把她塞进我的身体里。  

  她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宝贝,等我一会,我就来。”然后站起身,到隔壁去了。  

  突然失去了她,我觉得体内的躁动更强烈了,我两手用力地抓揉我的乳房,可是这感觉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强烈了。  

  她进来了,我一看见她,被她吓了一跳,她穿着一件极Xing感的乳罩,乳房处是由三根皮带组成了一个三角形,下面的一根皮带稍宽些,将整个乳房非常夸张地托起,下身穿了一件黑皮内裤,窄窄的带子,只有前面稍宽些,不可思议的是在她的两腿中间竟然挺立着一个庞然大物,足足有二十公分长,像擀面杖般粗细。雄赳赳地直立着。  

  她把我搂在怀里,我正要问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她用一个热吻堵在了我的嘴上,我顾不上再去想别的了,也紧紧地搂住了她。她这次的抚摸更刺激,不仅用手摸我的乳房,还用手指揉捏我的乳头,下面的手分开了我那片茂密的丛林,拨开了紧闭的两扇门,手指按到了里面的小豆逗,立刻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从那里传遍了我的全身,使我快要晕过去了。  

  忽然,什么东西挨到了黑丛林下面的大门,不是手指,它在那里慢慢的移动,我整个人好像也在随着它在忽上忽下地动着。我觉得我的体内也需要它去抚慰,它好像懂了我的意思,慢慢地往里钻了,我害怕它钻进来会弄坏我的什么地方,又渴望它能赶紧到我的深处,那里需要它。  

  好像它遇到了什么障碍,停了下来,她的手还在继续揉着我的乳房,下面被撑开的感觉,乳房传来的感觉,激发了我体内的需求,我忍不住了,用力向上一挺,“啊”得一声叫了出来,下面传来了撕裂般的痛,我一动也不敢动了,那东西也不动了,过了一会,疼痛好些了,体内涨满的感觉抵销了疼痛,它已经插到底了,那东西好粗,好像我的体内全都是它了,它开始一出一进地动起来了,它每动一次都好像有一股电流通遍我的全身,。我用力将两腿夹紧,迎合着它的动作,好爽啊,我快要死了。  

  亚男在我的身上用力地抽动着,发出了“啊,啊”叫声。  

  “我快不行了。”亚男断断续续地喊道。  

  “我……,我……,我……”在她脉冲似的压迫下我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亚男伸手在下面摸了一下,插在我体内的那个东西突然用力地跳了几下,好像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喷进了我体内深处,把已经在颠峰的我又向上高高地抛了起来,好像我也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立刻亚男不动了,我也不动了,那个东西也不动了,屋里只能听到我两个的喘息声。  

  亚男缓缓地抽出了还插在我体内的那个东西,上面沾着一些血,我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最宝贵的东西没了,我在她的胸上捶打着,“你坏,你欺负我。”她不说话,用手抓住我的手,深深地吻着我,直到我安静下来。  

  “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她还是不说话,慢慢地脱下了她的内裤,原来这根本就不是内裤,只不过是固定那根橡胶棒的几根带子,解开带子那东西还直愣愣地在那里不动,亚男向外抽,原来那东西是双头的,在亚男体内有和进入我体内一样的一段,也沾着点点滴滴的血,怪不得刚才她也那么兴奋呢。  

  “它好像在我里面喷出了些什么?”我还不放心地问。  

  “这是高仿真的新产品,可自动加温、振颤,还能够仿真泉涌。”  

  “不会是真的吧?”  

  “当然不会是真的神液,只不过是加温到仿真温度的消毒乳液,绝对不会让你生孩子的。”  

  这我才放心了,可是一想到我的第一次就给了这么一个橡胶棒,我忍不住哭了起来。  

  亚男搂着我,告诉我这也是她的第一次。  

  就这样我们睡着了。  

七、寂寞难耐  

  星期一中午,亚男走进我的办公室,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她小声地对我说:“媛媛,我得出几天门,你能帮我安排一下吗?”  

  “发生了什么事?”  

  “我刚接到我叔父的电话,说那边的试验有些问题需要我去一下。”  

  “要多长时间?”  

  “最多一周。”  

  “正好,公司有一个用户出了点问题,需要去处理一下,你顺路去一下吧。”  

  “好,就这样,我今晚就走。”她说着急匆匆地转身要走。  

  “亚男。”我喊了一声。她回过身问:“还有事吗?”  

  “路上小心,早去早回。”我望着她轻声地说。  

  她会意地冲我微笑了一下,微微把嘴向我撅了一下,算是吻别吧。  

  一下午我都心不在焉,不是惦记着她,就是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  好不容易下班了,我回到家,没心情做饭,从冰箱里取了些东西胡乱吃了几口,一个人坐在冷冷清清的房中,什么兴致也没有。亚男的手机也不通,可能现在她在飞机上,手机肯定关了。  

  百无聊赖,早早上床睡觉,可总也睡不着,闭上眼就是亚男的身影,幻想着有一天和我游戏的人是她,一想到这里,就仿佛身上又缠满了绳索,亚男的手在抚摸着我,可睁开眼,眼前只有黑洞洞的天花板。真是难挨的寂寞孤独夜啊。  

  第二天清晨,我被电话铃声惊醒,“喂,我的小猫猫,还没起床呀,”  

  “你的事办完了吗?什么时间回来?我去接你。”我听出是亚男。慌忙问道。  

  “我的乖乖,我还没走到呢,……”她下面说了些什么我也没听清,因为我已经呜呜地哭起来了。  

  “喂,我该上飞机了,听我说,今天晚上有人给你送些东西,你要在家等着,乖,我很快就会回来的。By  By  。”  

  晚上,我坐在家里边看电视,边猜测着给我送东西来的会是谁呢?亚男会给我送些什么来呢?  

  门铃响了,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姑娘,高挑的身材,穿着一件剪裁可体的白色旗袍,长短适度的下摆处露出两条匀称的小腿,脚上穿的是一双白色细带高跟凉鞋。披肩的长发,半遮着虽稍嫌有些棱角,但很白细的脸,眉目还虽清秀。  

  “您是媛媛小姐吧?亚男托我给你送些东西。”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她好像看出了我在关注她的声音,嫣然一笑说:“请见谅,我的嗓子患病动过手术,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  

  我不好意思地对她笑了笑“对不起,失礼了,请进吧。”我接过她手中拎的一个大皮箱,这皮箱还真重,我被压的身子一歪,她笑了,说:“还是我来吧。”真看不出来,她竟有这么大的劲。  

  进屋后,她把箱子放在地上,环视了一下我的房间,最后微笑着把目光停在了我的脸上。  我被她看的有些发窘,忙说:“谢谢小姐,快请坐,我给你倒茶。”  

  “不用了,不过是举手之劳,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  

  送走了这位小姐,我赶紧回到房间,打开箱子,里面装得满满的,最上面是两本书,黑色的封面上写着《让自己满足》,另一本书是《绳索与唯美艺术初探》,作者都是金丽,下面是几本SM杂志和几张光盘,在下面全是没开封的纸盒,包装很精美,一看上面的图案就知道全是SM用具。  

  打开书,第一页上是作者像,怎么看上去有些眼熟呢?里面夹着一张纸条  

  亲爱的媛媛:  亚男托我给你送些你可能需要的东西,别把自己弄得太辛苦了。我是亚男的好朋友,有事尽可找我,下面是我的电话,你尽能够像相信亚男一样地相信我。  随时愿为您服务。  下面是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金丽。  

  她就是金丽,没想到把我捆的像粽子一样的威风凛凛的女王,日常竟是这样一位淑女形象,我后悔怎么没多看她两眼。我高兴的像得到生日礼物的小女孩一样转了两个圈,立刻坐在沙发上捧着书看了起来。  

  《让自己满足》写的是关于单人SM游戏,介绍了SM的起源,单人SM游戏的心理准备,古老的SM游戏方法,最新的SM游戏用具,SM游戏注意事项等。我一下就被书的内容迷住了,一页一页地看着。  

  看着看着,我觉得浑身燥热起来,我按耐不住了,我要试着让自己满足。  

  对照着书里的范例,我从箱子里找到了需要的用品,一盒组合镣铐,一盒Xing感皮装,一个皮项圈,一个钳口球。还有几把精致的小锁头。  

  组合镣铐包括十个用于手腕小铐环,十个用于脚腕,臂弯的中铐环,六个用于膝关节的大铐环,还有许多长短不一的铁链和专用插头,这些插头能够固定在铁链的任何一个环上,插头的另一端可与任何规格的铐环相连接,这样就能够组装成各种长度、规格的镣铐,且插头与铐环的连接是用电子定时的,定时器在铐环上,又一个像电视机遥控器一样的东西,输入好时间后只需对着铐环按一下时间就定好了,定好时间,插头才可进入铐环上的孔中,链子的插头与铐环是有磁Xing的,只要稍一接近,就会自动吸进去锁住。不到时间不仅插头拔不出,就是用钥匙开的铐环也无法打开。也就是说,一旦锁上,是没有办法中途停止的。  

  我先穿好我的服装,站在了镜子前,只见镜子里站着一个美丽的姑娘,黑色的高筒靴,后跟的高度使她的脚必须紧紧地绷着,长及大腿的靴筒紧紧地贴在她的腿上,皮内裤得裆很窄,几乎遮不住什么,可是腰却很高,直达乳房下,把乳房高高的顶起,后面从很低的地方就是分开的,靠一根皮条像鞋带一样在两边的孔上穿来穿去的勒紧腰部,使那本来就很苗条的腰更细了,手上戴一付直到腋下的黑塑胶紧身手套,脖子上戴着一个皮项圈,项圈上有很多铁环,闪闪发光。这时我吗?镜子里我的形象让我兴奋不已。  

  我把定时器调了一个十五分钟,对着所有的铐环按了一下,“嘀”的一声,表示时间已经定好了。我能够开始了。  

  我带上了钳口球,把皮带勒在脑后,取了两个中号的铐环,戴在了我的脚腕上,又取了两个中号铐环,扣在我的臂弯处,两个小号铐环,锁在了我的手腕上,压入铐环时的“咔咔”声,让我心跳,接下来该用链条连接铐环了,

  我拿起一根十五公分长的铁链,用铁链上的插头对准脚腕上的铐环上的孔,刚一挨近,就听“卡嗒”一声,铁链就与铐环链成一体了,我拿起了两个双头的插头,分别安装在了左臂弯处的铐环上和右手腕处的铐环上,我把铐环调了一下角度,使它们能在背后相对,把手臂向背后背去,突然我想若是定时器失效了,我该怎么办呢?

  我刚想把手臂撤回来,背后传来了“卡嗒”的声音,两只手臂被锁在一起了,我急忙挣扎,背后又传来的一声“卡嗒”,原来我一用力两只手腕碰到了一起,也被锁住了。  

  这两副手铐都是用的最短的连接,我的小臂在背后几乎并在了一起,手臂向后,胸就向前挺,原已被托的很高的乳房更加努力地向前挺着。  

  我慌了,肘、手腕被紧紧地固定在了一起,我摸不到它们,我想转过身来从镜子里看看背后的情况,却忘了我的脚只能分开十五公分,而且还穿着双脚站立都要全神贯注的一双高跟鞋,我失去了重心,身子歪了下来,我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扶什么东西,背后的手铐阻止了我的动作,我像一段木头一样地到了下来,就连用手扶一下地的本能动作,都被背后的两只手铐无情地禁止了。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所幸地上有地毯,我稍动了一下手脚,好像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被拘束的感觉却在增加,我好想立即挣开这些手铐,我把脚用力向后弯,手摸到了脚上的铐环和铁链,却无计可施,它们做的太坚固了,这样一挣扎,我的体内开始燥热起来,就在这时我的背后传来了“卡嗒”的响声,我的手臂随之一松,原来是时间到了,定时器如约地松开了我的手脚,我全身放松地平躺在地上,刚刚在体内的那种躁动的感觉退去了。  

  我觉得好奇怪,慌乱之中我竟忘了手铐会自动打开,若那时我记得这些,我就会静静地等待,若真是那样的话,我绝不会体会到那种意外带给我的无计可施的绝望,那些毫无效果的挣扎以及我体内的躁动的感觉。  

  过了一会,我开始后悔定的时间太短了,刚有了一丝感觉就结束了,不然的话我的身体肯定会有更刺激的反映。想到着,我一翻身爬了起来,重新准备我的装备。很快就准备好了,一想我将进行的束缚我的心就怦怦地跳。  

  现在是十点种,我把时间定到了四分钟,十点四十结束,正好睡觉。  

  原来的手铐没变,在大腿靠近膝盖处加了一付铐环,选用的是三十公分长的链条,在我项圈前面的铁环上锁了一条长铁链,足能够从我的胯下绕到身后的腰部,在我旁边还准备了几把锁,钥匙已被我放到了写字台的抽屉里。  

  首先我跪在床上,锁好脚上的铁链,膝盖处铁链的一端锁在了左腿上,然后我低下头,把铁链从我项圈后部的一个铁环中穿过,拉到另一条腿的膝盖处,铁链太短了,还差十多公分,我一咬牙,把头用力一低,我听到了那熟悉的“卡嗒”声,头就再也抬不起来了,项圈前部的长铁链从脚腕处的铁链外侧拉向身后,把两条铁链拉紧后,在相交处锁上了一把锁,由于我的头已抬不起来了,不可能用挺胸来靠近背后的两肘,所以我费了好大的劲才锁上了手臂上的手铐,在锁上手腕上的铁链前,我先把从脚铐处拉过来的铁链在合适的长度上锁成了一个圈,连接两只手腕上的铐环的铁链从这个圈中穿过,随着最后一声“卡嗒”声,我再一次彻底失去了自由。  

  脖子后面的铁链将我的头固定在了两膝之间,双脚与背后的双手被那根长铁链拉在最短的距离上,双手与双肘被锁成了平行状态,我试着动了一下,身体所有部分的运动都被牵制了。  

  我正在陶醉于自己完美的束缚方案时,电话响了起来,该死,我怎么忘了每天这个时间是我和亚男通电话的时间,刚才要是先给她通一下电话就好了,现在我这个样子怎么接电话呀。  

  这个亚男还是个死心眼,电话不住地响着,我努力地抬头找寻电话机,电话就在我的床头,往常我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可是现在却好似咫尺天涯,我还是决定努力去试一下。

  我用力向电话机的方向倒了过去,到下之后我才发觉,原来跪着时,我能够用力向下低头,床能帮助我来缓解所有的束缚,一倒下,身体的弹Xing使所有的铁链都绷紧了,再想挪动任何部位都会牵扯到全身的铁链,我用力收紧双腿,再努力向外挣开,居然挪动了一点,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挪,终于我的头接近电话机了,可是怎么接呢?我看准了位置勉强抬起的肩膀向电话压去,我的肩膀压下了免提键,立刻电话里传来了亚男焦急的声音“喂,媛媛,是你吗?你怎么不说话呀?”  

  我一说话,嘴里却只发出了“呜呜”的声音,我急的眼泪都要下来了,我千辛万苦地过来接她的电话,却忘了我还戴着钳扣球呢,说不出话,还不如不接呢,亚男要急死了。  

  听着我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亚男忽然笑了,“别说了,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了,我要是说的对你就呜呜两声,说的不对你就别回答,听懂了吗。”  

  我赶紧“呜呜”了两声。  

  “金丽给你把东西送去了,是吗?”  

  “呜呜”  

  “你忍耐不住了,就立刻把自己弄的只会呜呜了,对吗?”  

  “呜呜”  

  “你定了多长时间?十五分钟?”  

  “……”  

  “二十分钟?”  

  “……”  

  “三十分钟?  

  “……”  

  “天啊,你该不会是定了四十分钟吧!”她叫了起来。  

  “呜呜”  

  “太长了,你刚玩这种游戏,会受不了的,时间不早了,一结束就赶紧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呜呜”  

  “再见,吻你”电话里传来了她的一声吻。  

  “呜呜”算是我的回应。  

  接完她的电话,我喘了一口气,用力抬头看了一下表,时间快到了,我要在被释放后先去洗个澡,再好好地睡上一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超过我预计的时间将近十分钟了,却始终没有听到我盼望的“卡嗒”声,怎么回事?定时器出了故障?想到这我立刻出了一身冷汗,若真是这样我就完蛋了,被捆的像个球一样的我,别说脱缚,就是求救也是毫无可能的呀。我又等了五分钟,手铐依然毫无动静,我等不下去了,我要去看看遥控定时器出了什么问题。  

  定时器被我放在了床边的地上,我想只要我能下床,我就能看到它了,我努力向床边蹭去。  

  来到床边,我调整好自己的方向,我的床比较矮,我想我的屁股先探出床外,只要我的重心出了床边,我的屁股就会带着我的脚先着地,我就会坐在地上了,当我真的把屁股挪到外面,才发现能用力的只有我的肩膀和不能动的大腿了,我用全身的力气,像虫子一样,伸缩着,向外挣扎,当半截身子探出床外时,我觉得对着陆一点信心也没有,我想回到床上,可是已经晚了,软床的边沿使我的身子已经开始向下斜了,我向上的蠕动不仅没能把我带回到床上,反而我却在一点点地向下滑去,吓的我喊道:“**呀,救救我呀!”

  我是想这样喊的,可屋里回荡的却是我声嘶力竭的“呜呜”声,我的脚尖先着地,紧接着屁股向后坐去,高高的鞋后跟先挨上了地,在它的支撑下,脚腕一歪,像球一样的我又一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好在我的脑袋在两个大腿的中间保护的很好。

  可是在这一阵的挣扎中,手和腿不停地用力,夹在屁股处的铁链已将原本就很窄的裤裆,死死地勒进了我的身体,使我无法抵挡的被虐待、被束缚的刺激冲击着我的每一根神经,里面空空的,引得我直想用手松一下勒紧的铁链,可是手却被我自己固定在了我的背后,我隔着两个乳房能看到被铁链勒紧的地方,却爱莫能助。

  早知这样我不该从箱子里拿起又放下那个能解决我现在身体需要的大电动棒了,现在它若插在我的身体里该多好,想到这里我想用力加紧我的双腿来缓解一下我体内的躁动,可是大腿中夹着我的头跟本用不上力,我心里一急,浑身用力挣扎,结果引得一阵高潮涌来,腰、腿、屁股在无法控制的脉动,我两眼一黑,仿佛浮上了天。  

  我清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我的裤裆外面流出了好多的液体,我已顾不上看它了,继续用力向遥控器挪去。  

  当我看见了遥控器液晶盘上的字时,我差一点昏过去,上面明明白白地显示着“400min”,一定是我调定时器的时候多按了一个零进去,见鬼了,今天晚上我怎么总是遇到倒霉的事。  

  经过这番折腾时间已是十一点了,这说明我要这个模样再等待四个小时,明天还要上班,泪水、口水和不断从紧紧压住的裤裆缝隙处流出的水在我的身下混合,我自知挣扎是无效的,可还是忍不住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挣扎中,身体的摩擦产生了一次次的高潮,当第三次高潮来临时,我晕了过去。  

八、阴阳之间  

  醒来时,所有的手铐都打开了,我连爬上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在地上昏沉沉地睡着了。再次醒来已是早晨九点钟了,我爬起来,走到镜子前,昨晚那个精神百倍的漂亮女孩不见了,我都不敢相信,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就是我自己,

  蓬乱的头发,发黑的眼圈,一脸的灰尘,身上青一块红一块,屁股、大腿上还沾满了污渍,手腕、脚踝、膝、肘上还锁着铐环,嘴里的钳扣球的小孔里还挂着一丝粘粘的口水。我赶紧解下了这些装备。整个房间也和我一样一塌糊涂,打开的皮箱,凌乱的包装盒、书、光盘,满地的铁链锁头,被我的挣扎弄成一锅粥的床,简直像刚刚被打劫过一样。  

  我没有一点精神去上班了,只好先给公司打电话说身体不舒服请了一天假。  

  正当我坐在床上,对着乱七八糟的房间愣神的时候,门铃的响声吓了我一跳,这种状态怎么见人哪?我轻手轻脚走到房门前从门镜往外看,站在门外的竟是金丽,我不能把她拒之门外,便轻轻扭开了门锁,她一看见我,立刻张大的嘴半天没合拢,眼睛的比平时大一倍,她的滑稽的表情把我逗笑了,我赶紧把她拉进屋,锁好门。  

  “你怎么一夜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了?”  

  “你送来的东西太好了,我忍不住了。”我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那也不能这么Xing急呀。没出什么危险吧?”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还好呢,多亏了亚男给我打电话让我来看看你,要不然你还不知要搞成什么样子呢。”  

  是亚男不放心,我的心里一热,眼圈要红了,我怕金丽看出来,赶紧一低头,走过去把沙发清理出一块地方,请金丽坐。  

  “别坐了,我们一起整理一下吧。”说着她就和我一起整理了起来。我一边整理,一边把昨晚的经过给她做了个汇报,当她听到我把时间定错了时,逗的她笑的都直不起腰来了,她抹着笑出的眼泪,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怎么没再多输入一个零,要是那样我几天就要在你的腿裆里喂你饭吃了。”  

  “你也没办法打开吗?”  

  “只要一锁上,谁也没办法。只有等到时间它自己打开。”  

  我们说笑着把房间收拾好了。  

  “金丽姐,咱们该吃点东西了吧。”  

  “我的好妹妹,十点了,这算是请我吃什么饭呢,你快弄点东西吃吧,我该走了。”  

  “好姐姐,你若没急事,就陪我一会好吗?”我有些撒娇地说,不只为什么,我和她虽然接触不多,可是很投缘,可能是那次她为我服务的原因,或者是亚男如此信任她的缘故,也许是她对我总有一种大姐姐的照顾吧。  

  “好吧,正好我今天没什么事,我就再陪你一会吧,省得你一个人又要搞出什么名堂来。”  

  我热了一杯牛奶,烤了一块三明智,给金丽泡了一杯茶,我两个就一起坐在了客厅里说起话来。  

  “金丽姐,你结婚了吗?”我突然问道。  

  “傻丫头,结了婚我还能有时间陪你玩吗?”她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我冲她做了一个鬼脸,我俩笑了起来。  

  “没有结婚总该有男朋友了吧。”  

  “我这辈子不打算结婚了。”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  

  “像我这样的人谁肯要哇。”她说的很凄凉。  

  我心里一震,难道金丽姐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往事吗?若是那样我可就太冒失了。  

  “金丽姐,对不起,我不该这样问你。”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我看咱俩也是有缘,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我想你知道了也不会嫌弃我的。”  

  “怎么会呢?我的好姐姐。”  

  “你看看这张照片。”金丽从手包里取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上是一个俊俏的男孩,“这人是谁?你弟弟吗?”我抬起头问。  

  “你再看看我。”说着金丽把遮脸的长发向后拢起。  

  我好像看出了什么,赶紧低头看看照片,再看看金丽,太像了,简直就像一个人,只不过化了淡妆的金丽多一些女人味。  

  “这人就是我,是从前的我,这张照片是我最后一天做男人时照的,我是一个变Xing人。”她看我目瞪口呆的样子,苦笑了一下,接着说“求你了,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害怕。”  

  “金丽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别吓唬我。”  

  “好吧,那我就给你讲一讲我的故事。”接下来她给我讲了一个她自己的故事。  

  我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有三个哥哥,我与最小的哥哥之间差六岁,原本是不应该有我的,是****一心想要一个女儿,结果却错生出了我,****失望极了,却无可奈何,只好让我来了却她的夙愿,从一出娘胎我就被当成女孩来养,起了个女孩名字叫夙凤,****叫我凤儿,小时候我长得很乖巧,穿着女孩衣服,和女孩一起玩,大人们见了我都会夸我:“这闺女真漂亮。”我也一直认为我是女孩。  

  稍长大了一些,我问****为什么我和别的姐妹们不一样,****说:“乖孩子,你还小,长大后就一样了。”因此我一直以为长大后就会和别的小姐妹一样的。  

  这本来是大人们的一种游戏,可却给我带来了终生的遗憾,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  

  我渐渐长大了,当知道我不是女孩,并且不可能变成女孩时,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我依然坚持着自己是女孩的信念。虽然上学以后,改穿男装,却依然不愿承认自己是男孩,我尽量不在外面上厕所,因为我从小就习惯蹲着尿尿,当不得已在学校的厕所时,我也尽量背着人,尽量不用手接触自己的身体,我觉得它太脏,太丑陋了了,每次触摸到它我都会反复地洗手,我觉得恶心。  

  男同学叫我假小子,女同学见到我也怪怪的,好像我是一个怪物,她们越这样我就越觉得我应该是个女孩。  

  我和父Mu吵,父亲不管我的事,****说小时候玩一玩还是能够的,长大了是不能够当真的。  

  他们推的干净,说得轻巧,我该怎么办?有时我也想学着做一个男子汉,用粗嗓门大声说话,有时还要和同学打上一架,可是我自己都觉得学的不伦不类的,我越学,同学们就越笑话我。  

  那时我真的好困惑,我闭上眼睛做女孩,睁开眼睛做男孩,在学校做男孩,回到家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做女孩。我的内心好恨,我恨我是一个男孩,我好羡慕那些女生,她们能够正正当当地做女孩,想哭就哭,像笑就笑,无所顾忌地嘻闹,随心所欲地撒娇。我却不能,明明委屈的想哭,还要强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明明痛的要想叫,却要摆出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明明心理苦的要死,还要在脸上做出无所谓的面孔。  

  发生了一件事使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变成真正的女孩,有一天我和同学们到郊区玩,我和同学们走散了,遇到了几个高年级的坏小子,他们看见我就喊:“嘿,这不是那个假娘们吗。来,我们看看他到底是真娘们还是假娘们。”

  说着几个人过来抓住我就要给我脱裤子,我用力地挣扎,他们见我连抓带咬的不好对付,就解下我的腰带把我的手反绑在了一棵树上,我用脚踢他们,他们人多,抓住我的腿,脱下了我的裤子,把我的裤子撕开,我的两只脚被拉开绑在了两棵树上,脱我的裤子时,我听见一个人说:“还玩真的呀?要是有人看见说我们耍流氓就坏了。”领头的坏小子说:“没事,耍流氓是对女的,他是个假娘们,我们就说他惹着咱们了,这是教训教训他。”  

  我的内裤也被他们撕开了,他们看我使劲哭喊,就撕了一块内裤塞进我得嘴里,我羞的恨不得地上有个缝能钻进去,要真是个男孩子,才不怕几个男孩看呢,谁的不是一样,可我心里觉得自己是一个女孩子,我觉得最丑陋,最见不得人的东西,被暴露在大庭广众面前了,我有一种被奸污了的感觉。  

  他们看清楚了还不算完,又解下我的鞋带,把两个小蛋蛋绑了起来,下面坠了一块石头,他们站在远处用石块投下面的石头,看谁投的准,投中了,见那石头荡来荡去就一起哈哈大笑。我挣又挣不脱,喊又喊不出,一着急就昏了过去。那几个坏小子一看事情不妙,便一哄而散了。后来是一个带着小孩的过路人救了我,并送了我几件衣裳,要不然我还真不知会怎样呢。  

  从那以后我想变成女孩的想法更强烈了,当时就认为我若真是女孩,他们说什么也不敢那样对待我。当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曾多少次揪着男人们为之骄傲的东西,恨不得一把把它拽下来,变成女孩。自己把自己弄得死去活来的。  

  终于有一天我下定了决心,白天拍下了这张照片,晚上,我准备好了消毒用的酒精,止血用的药棉,纱布和剪子,把自己反锁在我自己的房间里,我用水彻底洗干净了下身,我坐在椅子上,用手抓起了孽根,狠了狠心,一剪子铰下去,一阵钻心的疼痛,我“啊”了一声,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时已是在医院里了,我的那一声叫喊,惊动了全家人,他们破门而入,把我送到了医院。  

  我醒来就用手去摸,摸到的是层层的纱布,隐隐地我感到纱布的里面那东西还在,我急了:“这是怎么回事?”我问****。  

  ****吓的脸都黄了,“孩子,别闹了,大夫给你接好了,可不能乱动啊。”  

  我哭着喊:“谁让他们接的,我还会把它剪下来!”  

  我的吵闹声把大夫惊动了,后来大夫把****叫了出去,****回来时脸色特别难看,走到我的床前一言不发。  

  “他们说怎么办?”  

  “孩子,你要想好啊,这次再剪下来就再也接不上了。”  

  我看着****一下苍老了许多的脸,心里一酸,抓住了****的手,“****呀,您就当您养的还是一个女儿吧。我对不起您了,我已经想好了,今后有什么困难我自己去面对,绝不埋怨您。”  

  ****哭了一阵子,看没有渴望能劝回我的心,就颤颤巍巍地走出了病房。  

  很快我做了手术,手术很成功,一切都随了我的愿,出院那天我特别高兴,我就要以一个真女孩的身份来面对这个世界了。  

  出了这样的事,哥哥们嫌我给他们丢人都不愿见我,只有****陪我出院。因为我的心情好,我不在意有没有人接我,可是一走近家我的感觉不对了,熟识的邻居们见到我好像躲避瘟疫似地躲开了,有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姐妹跟我打招呼,也立刻被家长拽走了。  

  接下来的情况就更糟了,学校以怕影响别的同学学习为由让我退学了,无论走到哪里我都觉得好像背后总有无数带刺的目光在刺着我。我真不明白,难道一个人连选择自己Xing别的权利都没有吗?我愿意做女孩,并没有妨碍到任何人,为什么大家都把我看成另类呢。  

  不仅是这些,就连上厕所这样的小事都成了问题,我已经是女孩了,不可能上男厕所,可是到女厕所,里面要有人的话,马上就会提起裤子来轻轻的骂声“臭流氓。”便扬长而去了。后进来的人看见我在里面就会立即转身,并用力地“呸”上一声。  

  我努力让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女孩,为了改变体形,我坚持注射激素,坚持节食瘦身,参加女Xing形体班锻炼,虽然我的努力使自己的外形完全够的上一个标准女人的外形了,可这对于改变我的境遇毫无帮助。  

  在这个城市是没办法再住下去了,我的情况感动了老爸,他写信求助于自幼旅居海外的伯伯,伯伯给我办理了手续,我就来到了这里,我的伯伯原来就是干这一行的,我刚来时什么也不会干干脆就跟伯伯学这一行,开始时我选择干这一行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我很那些瞧不起我的男人女人们,捆绑他们我会从中得到一些复仇的感觉,当然现在我是把它当成一分职业来干了。现在我的名气比我的伯伯的还要大。  

  “这就是我的故事你听完了,是不是该赶我走了?”金丽说完了,端起茶杯来慢慢地喝着。  

  我流着眼泪听完了金丽姐的故事,被这故事深深地打动了,金丽姐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她敢于和命运抗争,勇于争取自己的一份权力。  

  “金丽姐,你愿意认我这个小妹吗?”  

  金丽的手颤抖了一下,她放下水杯,一把把我搂在怀里“好小妹,我头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是不会看不起我的。”我两对视着,笑了。  

  “哎,金丽姐,那个救你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我当时没顾不上问,他们也没留名,我能知道的就是在他送我的那件衣服上绣着招弟两个字”  

  “什么!招弟?”我急忙问。  

  “是呀,招弟,这没错,看起来像是一个女孩的名字。怎么,你认识叫招弟的人吗?”  

  “当然认识,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不会,,在我认识的人中没有叫招弟的。”  

  “亚男原先就叫招弟呀!她知道你的事吗?”  

  “知道,你们两个是唯一听了我的事还愿意和我好的人。”  

  “这就怪了,一定是她光顾听你的故事忽略了这个细节。”  

  “等她回来一问就清楚了”  

九、重逢激情  

  接下来的几天里,金丽姐只要晚上有时间就到我这里来,我们有时和她一起看书,有时我们一起到外面去逛街,有时在一起看录像,一边看她一边给我讲解,示范,每次示范金丽姐都把我弄的娇喘不已,高潮不断,通过这段时间我了解了许多种经典的技法。每天亚男都要打电话给我们,我们三姐妹就会聊上一通。  

  这样一来时间就过的快了。一眨眼三周过去了,周末,亚男回来时,我和金丽姐一起到机场接她,三姐妹一见面高兴的又是跳又是笑,金丽姐做东,我们在外面的饭店里为亚男姐接风,吃饭时核实了当年救金丽姐的正是亚男姐和她的父亲,我们着实庆祝了一下,并结拜为异姓姐妹,金丽居长,我是小妹,我们高高兴兴回到亚男姐家时,已是晚上七点多钟了。  

  我们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  

  “我这次得知了一个消息,再过两个月要举行国际成人兴趣产品博览会,会上还有专项产品的评比,我们的新产品若能赶上参加这次博览会就太好了。不过,在会上要演示产品,金丽姐,演示时的主持人就由你来,你还得物色两个好模特。”  

  “金丽姐主持,干脆我们三姐妹承包了吧!”我高兴地插嘴道。  

  “别瞎说,SM模特可不是闹着玩的,除了要漂亮,还要由超乎常人的忍耐力,还要热衷于SM活动,另外还要有点献身精神。”亚男姐严肃地说。  

  “你还别说,小妹的建议还真可行,小妹的条件非常好,我相信她会成为一个好SM模特的。至于你,我的看法是:你的条件也很好,关键是你是否愿意参加,只要你愿意参加,我有信心把你们俩调教成为SM模特姐妹花的。”金丽姐说。  

  “亚男姐,你就答应了吧。”我抱着呀男姐的胳膊央求她。  

  “要不就先试试。”亚男姐有些犹豫。  

  “有一个问题,就是你们的工作怎么办?模特的训练要全日制的进行。”  

  “我好说,我有两个月的假期,原准备回国探亲的,能够用它,亚男姐可该怎么办呢?”  

  “本来我也没打算干长了,原来就打算在我把这面的事情接管后就辞职的,现在只需提前一些辞职就是了。”  

  “小妹要考虑好,训练要封闭进行,强度非常大,要全身心地参加才行,最好能辞职,不要给自己留后路,只要你能成为SM明模,我能够为你办理这里的国籍,你能够在此永久地居住。当然我不强求你。”金丽姐对我说。  

  “这我还要考虑一下,我若辞职,我的住房公司会收回,我住在哪里呢?”  

  “到我这里来住,正好和我做伴。”亚男姐说。  

  “你考虑好再说吧,明天我们就开始初步训练。”金丽姐说。  

  “我带回了几件新产品,你们要不要看?”  

  “当然要看,快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听说明天就要开始训练了,我的心里很激动,又听说有新产品便立即吵着要亚男姐拿出来看。  

  “我们到楼上去看吧。”  

  我们三人立即来到楼上我上的那间房中,亚男打开她提上来的皮箱,打开一个包装盒,里面是一些皮带,我看不出这是干什么用的,便问“这是什么新产品呀?”  

  “你要不要来试一下呀?”金丽姐在一边看着说明书对我说。  

  “好吧。”我爽快地答应着。  

  金丽姐从墙上摘下一条皮鞭,就是有很多皮条组成的那种,“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我们的第一课吧。首先我要求在训练中,我就是你们的主人,你们是我的奴隶,必须完全服从我,不得有任何反抗,你们能做到吗?”  

  “能做到,金丽姐。”我答道。  

  “啪”的一声,皮鞭落在了我的屁股上,“错了,再来。”  

  这就来真的了,我立刻老实了下来,“我们能做到,好金丽姐。”  

  “啪”这次比上次打的要重一些。金丽姐瞪着我不说话。  这次我不敢再张口了,我不知应该怎样说。  

  “能做到,主人。”亚男姐说话了。  

  “很好,作奴隶要接受主人赐给你们的痛苦和羞辱,不能够有羞耻的感觉,明白了吗?”  

  “明白,主人。”我学着亚男姐的样子回答,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结果可想而知,又事“啪”的一声,这次是在屁股的另一侧。  

  “这是对主人的大不敬,应该受到严厉的惩罚,念你是初犯,减轻一些惩罚,立即把衣服脱掉。”  

  我不敢怠慢,立即把外衣脱了下来,穿着胸罩和内裤站在了金丽姐,对了,应该说是主人的面前。  

  “啪”这次是打在我的乳房上,虽然有些痛,可是像通电一样麻苏苏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我一激灵,不知又做错了什么。傻傻地站着没动。  

  “脱光。”亚男姐在我身后小声的说。  

  “啪”皮鞭第一次落到亚男姐的屁股上,“多嘴。”  

  亚男姐不做声了。我想起了上次是仅穿了一件内裤的,便立刻脱掉了胸罩。  

  “真笨,还要我来帮你吗?”主任厉声地说道。  

  看来不脱光是不行了,好在是在两个姐姐面前,脱吧。  我赤条条地站在主人面前,两手捂在两腿中间。  

  “啪”皮鞭落在我的手上,我立刻知趣地把手移开。  

  “你把衣服给她穿上。”主任对亚男说。  

  怎么刚脱下来又要穿上?我有些奇怪,可立刻我就明白了。  

  亚男拿起那些皮带向我走来。  

  她先取出一个小皮口袋,口袋的底是尖的,最尖端有一个铁环,口袋的口上有带卡子的小皮带,她把口袋套在我的手上,在手腕处勒紧了皮带。我的手被装在里面,只能接触到柔软的皮口袋。紧接着,我的另一只手和双脚上都多了这样的一个口袋。  

  她把一组皮带抖开,将一个连接几条皮带的环放在我的乳房中间稍下一点的地方,将其中的两条皮带绕到后面扣紧,在这两条皮带靠我身体两侧的地方又分出两条皮带,它们从我两臂肘的部位绕了一下回到背后的中间勒紧,两手上的口袋端部的铁环被用一条细皮带勒紧在胸前。

  在前面刚才系好的皮带分别和另外两根皮带各自形成了三角形,正好套在我挺起的乳房上,这三角形靠上面有一条皮带,拉过我的双肩,在背后和刚才的皮带扣在了一起。这样我就穿上了一件没有乳杯的胸罩,另外两肘也被固定在了向后的极限位置,这样的结果使我必须用力向前挺胸,乳房好像要从那两个三角形中钻出去一样,两手就在乳房的下面,却摸不到乳房。  

  在中间的铁环上还有一条向下的皮带,这条皮带靠近肚脐下方的位置有另一个铁环,这个铁环上有两条水平的皮带和一条向下的皮带,水平的皮带被紧紧地勒在了我的腰上,亚男姐把我拉到了那张刑床前,我被按倒,趴在了刑床上,那条向下的皮带从我的档下绕到了背后,亚男姐正要勒紧它时,我听到主人和亚男小声说了些什么,只听见亚男最后说:“不是了,能用。”

  于是两人把我的腿分开,谁的手在抚摸我,好像是涂了些什么药膏在了上面,又在我的后庭处涂抹了一番,我正在纳闷这是要干什么,一个硬棒插进了我的体内,我哼叫了起来,又有一个大棒从我的后面插了进来,从没有东西从这个地方插进来过,我大声地哭叫起来:“不要哇,我不玩了,快拿开它呀。”  

  “真繁,这样还想当名模?”主人嘟囔着,走到我的头前,搬起我的头,往我的嘴上捂了一个东西,用皮带勒在了我的脑后,

  那东西在我的两牙之间,被它撑开的嘴合不拢,我用力咬,咬不动,那东西还有些弹Xing,中间是一个圆形的洞,我依然在含混地叫喊,她又拿出一个东西从那个洞塞进了我嘴里,我用力用舌头向外顶,那东西忽然膨胀了起来,原来是一个橡胶球,主人正在用手里的像量血压时用的那种气球往里打气,嘴里的气球越涨越大,很快涨满了我的嘴,把我的舌头压在了下面,气都出不来,别说叫喊了。  

  主人在忙我的嘴,亚男在后面也没闲着,两只大棒插在了我的体内,那条皮带压在他们外面被紧紧地系在了我的身后腰部的皮带上。不解开它,那两只大棒是不会从我的身体里出来的。  

  又有一条皮带从背后上面的什么拉下来,穿过装着我脚的口袋上的铁环,我的脚被向后拉到了极限,在口袋的作用下,我的脚与腿蹦成了一条直线,一条皮带捆住了我的大腿和脚,它压在我的脚背上,脚背上的压力使我的大腿和小腿紧紧地和在了一起,又被脚尖上的皮带用力地向上提着。两只大棒把我的里面撑得满满的。

  我想弯曲一下身体,可是项圈立刻把我勒的喘不上气来,原来就在我的头被向后搬起的时候,脚尖上的皮带和项圈连在一起了。

  她们把我翻过来,我仰面朝天地躺在

我的好朋友, 侦察兵, 作业本, 蝴蝶, 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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