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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女囚回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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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周倩,因涉嫌洩露國家機密,觸犯國家安全罪;監於其情節及其嚴重,危害極大,判處死刑。“當兩個漂亮的女獄警把我放下來的時候,林劍隊長的聲音似乎仍舊在我耳邊回蕩,此時我已經渾身麻木,失去知覺,手腳根本不能動,過了好一會兒,麻木伴隨著刺痛從手腳傳導到胳膊和大腿,接著就是劇烈的疼痛,肩部尤其嚴重,彷佛已經斷裂開,我期待著能打開肘臂上的手銬,哪怕只是讓我活的活動。可是,兩名女獄警沒有這樣做,她們一左一右拎起我被緊緊銬在身後的手臂,把我拖出牢房,我的兩肩像斷裂般疼痛,身體和兩條腿拖在地上,鐵鐐在地上拖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她們先把我拖到鍋爐房,扔在巨大的鍋爐旁邊。一個男警已經等在那裏了,他坐在鍋爐的火口處把幾根帶木把的鐵條进入火口,火口裏已經有幾根鐵條的柄露在外面。看到這些,我的第一反應是他們要給我換刑具,可是我已經被手銬腳鐐鎖成這樣,還有什麼必要換刑具嗎?

  準備好了麼?”拖著我的女警問。“差不多了”男警一邊回答一邊從爐膛裏拿出一個像電烙鐵樣的東西,鐵棒的部分比電烙鐵長一倍,頂頭是一個圖章樣的圓頭,已經燒得黑裏泛紅,在他拿著那東西向我走來時,我看出那頭上是一個“囚”字,我突然感到了恐怖。猛然掙開兩名女獄警的束縛,拼命向門外跑去,但是我的雙腳戴著30公斤重的腳鐐,而且雙手和兩臂的肘部還被手銬緊緊地扣在身後,鐵鐐拖在地上嘩啦嘩啦地響,沒跑幾步就被兩個女獄警擒住,拖回鍋爐房。女警一個鎖住我的脖子,一個抓緊我的頭髮,使我一動也不能動。我絕望地聲嘶力竭地嚎叫。“啊----”烙鐵按在我的額頭上,一陣煙霧過後,我昏死過去,身子癱軟下來。

  當我醒來的時候,她們已經把我拖到浴室,打開鎖住我肘臂和手腕的手銬,也打開腳鐐。剝去囚衣。將我的雙手分開,鎖在從兩邊牆上引出的鐵鏈子上,使我不得不雙手伸平站立在浴室中間。“今天就要上路了,先給你洗個澡。”女警一邊說著,一邊把鎖住我雙手的鐵鏈向兩邊收緊。然後女獄警用皮管子向我頭上、受傷的臉上、身上、腿上猛衝。我感到額頭和右臂上都有劇烈的灼痛感,能够肯定的是他們在我的額頭烙上了那個醜陋的“囚”字。水一沖到臉上,立刻感到劇烈的刺痛。我拼命躲避著水槍的衝擊,但是雙手被拉得很緊,只好閉緊雙眼任憑水槍在臉上傷口處衝擊,在我豐滿的乳房、小腹甚至陰部衝擊,我感覺水柱就像棍子在我身上垂擊,在沖洗下身時一個獄警用手拔開我的陰唇,讓水柱毫無阻攔地直射進我的陰道,我疼的大叫起來。沖洗完了,她們為我換上新的囚服,那是一件灰色粗布做成的樣子很像馬甲,無領無袖,胸前有兩排紅字:“囚14094”和“無歸島監獄”,囚衣長及膝蓋,由於我的乳房很大,胸圍是44E,所以把胸前印著“囚14094”字樣的部位頂成一道橫在胸前的峰梁。他們讓我像穿圍嘴兒一樣先把兩隻手從兩個洞洞鑽出去,再從後面用針線縫上。

  沒有任何內衣,也沒有褲子。接著我被反銬上雙手和肘臂,戴上稍微輕一點的腳鐐,大概是為了走路方便吧。腳鐐和手銬差不多,鏈子也不太粗,兩腳之間有30釐米距離,這麼短,跑是沒辦法跑了。

  出了浴室在回牢房的路上,我看見其他囚犯正在院子裏排隊,兩輛悶罐子車和一輛切諾基停在那裏。我注意到,那些囚犯們臉上並沒有燙烙過的痕跡,腳上也沒戴腳鐐,只是兩個兩個用手銬扣在一起。囚服上寫著“失魂裏監獄”而不是“無歸島監獄”

  。“大姐,我要過去排隊麼?”我問女獄警。“不用,”女預警回答:“誰是你大姐,以後你叫我阿盈。到了10點鐘我和阿嵐送你走。

  就送我一個人?”“是啊,他們去失魂裏,你去無歸島,去無歸島的犯人臉上都要有烙印,可惜了你那漂亮臉蛋。不過你也不用難為情,反正你是終身監禁,又是一級禁錮,永遠不得假釋和減刑的那一類,要在裏面蹲一輩子,不會有出來的那一天了。”我不禁難過起來,眼淚簌簌直往下掉,淚水流到臉頰傷處,殺得臉頰陣陣作痛。

  過了一會,外面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接著,就是死一般的寂寞。我知道,被押往靠山屯監獄的犯人已經走了,只留下我一個人等待著被押往無歸島。我不由得心中湧起一陣哀怨,自己明明沒有犯罪,卻被誣陷,還被判終身監禁,永不得假釋。哪怕能讓我和他們一樣去靠山屯,也還有些盼頭。10點鐘準時出發,兩個女警押著我走到一輛警車旁,阿盈打開車門,我因為腳鐐太短所以先將屁股坐進去然後抬起雙腳,收進車裏。阿盈拿出一個像狗環一樣連著鐵鏈子的鐵箍“哢!”的一聲鎖在我的脖子上,另一頭鎖在車窗上面的扶手上。我心想“我這個樣子,讓我逃也逃不了,真是太過分了!”。警車徑直開到火車站,下車時,阿盈打開鎖在車扶手上的鐵鏈子,卻並沒有去掉我脖子上的鐵箍。阿嵐先下車扶著我,我把右腳邁出去,可是,腳鐐太短,被左腳牽住,沾不著地,我向前撲倒,被阿嵐接住。後面阿盈也下了車,用鐵鏈子牽著我向候車室走去,我不得不紅著臉低著頭,踉踉蹌蹌走進熙熙攘攘的人群。身邊的人像躲避瘟神一樣向兩邊讓開,而後面的人卻像看馬戲一樣圍攏過來。

  快看!這才是死囚,臉上烙著字呐。

  “瞧還挺水靈的呐!”

  有人大聲讀著數字,我瞥了他一眼,是個7、8歲的男孩,站在我的右面,用眼睛盯著我的右邊胳膊,他不可能看到被眾人擋住的囚衣上的號碼,“啊!”我明白了,我的右臂上一定烙的不是“囚”字,而是“14094”這個號碼。

  終於我被押上火車。阿盈依舊把我的脖子鎖在上面的行李架上,讓我坐在她們倆中間。打開腳鐐的左腳端銬在小桌子的鐵撐架腿上,然後打開鎖住我雙臂和雙腕的手銬,我揉著酸痛的肘臂,小聲對阿盈說:“大姐,噢,阿盈,能不能把頸箍摘掉,或者鎖在椅子上?”

  “嫌難為情了是不是?早知有今天,當初別犯罪呀!”

  “我沒……”“沒什麼?再不老實,還把你手銬上。”

  “別別……”我不說話了,抬頭看了看從頭頂上行李架垂下來連在我的鐵頸箍上的鐵鏈子,心裏充滿委屈,感到自己就像一匹牲口被拴在馬樁上。火車開動了,從上面垂下來的鐵鏈子來回晃動著,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我把兩臂交叉在胸前,以遮擋高高的胸脯上那讓人羞恥的紅字。一會兒送飯的來了,阿盈買了3份盒飯,給了我一份,她們倆吃得很快,我脖頸上的鐵鏈子很礙事,餐盒放在左邊和右邊都不合適,所以吃得很慢。在乘務員來打掃的時候,大家都自覺站起來讓到鄰近的隔子裏去,我被鐵鏈鎖著躲不開,所以,只把連著腳鐐的腿抬起來。可是乘務員毫不遷就的叫起來:“沒長眼睛嗎?站一邊去。”我只好站起來走到長椅邊上,走不動了。頸鏈和腳鐐牽住我,我左腿跨的遠遠的,右腿高高抬起,把鐵鏈拉得直直的,頭歪著,身子也傾斜著,鐵鏈拉住我的脖子,樣子很滑稽。周圍人笑起來,乘務員也笑了,掃完了,我回到座位上。

  晚上車廂安靜下來,阿盈說:“現在咱們都睡一會兒,轉過身把手背過來。”

  “幹什麼?又要戴手銬啊?”我很不解的說:“手銬在背後很難受,現在我脖子鎖著,腳也銬著,怎麼也跑不了的,就別銬手了吧。”

  “哼,不銬手,夜裏你把鑰匙摸走了怎麼辦?又不是沒出過這事。轉過來!”我只好轉過身,把雙手背在身後,任憑她們把我的雙手銬上,還好,沒有銬上肘臂。至少肩膀不會那麼疼了,可是我一打瞌睡就會被鎖住脖子的鐵鏈子拉醒,所以總睡不著。

  夜深人靜的時候,大家都睡著了,只聽見鐵鏈子來回晃動發出的嘩啦嘩啦的聲音,靠車窗的阿盈趴在小桌上,阿嵐頭靠在我肩上已經進入夢鄉。我雖然很困,卻還是睡不著。

  一會我看到一個中年男人輕輕爬到行李架上,我先以為他要下車,後來發現他在一個一個打開箱子,翻找什麼東西。啊!是小偷!我輕輕碰了碰睡在我肩上的阿嵐,阿嵐醒來,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有情況,阿嵐真是訓練有素,噌的一下竄出去,跑到小偷跟前抓住他的腳,不料身後又出現一個歹徒,一棒子打在阿嵐頭上,阿嵐應聲倒下。我趕緊撞醒靠車窗的阿盈,“快!快!抓壞人!”阿盈醒來,一見事情不好,拔出槍來,沖了過去,這時兩個匪徒架起昏迷不醒的女警,用刀抵在阿盈的脖子上,慢慢向車門退去。

  我正在著急忽然又竄上來一個人用什麼東西捅開腳鐐上的鎖和鎖在行李架上的鎖,拉起我就走,“壞了,我也被當人質綁架了!”

  我心裏好害怕。匪徒拉著我走過3節車廂來到硬臥車廂,用東西捅開車門,然後又鎖上。把我推倒在下鋪,低聲說:“別出聲,等下了車就放了你。”一會兒車停了下來。這是一個鄉村小站,月臺上停滿了警車,高音喇叭反復說著一句話:“所有旅客都不要動,接受檢查。”

  歹徒拉起鐵鏈子說:“跟我走!”我跟著他向車尾部走去。

  乘務員一見我這樣子,以為是便衣押送犯人,誰都沒敢管。來到行李車廂,歹徒對行李員說:“我是公安局的,要向犯人瞭解點情況,你先回避一下。”行李員出去了,歹徒警惕地守在車門口。過了兩個多小時,車開動了,前面是一個隧道,他打開車門把我拉到車門處,我嚇得不得了,雖然車速並不快,可是這麼高,還是很嚇人。在快到隧道口的時候,他把我推下車,自己也跳了下去,因為車已經進了隧道,沒有人看見我們。歹徒把我拉到一塊大青石頭上,強姦了我。完後打開頸箍上的鎖和手銬,對我說:“你走吧,還不謝謝我救了你!”“謝謝!”我沒有抬頭看他,我恨他。

  他走了。

  我沿著鐵路往回走,我臉上烙了字,逃也逃不掉。果然迎面走來一群人,警犬在嗷嗷亂叫,我迎面走上去。來到小站警衛室,押送我的女警之一也在屋裏,另一名女警我知道已經負傷。除了我屋裏一共有4個人,其他人都守在屋外。房間裏每個人臉上都很嚴峻。我知道出了大事。我覺得這次抓壞人自己應該是有立功表現,是我最先發現小偷並即使報警。所以我心裏很坦然。

  突然,一條粗糙的麻繩搭在了我的肩頭,我挺身掙扎,喊著:“你們要幹什麼?”

  我感到一雙大手拽著兩個繩頭從我的肩頭滑到胸前,使勁一撐,我的頸部一麻,頭不由自主的往下一沉,赤裸的雙臂往兩邊一張,這是人保持平衡的習慣動作,那雙大手就勢將繩子穿過我的腋窩,往上一提,我的雙臂張得更大,象燕子展翅一樣。我感到,那根繩子在我的上臂上一過,纏了一圈,繩子又往前一拉,我的胳膊隨著往前一挺,繩子又上了胳膊,接著又感到往後一拽,胳膊又隨著往後一張,繩子又在赤裸的臂上纏了一圈。就這樣,隨著員警手上的繩子的一拉一拽,我的胳膊像受了指揮一樣,一挺一張,胳膊上的繩圈一圈又一圈,一直纏到了細嫩的手腕上。左右兩股繩子往中間一併,我的雙臂夾回到中間。員警將繩子合攏後往上一提,兩個小臂倒折過來,胳膊上的繩子捆處鑽心的疼,使我尖叫起來。員警的雙手還在不停地往上提著繩子,我的小臂被高高吊起來,員警將繩子穿過脖子上的繩圈,更抽緊了脖頸上的繩子,雙臂上的繩子也隨之抽緊,我的小膊和手腕現在懸空吊在背後雙手幾乎挨到脖頸,員警打結後,用手試了試緊不緊,我又拚命地尖叫了幾聲,他才滿意地走開了。我意識到這就是所謂的五花大綁。凡是被繩子勒住的部位,麻辣酸酥地疼,後來輻射到整個上身一樣的疼麻。我的虛汗開始從臉上和身上各處冒了出來,我感到身上的囚衣漸漸地貼到了身上,渾身汗晶晶的,好像有無數的小蟲子在身上爬。員警把我按在椅子上,用繩子把我的脖子捆在椅子背上,又把我的雙腿密密麻麻地捆在椅子腿上。“我,我做錯什麼了,你們要這樣綁我?”

  我一邊掙扎一邊大聲叫喊。

  “我問你,那個救你走的人哪兒去了?

  “救我走?沒有哇。他們是要綁架我。”

  “綁架你?綁架一個死刑犯?你當我們是3歲小孩?你身上的手銬、腳鐐還有頸鏈都哪兒去了?”老員警很凶:“說!那個人那去了?”

  “那個人……我怎麼知道他那兒去了。”

  “我告訴你,你的罪過可大了,你的同夥殺死了女員警,撬鎖劫走死刑犯。你們一共幾個人?”

  “怎麼?阿嵐死了?”我十分震驚的看著阿盈,阿盈眼裏充盈著淚水。我心裏很慌,後悔不該叫醒阿嵐,眼下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跟他們不認識,只是想報警,抓住那些小偷。”

  “胡說!”阿盈,兩眼冒出凶光,咬牙切齒地說:“你先和他們串通好支走我們,然後有人來救你,你要是和他們不認識,他們為什麼要救你?”

  “我真的不知道。”

  “你們給她點厲害看看。”阿盈見兩個年輕員警猶豫,就說:“她早就是定了Xing的死囚,怎麼整都沒關係。”

  “是!”兩個年輕員警上來,把我從椅子上解下來。捉住我的雙臂。

  “不!冤枉!你們不能這樣冤枉好人。”

  “好人?看看你臉上的字,能是好人?你要是好人我們就都該退休了。”

  “冤枉啊……不要!”兩個員警不顧我的苦苦申辯,把我的雙手和雙腳背在身後緊緊捆在一起,然後把繩子的一頭往房梁上一拋,繩頭穿過房梁,從另一頭垂下來,一拉繩字我被四馬倒攢蹄吊了起來,“啊!疼!不要!啊……冤枉!”

  “說!你的同夥在哪兒?”不知是誰搬來了一摞青石板。兩個員警把一塊青石板抬起來,壓到我的後腰上。

  “啊……你們不能這樣。疼啊!受不了啦!”

  “受不了就快說!”於是又一塊青石板壓到我的後腰上。

  “啊……嗚……冤……”我疼得昏死過去。

  我被一桶冷水潑醒,四馬倒攢蹄的吊著本來就使肩膀和腰部疼痛難忍,大青石一壓,我的腰幾乎被壓折了。我疼得渾身汗如雨下:“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真是冤枉的。求……啊!救命!

  “又一塊大青石壓了上來,我又在劇痛中昏死過去。又一桶冷水潑在我的臉上,我慢慢醒來。身上的青石板已經拿掉。可是腰部仍然像折了一樣疼痛難忍。我真渴望能他們能把四馬倒攢蹄捆綁我雙手的繩子解開,緩解一下腰部的劇痛。兩個員警把我放下,用一根扁擔穿過我反捆住的手腳,把我擔了起來。我在扁擔下晃了晃去被他們擔出小站,走向漆黑的夜幕中。

  來到小站附近的一片墳地,到處是凸起的墳丘,墳丘周圍長滿一人高的野草。遠處是一簇簇綠色的鬼火,兩個員警把我四馬倒攢蹄吊在一顆老槐樹下,離地還不到一米高,高高的野草,紮著我的身子,成群的蝙蝠在我身邊撲嗒撲嗒飛著,不時有一些蝙蝠棲息在我身上,還有一隻竟從我囚服下擺飛進去,把我嚇得魂飛落魄。更要命的是夏天的野外蚊子小咬多得要命,我被叮咬後渾身刺癢難忍,又無法抓撓和哄趕蚊蟲,只能拼命搖頭和晃動身體。蚊蟲似乎知道我的無能為力,或者已經餓得發瘋,所以任憑我怎樣掙扎,只要一扒上我的皮膚就不撒開,直到吸飽了血為止。兩個員警也被叮得受不了,一流小跑回房間找清涼油去。一會一個渾身捂得嚴嚴的人走過來,站在離我10米以外的地方看著我悶聲悶氣地說:“快說吧,再不說你的血就要被蚊子吸完了”,“我……我……啊!”

  我被蚊蟲扒滿全身沒有一塊乾淨地方,還有成千上萬蚊蟲圍在我周圍找不到落腳的地方,我感到自己正在被蚊子吞噬,疼啊!我終於歇斯底里的大叫:“救命!求求你們,我什麼都招了讓我說什麼都行。啊!”

  我渾身竟痙攣起來。“救……”意識迅速遠去,我又昏迷過去朦朧中我感到很多人圍著我用衣服破布抽打我的身體,很疼!抽在身上刺癢攙雜劇痛,我想滾,但我不能支配自己,我一動不能動。接著又一陣休克。我又一次醒來時,第一感覺就是渾身上下的刺癢和疼痛,“啊!啊!受不了!疼!癢!啊……救命!我說,我都說。”一個醫生一樣的人給我打了一針,我頓時感到痛癢在緩解,慢慢清醒過來。

  “你的同夥在哪?他們是誰,叫什麼?”

  “我的同夥……我知道,我知道,他們都是壞人,他們該死!”

  “你-想不想回到墳地去?”老員警眼睛十分威嚴地盯著我,那目光讓我膽寒。

  “不!不!我說。我說。他們跑了,往隧道那邊跑了!往車廂那邊跑了。他們都是壞人。”我一聽回到墳地去就嚇得魂飛魄散,渾身發抖。

  老員警看了我一會兒,慢慢站起身,走到女警面前,低聲說:“別審了,她什麼都不知道。”說完一招手把兩個年輕的員警叫出去。我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渾身火辣辣的疼,看到阿盈在流淚,我知道她在想她的同伴。“我,真的不認識那些人。嗚-”

  我也忍不住委屈地哭起來。

  “醫生剛才已經給你打了一針解毒劑,又打了一針抗過敏藥。你死不了。”阿盈說完也走出房間。只剩下我一個人在屋裏。我試著動一下身子,哎唷,渾身像下油鍋一般疼痛,用眼睛瞟了一下自己裸露的胳膊。天哪!大大小小的紅腫丘包連成一片,胳膊粗的就像剛烤熟的俄羅斯大麵包。又一陣疼痛襲來,我又失去知覺。

  我再一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所醫院裏,手臂上正在打吊針,從窗戶看到外面天已經亮了。我腦袋昏昏沉沉的隱隱作痛,渾身還是癢得難受,手臂已經不那麼紅腫的厲害,但是胳膊紅紅的,仔細看會看到密密麻麻的小紅斑。我向四周看看,這是個很小的單人間,沒有人看護,我感到內急,吃力地欠起身子,從吊瓶架上摘下藥瓶,自己用手舉著,搖搖晃晃去洗手間。回來時,阿盈已經在屋裏了。她情緒好了許多,對我的態度也溫和多了。

  從她嘴裏知道,我已經昏迷兩天,現在高燒剛退,已經沒有危險。在兩天前天夜裏,阿嵐被歹徒挾持,槍戰中兩名匪徒被擊斃,阿嵐重傷不治而犧牲,阿盈回來找我,發現我已經逃走,現場有被撬開的手銬和腳鐐。旅客也述說了我被歹徒拉走並轉移到行李車的經過。所以懷疑我與歹徒是同夥,阿盈與警局聯繫,在小站佈置搜查,漏掉行李車廂。後來行李車廂管理員報告說我和歹徒跳車逃走。這才發動大批警力四處搜尋。歹徒還是逃走了。本以為抓到我能够找到歹徒的下落,沒想到我是一問三不知,完全蒙在鼓裏。總部派另一個叫阿龍的男警趕過來協助押送。定好明天上午到。阿盈對我的態度好了許多,但是仍然很小心,每次她離開房間或者睡覺時都要把我的一隻手鎖在床頭上。我也感覺好多了,這天夜裏我睡得很香。突然我被窗戶“吱-”的聲響驚醒,一個黑影從窗戶跳下,直向我撲過來,我驚恐地叫起來,“啊-嗚-”歹徒卡住我的脖子,但是立刻“噗!”的一聲向側面傾倒下去,阿盈上來用鑰匙開鎖住我的手銬,鑰匙剛一插進來,“噌!

  噌!”從窗外又跳進兩個人,阿盈來不及開手銬,轉身一個飛腿,正踢在撲上來的歹徒的下巴上,歹徒向後仰倒,接著“呼-”

  的一聲風響,阿盈用手一搪,“哢!”的一聲一根棒子打在阿盈小臂上,阿盈顧不上疼痛又一個飛腿,將拿棍子的歹徒踢倒。沒

  等歹徒爬起來,阿盈已經沖上去又是一組連環腿,將剛要爬起來的歹徒踢翻。我趕緊自己的開手銬,準備下床,突然雙腿被人抱住,“啊!”我驚恐的叫起來。只見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橫在我的脖子前面。“不許動!,再動我就宰了她!”阿盈回過頭見到這情景,也不敢再有行動。原來最先卡住我脖子那個歹徒從床邊爬起來,拔出匕首突然襲擊了我。

  “老三、阿標,快把她銬起來!”歹徒一面把匕首抵在我的喉嚨上,一面招呼他的同夥。但是地上的兩個歹徒顯然已受重創,在地上呻吟。“媽的!真他媽的廢物。”歹徒罵道。轉而對阿盈說:“你,把自己銬起來!”

  “你以為我會聽你的麼!我警告你,你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不要輕舉妄動!”阿盈已經做好反擊的準備,小心尋找著機會。但實際上,阿盈也沒有輕舉妄動,我想阿盈如果不考慮我的安危,一出手就能把歹徒打倒。

  “你就不怕我殺了她。反正我今天也不想活了,殺一個夠本兒,殺倆賺一個。”這個傢伙是個地道的亡命徒。

  “你用一個死囚犯的命來要脅我,會得逞麼。放下刀子,爭取寬大吧!”阿盈用威嚴的目光盯著罪犯,我感到歹徒的手在發抖。

  在經過短暫的沉默僵持之後,歹徒突然瘋了一樣咆哮起來:

  “媽的!我他媽跟你拼了!”

  “啊!”我感到頸部一疼,刀刃刺進我的肌膚。

  “住手!”在這千鈞一髮之時,阿盈喝住歹徒,歹徒沒有繼續用力,匕首在我肌膚表層停下來,血從傷口流出來。我已經抱定必死的信念。阿盈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歹徒手中的匕首:“你別亂來,我照你說的做就是。”說完,她慢慢從腰間取出手銬,是兩個,一個放在床上,一個銬住自己的左手,正準備銬右手,歹徒說:“等等,先把鑰匙給我,然後把手銬在身後。”阿盈照著做了,“哢!”的一聲把雙手銬在身後,轉過身,讓歹徒看到背後的雙手已經鎖緊。歹徒用另一個手銬把我的雙手也銬在身後,然後把一串鑰匙丟出窗外。歹徒把匕首收進自己的靴子,跑到倒在地上的同夥旁邊。“老三、阿標你們怎麼樣?”

  一男的聲音:“叔,我的右胳膊動不了,大概是脫臼了。幫我安上。”

  二男的聲音:“哎喲,她踢到我老二了,疼死我嘍。”

  “啊!”隨著一聲慘叫,歹徒撲倒。阿盈躥上去單腿跪在歹徒的脖子上,雖然雙手靠在身後,可阿盈腿上功夫卻非常了得。

  阿盈叫道:“周倩,趕快去值班室喊人!”我跑到門口,門鎖著。我轉過身背靠住的雙手夠不著門鎖。夠到了又使不上勁兒,阿盈看著我笨拙的樣子,急躁的說:“怎麼回事,快點呀!哎呀!

  “阿盈一不留神被另一個歹徒踹了一腳,倒下去,躺在地上的那個叫老四的歹徒一看壓在自己脖子上的威脅沒有了,立刻躥起來,兩個人擒住了阿盈,我打不開門,就放棄開門,來幫阿盈,我用盡全力猛踢壓在阿盈身上的歹徒,可是踢在歹徒背上,卻沒什麼效果,一個歹徒站起來對著我的小腹就是一陣猛烈的拳頭,直打得我口吐鮮血,攤倒在地上。歹徒出了口氣,說:“快!把那個警妞的腿捆上,這個女員警腳上功夫厲害得很。”只見那歹徒操起兩捆繩子,來到阿盈跟前,蹲下身。他先抱攏阿盈的兩腿,然後,用繩子在她的膝蓋上方緊緊地繞了幾圈,接著,又在兩腿之間穿過繞了幾圈,最後把繩套勒緊。捆完膝蓋,並沒有停下來,繼續向上緊緊纏繞,一直捆到大腿根,打了兩個死結。他又用另一根繩子,捆住她的雙腳,不過,他沒有捆攏阿盈的雙腳,而是在兩腳之間留了不到一尺的活動空間,以便行走。但是,不能跑,只能小碎步行走,更甭說抬腳踢人了。

  接著我們又被堵住嘴,蒙上眼睛,再罩上一個黑布口袋。夏天的悶熱本來就讓人難受,罩上口袋以後更感到憋悶。我們被押到一輛麵包車上,又走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因為被毆打,感到有些頭疼,昏昏欲睡,所以也不知走了多久。車停了,我被人拽著走了一段路,來到一棟建築裏,當我被拿掉罩在頭上的口袋和眼罩時,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四面沒有窗戶的房間裏。我一絲不掛地被綁在一個金屬網架上,雙臂向兩邊伸展呈十字形,那個金屬網架稍有些傾斜的立在房間中央,後面用一個架子支撐著。我的嘴被一個特大號的橡膠塞口球撐開,嘴角有一種要被撕裂的感覺。這真是太過分了,我知道現在沒有必要去大聲叫喊呼救,因為沒有任何人能聽到我的叫聲。我只能猜測那個殘酷的傢伙一定是一個虐待狂,尤其喜歡捆綁和塞口,而不管這些東西有沒有必要。下顎非常疼,嘴裏這個橡膠球散發出苦澀的味道,時不時地令我感到噁心。

  屋子的鐵門「咣當」一聲被打開了,我的心開始劇烈地跳動,有那麼一瞬間,我渴望這是阿盈來營救我,但是看到的卻是一張陌生的面孔,我的心沉了下去;來人是一清瘦的年輕人,帶著眼鏡眉宇間透著一股儒雅,不像是壞人,我心中又有了些渴望。那年輕人拿掉堵在我嘴裏的口塞。“周小姐,首先我要向您為我不下的無禮道歉,我們和您並無過忌,也不想傷害你。其次,我們還能幫您遠離那個無歸島,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不過,要請您跟我們合作……”

  我忍著腮幫子的疼痛,含混不清的說:“你們想叫我幹什麼?”

  “回到醫院去,找到阿龍警官,說那個叫柳盈的警官在和我們做一筆毒品交易,被同伴發現,在火車上把她幹掉了。至於您,就說您自己逃出來的;當然事後有人會來救您,您的自由我能够保證。”

  我的腦袋嗡的一下就大了,“讓我陷害別人,幹那種傷天害理的事兒?”

  “唉-怎麼是傷天害理,周小姐您無辜入獄被誣陷去坐死牢,更毀掉了容顏,還不害該報復一下麼?”

  來人說到毀容我心裏一陣難受;“可是柳盈救過我可是周小姐,您忘了是誰辦的您的案子,不就是柳盈和他的上司林劍嗎。哦我想起來了,您回去後有人會來救您,您的自由和幸福我能够保證不行周小姐不要固執,這不過是黑吃黑而已,您在那裏已經不清白了,您總不至於願意去無歸島把聽到”清白“兩字我的心就像被狠狠地紮了一下”不,我是清白的,我無論如何不會跟你們這些人合作的。“

  “那好吧!那我只好用別的方法來勸說您了,您可不要後悔。

  “說完,那人拍了兩下巴掌。進來兩個歹徒:“四爺!”

  “把她帶到刑房去。”說完四爺逕自走了出去。兩個歹徒把我從刑架上放了下來,一左一右抓住我的手腕,按住我的肩膀,使我想張開翅膀的飛機被兩人架著走出房間。四爺領著兩名高大的黑衣歹徒押著我來到了位於地下室的一間房間。一進門,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撲鼻而來,嗆的我幾乎窒息。這是一間十來個平方的小房間,四壁用青石板砌成,由於沒有窗戶,顯得十分陰森,雖然青石條地板已經被沖洗地很乾淨,但房裏的血腥氣仍很重。

  四壁上懸掛著的幾盞電燈,昏暗的燈光下,令人毛骨悚然房間裏擺著各式各樣的刑具:老虎凳、杠子、火爐、皮鞭、拶子、烙鐵、竹簽、鋼針、火釺、跪椅、木馬、火盆、夾棍、繩索、鐵鏈等等,刑具泛著幽幽的寒光,有好些刑具我根本不知道名字和用途,但我清楚自己柔弱的血肉之軀馬上要去面對它們的無情摧殘和折磨。

  正面牆上,阿盈雙手被上面垂下來的鐵鏈吊著,雙腳分開腳踝也被牆裏伸出的鐵鏈鎖著,那修長苗條的身體被吊成X刑,警服已經被打爛,胸前所有鈕扣都被打開,已不能完全遮住豐滿的乳房,阿盈嘴角流著雪,一個年輕的女人正在給她注射,阿盈四肢被鎖成X形,動不了,只能默默忍受。一個歹徒手裏拿著一份手寫文稿,嘴裏不停的說著:“你到底同意不同意?”我想,他們想讓我陷害阿盈,不知道又想逼著阿盈去陷害誰。四爺走向那個那著文稿的歹徒,詢問了一下情況,轉身對我說:“周小姐,您那麼年輕,那麼漂亮,那麼可憐,就連臉上燙的字都讓人動心,我甚至有些喜歡您了。真捨不得毀掉!但是這位柳警官殺死了我的大哥和二哥,我們只想讓她認個錯她都不肯。所以只好委屈周小姐了。

  被吊在對面牆上的阿盈叫沖著四爺道:“你大哥和二哥販毒,又拒捕,是死有餘辜;我在執法中並沒有過錯。更沒必要向你認錯。

  再說這件事跟周倩沒有關係,你不要為難她,要殺要剮你沖我來吧!”

  “柳警官?”四爺冷笑到:“您可是塊茅坑裏的大石頭,又臭又硬。我還是攢點力氣用在漂亮的周小姐身上。當然,您要是答應我的條件,我就饒了她。”

  “少您不您的,裝相,做夢!”

  柳警官,您可真不配合“四爺轉過看著我,笑了”真遺憾!周小姐,你都聽見了,柳警官可是見死不救哇!“

  “來啊!先打她二十大板,實辣辣地打!”打手馬上撲上來,把我扯倒在地。我鼓鼓的一對乳峰觸到了地面,只好用雙肘吃力地撐住。赤裸的肚皮和大腿貼到冰涼的洋灰地面時,激得起了雞皮疙瘩。我的兩隻腳被一個打手捏得緊緊的,摁在地上。另外兩個打手使一條大木杠狠壓著我的細腰。還有一個打手,攥著我的辮子向前拽。把一根小木棍塞到我嘴裏,讓我用牙咬住,四爺一聲令下,兩個掌板子的打手開始左一下右一下打我一絲不掛的兩瓣屁股。三指寬的厚竹片在我圓溜溜、緊蹦蹦的屁股蛋上打出一聲聲脆響。火燎一樣的劇痛使我發出急促的慘叫,我的下半截身子痛苦地起伏扭擺著,赤裸的屁股和大腿上的肌膚劇烈地跳抖抽搐著,捱過板打的地方很快就呈現一道道紅印。打手們一邊打,一邊大聲數著數,一下比一下打得更有勁。我的叫喚變成了哀苦的哭嚎。我的上身也開始亂掙,使枷沿在洋灰地上卡卡作響,額上聚滿了黃豆大的晶亮的汗珠。挨夠了二十板,我才被拖起來跪著,仍然光著屁股。打手對我說:“很疼吧,趕快求求你那員警姐姐,只有她救的了你。”我忍受著劇烈的疼痛,真渴望阿盈能答應她們的要求,救我一命。但我說不出口。四爺見我不語,一聲怒喝:“上老虎凳!”兩個打手將我拖到一根柱子前。

  我背靠著一根柱子,上身被直挺挺的綁在柱子上,下身放在一個長條凳上,擺成一個標準的直角。雙手背在柱子後面,被手銬銬住,一條結實的麻繩緊緊的在膝蓋上方至大腿根纏繞,將我赤裸的修長渾圓的大腿牢牢的固定在長凳上。雙腳腳踝也被一副手銬銬住,四爺把我的腳抬起來,在下面墊進一塊磚頭,見我只是秀眉微微一蹙,又把我的腳抬高一些,塞進第二塊磚,修長健美的腿被反折的劇痛從膝蓋上傳來,我已疼得暗吸一口氣。

  四爺拿起一塊磚在我面前晃晃,道:“還要再加嗎?”

  我深深吸進一口氣,用力道:“加!”小腿被一次一次抬起來,一塊一塊無情的磚頭墊進腳下,健美的長腿被軋成反弓形,被綁在背後的手緊緊的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裏,嘴唇被咬出了鮮血,豐滿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呃!”咽喉深處發出一聲痛苦之極的呻吟,第六塊磚塞進腳下,我彷佛聽見骨骼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隨時都會斷裂一般,眼前一黑,終於昏了過去。

  “嘩,”一桶冰涼的冷水當頭澆下,我打個激靈睜開眼睛,腳下的磚已被撤走,膝上被生生拗斷般的劇痛絲毫未減。

  四爺對阿盈說:“柳警官,您真忍心讓這麼美麗的秀腿斷掉麼?”

  “你們放開她!你們不要再折磨她!她是無辜的!”

  “但是您不是無辜的。您到底同意不同意?”說實話,那個四爺說話時更顯得溫文爾雅,完全不像是個大惡人,但這回想起來卻令我不寒而慄“我……”我求助地看著阿盈,期待著那句能救命的話。但是她沒有說!我猜想那一定是一個無法讓人接受的條件。終於我用力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用微微發顫的聲音道:“你打吧,我和她都不會與你們合作。”

  四爺微笑的看著我,彷佛看穿了我的心,他回首的向的打手們做了個手勢。“上拶刑!”

  酷刑開始了。“先用拶刑!”

  一個身材高大的歹徒從刑具架上拿起一把四棱拶子,敲了敲,把我的雙手重迭著用繩子捆在一起,堅而硬的四楞木棍夾在了我的十個手指縫間,將我的十根修長纖細的手指緊緊地拶起來。

  “周小姐,考慮一下,十指連心啊;而且她見您如此也毫不動容您是不是不在考慮下我先前的建議!”我以蔑視的目光看了四爺一眼,“你們除了會折磨一個柔弱的女子,還會幹什麼?”“好我喜歡!!!”四爺一聲低語,旁邊的歹徒抽緊拶子的繩子,來回在我的白皙的手指上猛夾。隨著拶子的夾緊,我的身體因疼痛開始扭曲,但是我只是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拶子越拶越緊,歹徒們欣賞著我纖細的手指在燈光下像彈撥絲弦般地抖動,我已是面色蒼白,滿頭大汗,可我依然咬緊牙關……十指連心的滋味是痛徹心肺的,我強忍痛苦,從嗓子裏發出一聲聲地低聲呻吟,當我快昏死過去的時候,四爺喊:“停!”

  歹徒停下手來。我的白嫩的雙手,已是鮮血淋漓。

  打手喝問:“說不說?”我緩了口氣,無力地搖了搖頭。四爺微笑:“很好,再來!”歹徒使勁再夾,“啊,啊!!”我終於大聲地叫出聲來。此時,我覺得手指上難以置信的壓力把我的血擠出了手指,我昏迷了過去。

  一盆涼水,潑在我臉上。我微微睜開眼睛。隱約聽到:“怎麼樣?您要是不肯認錯那我只好拶斷她的十指!”我又聽到阿盈的聲音“你要報復就沖我來,這事與她沒關係!”四爺一字一句地說:“她是無辜的,但他因為您們才入獄的,您就不愧疚麼,我可不想折磨她,這是您逼我的,我只好讓你看著,她怎麼被您折磨死!這是都您逼得!再來!再來!”歹徒再拶緊,再放鬆,他們不會讓我很快昏死過去,要讓我充分體會到十指連心痛的滋味,拶刑直到我白嫩的十指鮮血淋漓、血肉模糊,昏死過去。

  “嘩!”又一盆涼水撥在我的臉上,她慢慢蘇醒過來。歹徒抬來一個木枷,木枷上有10個小孔,歹徒抓起我的雙手,把我的十根手指分開,打開木枷,把我的十指緊緊地固定在木枷裏,再合上木枷。四爺從桌子上舉起一把粗長的竹簽子轉身對阿盈說,“您知道這是什麼吧,看著,因為您,我不得不把它們從她那嬌嫩的指尖中釘進去?”我感到非常恐怖,用祈求的眼光看著阿盈,心裏說:“救救我吧!”阿盈痛苦地把頭偏向一邊。“釘!”四爺從牙縫中迸出一個字。一個歹徒接過竹簽,把粗長的竹簽對準我血肉模糊的左手食指的指甲縫,用木錘子狠狠地釘下去。“啊!”在我的慘叫聲中,竹簽在食指內碰到骨節後分裂成若干根竹絲,從手指的第二個關節上血淋淋地穿了出來。十指連心啊,劇痛從指尖順著神經迅速傳遍了我的全身,我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著。渾身汗如雨下,“啊-噢-疼死我嘍……”

  “讓柳警官好好的看著!”打手們抓住阿盈的頭髮,強迫她看著我:“要不要把她的十個手指都釘上!”

  “你們這些混蛋,放開她,你們來打我,釘我的手指,是我殺了你們的人,你們殺了我吧!”

  “想死!沒那麼容易。我不但要您認錯,更要您為您的罪行贖罪。您不要再逼我,不然我只好繼續折磨她,直到剝下她的皮,剮了她的肉,抽了她的筋,跺了她的四肢……她是在為您受罪,這都是您逼得。來人,再釘!”

  “啊……”歹徒繼續把竹簽釘進我其他手指。粗長的竹簽從皮下穿過了整只手指,戳破我手背上嬌嫩的皮膚,像狼的牙齒一樣穿出來,被血泄成深紅的顏色;而另有幾支向下撕裂了我手掌上輕薄的肌肉墊,在尖頭上面掛著縷縷的碎肉絲,其餘剩下的尖端還留在她的手掌裏吧。釘滿了左手的5個指頭再逐個釘我的右手。我的雙手和木枷上到處流著鮮血。我昏死過去了幾次,但歹徒馬上會把我潑醒。不一會兒的工夫,我10個白皙嬌嫩的指尖都被釘滿粗長的竹簽子。除了因為疼痛難忍,我的慘叫聲已經變的沙啞,阿盈悲傷的瞪著雙眼,還是一言不發。“把竹簽子拔下來!

  ““啊……呀……”歹徒一個一個拔掉我指尖上的竹簽,但沒有把我的雙手從木枷中放出來,四爺從刑具架上拿起一把平嘴鉗,獰笑著向我走來。“周小姐,我果然沒有看錯您,您知道麼我最喜歡馴馬,尤其是烈馬!嘖!嘖!嘖!嘖!不過您知道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麼嗎?我要把您的手指甲一個個地全都拔掉,而且是慢慢地拔,因為這樣更痛,痛得要命,十指連心哪。我是最不喜歡對女人用刑了,我也是迫不得已。”“你……胡說!”我忍著劇痛艱難地說。“我也是沒辦法。您你受這麼大的罪,都是為了她――那個員警,她只是怕丟面子就讓你受這種酷刑。”他優雅地豎起一個指頭∶“您知道麼,拔掉三、四個指甲,您就會痛昏過去,不過您別擔心,我們會把您用涼水澆醒後接著再幹的。怎麼樣?您是現在說呢?還是等十個指甲都沒有了再說?這可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我低垂著腦袋,牙齒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歹徒舉著平嘴鉗向我的血肉模糊的指甲伸去,我會感到鉗子碰到指尖時的涼意。歹徒開始用力拔了,正如四爺說的,他拔得很慢,我感覺到突然一疼,然後越來越疼,痛徹心肺。我咬緊嘴唇,盡力忍住,不讓自己喊出聲來,可是不行,她終於忍不住從嗓子裏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渾身抽搐著,手指處只覺得一陣火燒火燎般的劇痛,我閉上眼睛不去看那只正在受刑的手指。我的指甲根部先是出現了一條半圓型的血線,血線慢慢變粗,很快鮮血就變得往外湧,指甲被拔出來的時候,無情地撕開包裹在指甲周圍的嫩肉,這種戳心戳肝的劇痛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第一塊指甲拔出來了,歹徒用鉗子把這片血淋淋的指甲在我眼前晃動,“滋味怎麼樣?”

  “啊┅┅啊┅┅”我只覺得全身癱軟,雙手無力地掛在木枷裏,連說“不”的力氣都沒有了。

  “啊┅┅嗚┅┅”

  歹徒的鉗子又伸向了我的第二個指甲,我的牙齒猛地咬住嘴唇。第二個指甲由於已經被粗大的竹簽子撬開,指甲連著血絲和肉筋被拔了下來。受傷的手指血流如注,我尖聲慘叫著,想以此來減輕一些受刑的劇痛。這是一種十分殘酷的刑法,逼取女囚的口供幾乎十拿九穩。但今天不是索要受刑者的口供,而是要讓另一個女人屈服。鉗子繼續伸向我第二個指甲,第三個,第四個……我昏過去又醒來,三十分鐘後,我血肉模糊的十指上就沒有一個指甲了。徹骨的疼痛使我渾身痙攣起來,時間好像過了很長很長,我覺得自己真的挺不住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吃力的說:“阿……盈,救……救我吧!”四爺陰險地說:“周小姐我勸您還是和我們合作吧!人家是員警,怎麼能為了一個毀了容的罪犯跌了身份!四爺向歹徒們一擺手,低聲說∶”用針紮!讓我們高貴的柳警官開開眼!“歹徒用一根鋼針小心地在我手指上被拔掉指甲蓋下鮮紅鮮紅的肉芽上劃過。”呀┅┅!啊┅┅!“

  我的嗓子裏發出一聲慘嚎,讓人幾乎不相信是人類發出的聲音。

  接著他把鋼針狠狠地朝往外直湧鮮血的肉芽上刺了進去。指甲下的新肉極為嬌嫩,密佈神經末梢,因而極度敏感,稍微一碰就疼痛難忍,更何況是被鋼針刺入呢。

  “住手!”阿盈聲嘶力竭地吼到。接著她極其痛苦地說:“我答應你們,放開她!”

  當我聽到期盼了許久的聲音時,突然湧起一陣吃驚和意外的情緒,接著是為阿盈深深的擔憂,我知道這肯定會導致一個嚴重的後果。我這時看到四爺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放開柳警官,看座!”

  “四爺!這……”打手心有餘悸地看著四爺。

  “放心,剛才給她注射了我配置的化功散合劑,現在沒有解藥隨便一個普通人就能把她推倒。瞧給你們嚇的!”

  聽了四爺的話,打手們才敢鬆開鎖住阿盈手腳的鐵鏈。果然,剛一鬆開,阿盈就像沒有骨頭一樣軟軟地倒下去,兩個打手扶住了她,把她拖到一把椅子上。阿盈癱軟地靠在椅子背上。一個打手把一支筆交給阿盈,阿盈順從的在上面簽了字。“柳警官終於肯認錯了,雖然有人會說您為救別人甘願犧牲自己,不過我倒是認為您不過是自贖而已”四爺一副道貌岸然地說著道德,一點也不認為自己卑鄙和野蠻:“現在還要舉行一個小小的儀式,然後我就請醫生來為周小姐醫傷。”打手們在阿盈座椅的正面架好三角架和攝像機,兩邊兩盞聚光燈打在阿盈身上,在整個昏暗的刑房裏形成一個焦點,我看到阿盈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現在請柳盈小姐宣讀奴隸宣言。”

  “我……”阿盈看著文稿,眼淚刷刷往下流。看著阿盈屈辱的樣子,我為剛才自己的舉動有些後悔。

  “求求你們,別讓我念,我照你們說的去做,任你們侮辱折磨都行。”

  “您若不念,我怎麼知道您會聽話!您要不肯念,我只好把周小姐的手指頭都跺掉!”

  “不要!你讓我想想……”

  “啊……”冷不丁我背突如其來的疼痛襲擊。原來一個打手在用老虎鉗夾住我被拔取指甲的指頭,尖銳的疼痛直竄進骨頭裏去。

  “別,別動她。我說。”阿盈終於下定必死的決心。用顫抖的聲音說:我是二級警司柳盈,由於自己無故殺害韓家大哥韓如龍和韓若武,自感愧疚,在無任何威脅的情況下,主動要求用自己的身體與愛心補償韓家。並鄭重宣誓:我柳盈從今日起做韓若文的Xing奴隸。立約如下:

  第一條、我柳盈作為韓若文的女奴隸,願意無條件地服從韓若文的任何命令,無條件為其做任何能够做到的工作,無權對其說不。

  第二條、我柳盈作為韓若文的Xing奴隸,不論何時何地,只要主人對我的身體有需求,我都會盡力滿足他們。

  第三條、我柳盈作為韓若文的Xing奴隸,甘願接受主人的任何懲罰,即使致傷,致死也決無怨言,所有責任由自己承擔。

  第四條、我柳盈作為韓若文的Xing奴隸,主動要求脫下警服,換上奴隸的服裝並佩戴刑具,以符合奴隸的身份。

  第五條、凡主人增加的要求,我柳盈都無條件接受,不得有異議。

  立約人柳盈這時兩個打手抱著兩個箱子放在阿盈跟前。打開箱子,裏面是手銬腳鐐之類的刑具。“現在,女奴隸柳盈應更換奴隸裝。”

  當著這麼多人脫去衣服,對於倔強清高的女刑警是難以承受的侮辱。阿盈的手慢慢移到胸前聽了下來。“怎麼?後悔了麼?別忘了您發的誓言,您現在的身份可是是女奴隸。”在三盞聚光燈的集中照射下,面對攝像機,阿盈含著眼淚解開警服上的第一粒鈕扣,第二粒第三粒,脫去警服,解開腰帶,褪下警裙。當身上只剩下黑色紋胸和三角褲時,又沒有了勇氣。透過半透明黑色乳罩,能够看到裏面那沉甸甸的乳房,委屈的眼淚奪眶而出。正遲疑間,四爺吼道:“要脫光!脫光懂嗎?”

  “聽到主人的話了嗎?”阿盈現在已經是奴隸而不是員警了,也看不到那威嚴的面孔了,只有屈辱的眼淚。只見她兩手背到身後解開黑色乳罩的掛鈎,兩個豐滿的大乳房彈了出來,不停顫動著。又掙扎著從座椅上站起來,脫掉黑色三角褲。接過打手遞過來的帶有前後兩個假陰莖的不銹鋼貞操褲,前後看了又看,不知怎樣穿法。打手上來把粗大的一根對著陰戶,細小的插進Gang門,哢的一聲鎖上。然後把一個連著鐵鏈的不銹鋼頸箍遞給阿盈,阿盈屈辱地把它套在自己細長的脖子上,哢的一聲鎖緊。把另一頭一個稍大一點的鐵箍箍在自己腰上,一副沉重的腳鐐套在腳踝上,最後是一副無鏈U形手銬,在四爺的指導下,把自己雙手銬在身後,然後兩個打手架著她,嘩啦嘩啦地拖著鐵鏈走到四爺跟前,打手把阿盈按跪下。四爺說:“說,奴隸柳盈有罪,請主人發落。”

  “請……主人發落。”

  “啪!”四爺一個巴掌把阿盈打倒:“照我說的做,別忘了你的身份。”

  “奴……奴隸柳盈,有……有罪,請……主人發落。”四爺揮鞭抽在阿盈的小腹上。“現在你要為我大哥二哥的死付出代價。

  他向打手一揮手打手從四輪車上取來一瓶黃色的藥水。打手旋開瓶蓋,向打手伸出手,打手遞過來一隻棉簽,四爺用棉簽蘸滿瓶中的液體,先塗抹阿盈的乳頭乳暈,一遍一遍的重複,然後將剩餘液體塗在阿盈粉頸,腋下,陰道,Gang門,大腿內側……最後瓶中殘餘的液體,打手沿著阿盈雙乳的輪廓完全塗在她白嫩的胸部。十分鐘,那藥水開始作用,阿盈首先感到自己的雙乳漸漸脹大,乳暈乳頭突出變紅,如蚊蟲叮咬般痛癢難當,十五分鐘後,其他的部位也開始反應,陰道,Gang門像有千百條蛆蟲在蠕動撕咬,脖頸,腋下,大腿內側開始火熱,繼而如蜂蟄般癢疼。”你們做了什麼?嗯……“阿盈不顧一切地企圖扭曲身體,想減輕這感覺,但一切努力無濟於事,她大汗淋漓,心裏知道這折磨的手段會比嚴刑拷打更加陰毒。她開始不住呻吟,哭泣,她努力甩頭,一頭黑髮披散在胸前,她甩動長髮,抽打自己低垂的乳峰,渴望減輕痛苦。打手走到阿盈身後,抓住她的長髮”給她點厲害。“打手摞起手套,粗暴的抓住阿盈脹大的乳房,狠命地揉抓,隨著阿盈的哀鳴,他從小車上取來一條沉甸甸的金屬鏈,兩端有兩隻黑色的金屬鱷魚,鱷魚張開滿是尖牙的嘴,咬住了阿盈的乳頭,她又取來一對捕鼠夾,俯下身,夾在阿盈的陰唇上。阿盈哭嚎了,乳尖和陰部的痛楚傳遍了全身,可是這痛楚仍然不能減輕她的癢痛。

  “放過我……”啪!“抽在屁股。”叫我主人!

  “主……人……”啪!“重重抽在乳房上。”為我數數!

  “一……”啪!

  “二……”阿盈徹底崩潰了。

  又抽了十幾鞭,打手扔掉馬鞭,抱住阿盈的纖腰,“奴隸,求我幹你!。”

  “不……”

四爺不知什麼時候拿出一支小注射器,他命令兩個架著漂亮女警的歹徒將阿盈臉朝上地推倒在了桌子上。阿盈被推倒在了她自己的那張辦公桌上,銬在背後的雙手被壓在了身體下面,兩個肩膀被死死地按住。其實即使不按住阿盈,她現在也沒有什麼力氣反抗了,驚慌羞辱的漂亮女警看著那古怪邪惡的四爺拿著注射器走到了自己身邊。“嘿嘿,柳小姐,你的乳房要暫時疼痛一下了!哦,寶貝,不要緊張!只是一小會!我保證,如果你不亂動我是不會把注射器紮到你身體的別的地方的!哈哈哈……”

四爺看著被按倒在桌子上的漂亮女警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手裏的注射器,虛弱地顫抖著雙腿和肩膀。見到勇敢的漂亮女警在化功散的作用下表現得如此軟弱,他又是一陣怪笑,接著用左手狠狠抓住阿盈的一隻豐滿挺拔的乳房,將右手的注射器突然紮進了漂亮女警的乳頭裏!

“啊!!!!不、不要……”阿盈立刻感到乳頭上一陣尖銳的刺痛,立刻發出痛苦的尖叫!四爺迅速地將注射器裏的粉色液體注射進了漂亮女警的乳房,接著又用同樣的手段殘忍地朝阿盈的另一隻乳房裏將剩餘的液體注射了進去!

“你……卑鄙!變態……”阿盈沒想到這個四爺竟然用這麼下流變態的手段來折磨自己,頓時叫駡起來。

“給我們的漂亮女警再拍張照片留念!”

  巨大的羞辱感和乳頭的刺痛,以及逐漸開始漲痛不已的雙乳,折磨得漂亮女警已經有些精疲力盡了。儘管還沒有遭到真正的強姦,但阿盈此刻卻覺得好像被無數人輪奸--從精神上輪奸--了一樣,感覺體力和精神都好像要垮了。漂亮女警現在真正感到了那惡毒的催乳劑的作用,她感覺自己赤裸著的兩個豐滿挺拔的乳房好像有大股的液體在流動,還在刺痛的乳頭竟然已經令阿盈羞恥地漲大變硬起來,她甚至能感到自己漲痛的雙乳也在逐漸可怕地膨脹變大了。這種恐怖的感受和被罪犯拍下不堪入目的Yin穢照片的羞恥,令一向剛烈的漂亮女警也忍不住低聲地抽泣起來。“呃,這兩個大奶子裏現在大概已經充滿了奶水了吧?”四爺用手撫摸著阿盈赤裸的雙乳說著。漂亮女警的兩個挺拔豐滿的乳房已經驚人地膨脹了起來,足有原來的一倍半大小,使得阿盈本來就十分豐滿的雙乳變得越發巨大,真正好像懷胎十月的孕婦一樣。而且用手輕拍起來還能感到一種奇異的充實,好像熟透了的西瓜一樣發出結實沉悶的“噗噗”聲。兩個乳頭則驚人地豎立腫脹起來,頂端明顯地突起,顯出一種濕潤的亮光來。苦難的長夜。阿盈逐漸清醒過來。她睜開雙眼,環視四周,空曠陰暗的房間,沒

  有窗戶,沒有陽光,阿盈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試著起身,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腳踝仍然被捆綁,她試圖抬起頭,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大“字型綁在圓形的床上。阿盈閉上眼,雙乳的隱隱脹痛讓她有了異樣的感覺,昏迷中,她的乳房已經脹大一倍,原本就細嫩的肌膚幾乎透明,她睜開眼,看見兩座雪白的乳球傲然挺立,疼痛的乳頭被一片濕潤紗布覆蓋。阿盈感到張開的兩腿間,一塊溫暖的布巾同樣覆蓋著她佈滿傷痕的陰戶。來自乳房和陰蒂的痛楚使她想起兇惡的四爺,她心裏充滿了仇恨,也充滿了膽怯,她本能地反抗,卻無法保護自己,也無法保護別人。屁股裏一陣強似一陣的瘙癢使她忘情的扭動臀部,長髮美女雪白的肉體在黑色的床第上扭曲,屋頂暗藏的攝像機鏡頭不住伸縮,記錄下每一個細節。

  阿盈如同中彈般一顫,她似乎明白,他們對自己身體做了什麼。

  Xing奴柳盈,我的四個侍者會替我好好照料您,您將與他們共同生活天,他們會教會你如何做一個Xing奴,你會更聽話,更Xing感……

  當然,他們不會強姦您,所以您肯定不會滿足,再見,哈哈”隨著聲音的消失,四個戴面具的男人無聲地出現在房間的四角,他們站在各自的角落,呆滯的目光注視著中央圓床上的扭曲美人,並不靠近。房間的燭光一起熄滅,漆黑的世界,可怕的寂靜中飄散著蠟燭的煙氣,這無聲的世界讓阿盈心中充滿恐懼。她知道四個男人隨時會來,她抬起頭,在黑暗中搜尋,渴望看到四個男人的位置。房頂一絲響動,一朵極其暗弱的光點慢慢垂下,越來越低,阿盈逐漸看清那是一隻玻璃瓶,微弱的光來自裏面一群螢火蟲。那瓶子距離阿盈身體1米高,借著這一絲光線,她能够看見蓋在乳頭上白色的紗布。黑暗的寂靜中,蠟燭的餘煙散盡,阿盈又聞到了空氣中男人神液的腥味,她身體扭動的聲音顯得異常明顯。陰冷的風從各個縫隙竄入房間,內心的躁動使她並不感到寒冷,她感覺乳房還在爆脹,一股奇特的泉水從乳頭中涓涓滴下,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乳汁。細微的響動從房間四角傳來,阿盈看不到他們的身影,卻能感受到男人的體熱,聽見他們的呼吸。阿盈發現,她的乳汁竟噴薄而出!有人托住了她的雙手,兩個男子開始吸吮阿盈的乳頭。阿盈的第二個高峰,她感到乳汁奔流出去,胸脯不再那麼脹痛,而Gang門被手指蹂躪,也不再瘙癢,此刻只有無盡的快樂,她像一隻溫順的綿羊,順從四個男人的一切要求,她高高撅著臀部,展開大腿,熱烈地迎接男人的擎天,她更深地探下胸脯,讓男子盡情食咬自己雙乳,我仍然被關進一個鐵蛔右粯拥牡乩危瑳]有給我戴手銬和腳鐐,只是一條從牆上引出的鐵鏈拴在我脖頸上的鋼圈上。十個手指都被產上紗布。當我蘇醒過來時,發現隔著鐵欄杆的隔壁還關著一位姑娘,她被關在一個地道的鐵蛔友Y,頭從蛔由厦娴膱A孔伸出來,脖頸被鎖住,雙手雙腳都被綁在身後,身子直直的跪在蛔友Y,乳房非常飽滿而挺拔,美麗的大乳房上佈滿傷痕,最可怕的是,她那一對紅潤的乳頭根部被一根鋼釺貫穿,從乳頭流出的血已經凝固,在沉甸甸的巨乳下面構成兩條線狀裝飾。她長得很美,不是一般的漂亮,而且是可憐可愛的那種,水靈靈的大眼睛在長長的向上捲曲的睫毛下,流露出恐懼不安的神情,圓潤Xing感的嘴唇塗著玫瑰紅的唇膏,一副妖豔的樣子,由於脖頸被卡得很緊,她只能斜著眼睛瞟著我:“你醒啦!”她就像雨中的小貓,豔豔的,慘慘的,用沙啞的聲音問我:“你是在火車上被他們捉來的吧?”“嗯!”我手指和膝蓋都很疼,無意和她閒談,隨便應酬著。“真可憐!把你牽連進來。”他懷著歉意說。我雖然親身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但對歹徒和這件事的原委卻是一團霧水:“什麼牽連進來?”我好奇地問。

  “我叫阿媚,在二爺開的夜總會裏當舞女,後來認識了一個女員警叫林劍,作了她的線人,我和韓如龍,就是他大哥,攀上交情搞了幾回情報給警方,後來我發現三爺有點懷疑我,幸虧大哥護著我,才沒被他們作了。但是我心裏很害怕,這次我偷錄了他們和洋鬼子進行毒品交易的證據。本來想交給賣花的小美,再讓她乘火車去天南找林劍,可是小美被他們殺了,我趕緊把裝著錄音帶的藍色密碼箱放在去玢洋的火車上,然後自己開車去玢洋,可是還沒出火車站就被他們抓住。他們已經從小美那裏知道錄音帶的消息,追問錄音帶的下落,用最殘酷的酷刑折磨我,我實在受不了,只好招供。他們先是鞭打我。

  打手把我架到一個”門“形的刑架下,用刑架上吊下來的繩套套住她的兩隻手腕,拉緊繩套,我的身體就呈”丫“字形被吊了起來,被緊勒的腕子和拽得筆直的雙臂一陣酸痛。打手們我身上的衣裙剝了個精光,使我一絲不掛,然後撈起一根在水桶裏泡著的粗長生牛皮鞭,咦懔藲饬嗥饋恚け迬е艉舻娘L聲狠狠抽在我赤裸的胸脯上,一陣刺痛從敏感的乳房輻射到全身。我從小就怕疼,從沒有捱過打。一鞭子過後,我那粉嫩豐滿的胸部立刻凸起一條紫紅的血杠,鮮血馬上從皮膚破開處流了出來。

“啪、啪、啪—”兩個打手在我的前後交替著抽打,頓時,刑房裏充滿了鞭子刺耳的尖嘯聲和抽在皮肉上沉悶的劈啪聲。我拼命叫喊。鞭子暴雨般抽打在自己沒遮沒掩的光身子上,一鞭一道血杠,一鞭一片血花,特別是當皮鞭呼嘯著從空中抽到皮肉上的那一瞬間,那種徹心徹肺的劇痛簡直難以形容。先是皮鞭重重地打擊到肉體上產生的那種沉悶的撞痛,鞭打的衝擊力使內臟翻江倒海般感覺好像挪了位,接著是皮鞭撕開皮肉時尖厲的刺痛,然後是鞭子帶著被抽飛的皮肉和血珠離開身體,給傷口留下的火辣辣的灼痛。所有這一切只是發生在短短的一瞬間,但產生的痛楚極其強烈,足以持續到下一次鞭擊。我被抽得死去活來,痛不欲生,道道鮮血順著身子流淌下來,在我的身上、腿上交錯著形成一片血網,把赤裸的雙腳和腳鐐都染成了紅色,順著腳趾尖和腳鐐滴到地上,積了兩大灘鮮血!我在鞭子的抽打下晃動著,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三爺殘忍地說:“給阿媚小姐洗洗傷口,渾身是血的不好看!”打手把一桶鹽水潑在我受傷的裸體上,“啊呀—啊”我頓時疼痛難忍,從嗓子裏發出慘叫,只覺得傷口處像火燒火燎一樣劇痛難忍,我渾身抽搐著,徒勞地掙扎著。皮開肉綻的傷口在鹽水的燒灼下所產生的那種痛苦,簡直無法想像,即使是男人也承受不了,更何況我一個年輕嬌嫩的姑娘呢?鹽水在她血糊糊的胴體上洗過,變得血紅血紅流到地上,把地也染紅了一大片。

“說!快說!”三爺提著滴血的皮鞭喘著粗氣狂叫著。

  我沒有任何回答。於是鞭打又開始了,皮鞭被鮮血浸透,在空中劃過,形成陣陣血霧,打手抽累了,換上兩個人繼續抽。我的周身都被抽爛了,鮮血在我的身上流淌,開始,腳尖上的鮮血還是慢慢地往下滴,後來竟形成兩條血線,汨汨地、不停地流到地上!我幾次昏死過去,又幾次被鹽水潑醒,潑醒後又繼續抽打,這樣反反復複多次後,我還是忍住了沒有招供。“

  接下來讓人最不能忍受的是……當我再次醒來,我已被全身赤裸地吊在刑堂中央,雙手捆在一起掛在半空中的刑架上,雙腿被分開成大字形,腳裸被鐵鏈拴在地面的鐵環內。”說不說?“三爺問道,我決絕地慢慢搖了搖頭,三爺一揮手,兩個打手分別捏住我一邊的陰唇向兩側拉開,將陰道口扯開到極限,露出嫩紅的肉壁和那神聖的處女膜。我當時陷入極度恐怖之中,不知他們會怎樣折磨我。那裏是最動不得的地方。有另一個打手舉過一盞手電筒,替三爺照亮了我的陰部。三爺用右手中指慢慢在我陰道口重重地搓了幾下,我的陰道口上部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出一個小小的圓洞口。老四Yin笑著說:“原來在這裏”說著接過一根鐵簽,照準那個露出的小洞口就捅了進去。我低垂的頭猛地仰了起來,雙目圓睜、牙關緊咬,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抖動著。“天哪!他竟然把鋼釺刺進我的尿道。”三爺毫不憐香惜玉,手腕一使勁,鐵簽捅進去小半根。我感到鋼釺一直插進膀胱裏去了。狹窄的肉壁嬌嫩,疼痛劇烈,我的腿一下僵直了。三爺不緊不慢地扭動著手中的鐵簽,在我的尿道中攪動,嘴裏逼問著:“說不說?”他逐漸加重了手下的力量,我的腿隨著他在尿道裏攪動的節奏不由自主地一陣陣痙攣起來,一股殷紅的鮮血從我下身流了出來,我知道自己快要崩潰,期待快點休克,可是,我一直在劇痛中掙扎,沒有休克。三爺用一個連著電線的鱷魚夾子夾住鋼釺露在外面的部分,合上電源開關,一陣猛烈的電流竄進我的下身,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打垮:“啊……停手吧我招!我什麼都說!”心狠手辣的三爺並沒有停手,而是一邊撚動鋼簽一邊問:“錄影帶在哪兒?

  ““在808次列車上,……啊……藍色……密碼箱。啊……”阿媚的悲慘故事講完了:“我完了。即使他們不殺我,也得被警方抓取坐牢。”我知道他們從高速公路趕到下一站,上車取箱子,後來知道和員警遭遇老大和二爺,三爺都死了。

“是你們幹的吧?要是把老四也乾掉就好了,這個傢伙最可怕……”

  我靜靜地聽著阿媚講這樣一個驚心動魄的故事,眼淚止不住簌簌往下流,我幾乎忘記了手指和膝蓋的劇痛。我只覺得這個打扮妖豔甚至有點令人厭惡的女人是個令人肅然起敬的英雄。而我在關鍵時候卻很軟弱,害得阿盈受盡淩辱。但我後來發現阿妹騙了我,他受刑不假,但她是毒梟康沙的女兒,其實我早應從他的舉止想到他絕不是舞女,但我沒想到清純的女孩騙人更容易這些天四爺一直公開宣稱在不幸的女警官的食物中摻入催情劑並且在她被折磨得疲憊不堪之後,趁她睡眠的時候給她注射那種能夠增加她身體對Xing刺激的敏感度的藥物。這是一種稀有藥物,注射一段時間後,阿盈胸前赤裸的雙乳則已經明顯地腫脹了起來!不但乳房逐漸變大,而且身體也會變得極其敏感,稍微一動導致巨大乳房的顫動都會使她Xing欲亢奮心慌意亂難以忍耐,四爺要打手每天都給阿盈注射這種藥物!雖然阿盈被告知自己被注射了什麼藥物,但她依然對自己身體的突然變化感到格外的驚慌和羞恥,常常會不由自主地亢奮起來,她不得不揉捏乳房和陰部,甚至將手指进入陰道自慰,而這種感受也形成女警官竭力維持著的最後一點自尊和意志的最沉重的打擊!她開始感到驚慌、無助、恥辱和絕望!

  把那個賤奴隸和女囚犯一起帶到這兒來!

  我先到,心裏忐忑不安,不知要發生什麼。不一會,隨著一陣鐐銬拖在地上的嘩啦聲,女警官阿盈被歹徒們從地牢裏帶了出來。四爺回過頭。阿盈此刻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赤裸著的雙腳被戴上了一副烏黑沉重的腳鐐,她的雙手也被一副黑色的鐵手銬鎖著,手銬上的鎖鏈另一頭與她細長的脖子上的項圈連在一起,使她的雙手被銬著,無力地抱在胸前。赤身裸體的女警官羞怯而又緊張地死死夾著修長勻稱的雙腿,無力地微微垂下頭。四爺望著面前的女人,現在這個羞辱地戴著刑具赤裸身體卻不敢反抗,神情委頓的女人,和僅僅在幾天前在追捕自己兄弟的,那個英姿勃勃的美麗女警官的形象,簡直是天地之別!「抬起頭,把手拿開!」四爺命令著。阿盈雪白圓潤的雙肩抖動著,慢慢順從地抬起頭,她的眼裏充盈著淚水,她的臉上和嘴邊明顯地還沾著一些黏乎乎的白色污穢,顯然剛剛被歹徒玩弄過。”拿開吧,讓周小姐看看呢“阿盈看了我一眼,抱在胸前被銬著的雙手也慢慢放開,隨即,一對驚人的飽滿白嫩的碩大乳房,在阿盈的胸前裸露了出來!因為那種藥物的作用,阿盈原本就豐滿挺拔的雙乳,現在已經幾乎整整大了一倍以上,好像兩個充足了氣的氣球一樣,沉甸甸地掛在她赤裸的胸前,充滿了誘惑地顫動著。四爺伸出手,托住阿盈肥碩的雙乳揉動著,阿盈立刻輕輕地扭過頭,臉上露出羞恥的表情,嘴裏發出輕輕的呻吟。「怎麼?害羞了?哈哈,柳警官的身體上居然長著這麼一對又白又挺的大奶子,真是妙極了!」四爺羞辱著阿盈,同時繼續把玩著那對柔軟溫暖的巨乳,他看到阿盈的臉已經漲紅了,赤裸的身體不停顫動,卻絲毫不敢反抗。阿盈此刻完全絕望了,她知道自己無力擺脫這種羞辱的處境,而她被四爺公然地注射了藥物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隨便觸摸身體就會輕易地產生快感和興奮,倘若刺激乳房和陰部,就會激起難以抑制的衝動,這更令女警官的意志徹底崩潰了。四爺在女警官肥碩的雙乳上不停揉搓著,他發現女警官那對敏感嫩紅的乳頭已經漸漸興奮地充血挺立起來,而羞恥地輕輕扭過臉的女警官嘴裏也漸漸發出一種好像昏厥了一樣的呻吟和嗚咽,緊緊並著的雪白勻稱的雙腿也開始不安地磨擦起來!「想不到,柳警官的身體也這麼Yin蕩下賤,被隨便捏幾下奶子就會發騷?哈哈!

  」四爺把手粗魯地插進阿盈羞恥地死死夾著的雙腿之間,發現她的那個迷人豐滿的肉穴已經變熱起來,一些濕淋淋的液體正在慢慢從肉穴裏慢慢流出,他立刻興奮地大笑起來!

  “那是因為你無恥給他注射了藥物,她才會變成這樣。”我不知從哪來的勇氣,脫口而出。

  “是嗎。”四爺狡黠的看看我,拍拍手,立刻有打手拿來一個針管,阿盈一看到針管裏的液體,身體就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就是你所謂的Yin藥?”四爺拔下針頭在柳盈的驚叫聲中將液體射入嘴中喝了下去“第一次是催請劑但只有一次,我給他打了高校催乳劑不假,但你所謂的Yin藥,不過是生理鹽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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