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B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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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一:什么是打P股?怎么会有打P股的?
“笞”,是一种很古老的Rou刑。《辞海》上说:笞刑与杖刑同属“五刑”,都是“用荆条或竹板拷打Tun、腿或背的刑罚”。不同之处仅在于刑具的大小,打的部位其实是一样的。笞刑主要是打P股,打P股的刑罚却远远不只笞刑一种。古今中外,无论在官府、教会、军队或是学校、团体、家庭,无论是对待男人、女人或儿童,也无论是官刑或是Si刑,打P股都是最常见、最常用的。打P股真能够说是世界上流行最广泛、使用最普遍、最古老而又最时髦的刑罚。
为什么打P股这种刑罚能够在那么长的时间、在那么广的范围里被那么多的人所乐意采用呢?几乎没有人提出这样的问题—无论是打P股的人、挨打的人或是旁观的人。如果一定要问的话,那答案只能是:P股是最佳的受刑部位。一是打起来方便:最普通的挨打姿势就是俯卧,而手臂挥动刑具时最自然的就是向下用力,受刑人趴着的时候P股高高撅起,让打的人既看得清楚,又便于用力。二是打起来有效:P股的肌Rou丰满、感觉敏锐,打P股时能够使受刑人感到疼痛、却又不容易使身体受到重大伤害。
但是回味一下:这两个理由都不够充分。一样是趴着,打脊背和打P股几乎同样方便;而且只要打的人适当控制,不管打哪里都是一样的。其实,“Xing”才是个中最重要的原因。想一下就知道,打P股的过程中所包含的“Xing”的意味实在是太明显了。Tun部虽然不属Xing器官,但在Xing行为中却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尤其是女Xing,在XingJiao中必然要接触或者Bao露Tun部。这种“Xing”的意味,可能正是打P股这种刑罚得以广泛流行、经久不衰的最重要的原因。只是,人们长时期以来有意无意地忽视了这一点。

节二:为什么要打在光P股上?
几乎所有的打P股的刑罚,都得打在光P股上,即挨打的人不论男女,挨打时都要脱裤子—不管是自己动手脱,或者是被人强扒下来—反正一定要露出P股。
施刑者说:打在光P股上是为了使受刑者在挨打时更加感到疼痛。从而使刑罚的效果更好。但是,让受刑者只穿内衣,不用露出P股,但却打得更重、打得更多,岂不是一样达到效果?说到底,打P股这种刑罚其实是一种合理、合法的XingNue待机会。
无论礼教多森严,只要是为了施行这种Rou刑,而让受刑的人—即使是妙龄少女—TuoDiao裤子露出P股,就不能算是Yin邪的、越礼的。另外,挨打的人心理也一样:妙龄少女为了挨打而在男人面前露出P股,至多觉得羞Ru,但也不能说是不合道德。

论Bian3-4

节三: 老爷AI打□女的P股?!
先来看看中国的笞刑:不仅用作处罚,还经常用来B供,是官老爷最AI使用的一种刑罚。古刑律一般规定对女犯人施加笞刑时不准打脊背,只能打P股和大腿。就象很多公案小说里描写的一样:老爷一声令下,两个衙役上前把一个柔弱的女子按倒在地上,摁住她的肩和脚,另一个衙役则为她宽衣解带,将她的裤子连同小衣一起扒下来,露出丰满白皙的P股。然后抢起毛竹大板,将那高高撅起的两瓣P股噼噼啪啪地痛打一顿,一边打一边大声数着数。竹板打在光P股上清脆的噼啪声和女子疼痛难忍的哭喊声,就是一幅最典型的“打P股”的画面。
按照古代礼法:赤身Luo体,有Ru斯文,何况女子!要B供的话,一副拶子就足以让她什么都说了,又何须扒光了打P股?其中奥妙就是:无论官多大,也不能随便让民女脱了裤子看看P股,但公堂之上,以律法之名加以惩处,岂不是能够名正言顺地过过瘾了?因此,公堂之上对女犯动不动就施以笞刑的官吏,大有人在。
但古时女子讲究“三从四德”,绝少“犯事”。所以不少老爷另觅蹊径,把□女拉到堂上来打P股。于是古人笔记里多了一段记载:被打怕了的□女搬出新到的名□说:老爷若是喜欢,Nu家的P股当然打不足惜,万万不敢避杖,但新来的丽人若知老爷有此雅癖,只怕惊恐不安!于是老爷“笑而从之”,放她起来穿上裤子,免去了P股上的一顿板子。既然能够随便饶过不打,可见本来就没有什么罪过,也不一定是真的要让她皮Rou受苦,只不过是找个“合礼”的借口让她光着P股打着玩罢了。若不是以笞刑为名,即使是□女,也是不好随便叫她TuoDiao裤子露出P股来让老爷打着玩的。
喜欢打□女P股的老爷看来为数不少。史上另有此记载:“州官常以伤风败俗之名笞□,笞必去衣—即全部TuoDiao—□耻之。□不胜其苦,遂以金募贫女代已。”不知那个贫女脱衣解裤,光着P股趴在地上挨板子的时候,离老爷的座位有多远?老爷既然是存心要打她的P股取乐,一定看得仔细,难道会看不出换了个人、换了个P股?是这两个女人诸多相似呢,还是老爷Gen本不在乎打的是哪一个女人、哪一个P股?

节四:Si刑也得打光P股!
官刑要打在光P股上,那Si刑呢?没有两样!
在家里,子女被家长打P股;妻子被丈夫打P股;媳妇被婆婆打P股;女佣被主子打P股;
在社会上,徒弟被师父打P股;学生被老师打P股;□女被老鸨打P股;学徒被掌柜打P股;修女被神父打P股……
Si刑开始之前,挨打的人一般先要“自觉自愿”地脱下裤子露出P股,在整个过程中,责打的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刑具在P股上抽打的效果,以及挨打的人不胜疼痛而扭动P股的情景……对于责打者来说,期间所感受到的Xing的意味,当然是非常明显的。只有以打P股作为惩罚,男人们才能够让最高贵的妇人或最害羞的少女自然地、驯从地TuoDiao裤子,露出P股。除此之外,男人们想要达到目的,只有到色情场所去了。仅此即可证明:打P股得以广泛流行、常盛不衰,责打者Xing的动机无疑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论Bian5-6

节五:打P股还得让人参观?!
以打P股作为惩罚的,除了要打在光P股上,大多还是当众施行,真正不让人看、关起门来打的反而不多。
中国古老的笞刑,就是当众施行的:老爷、师爷、衙役、人犯、人证……就在这么多人看着的场合下,把女子的裤子剥掉,让她光着P股挨板子;
大户人家处罚丫Ring,打P股算是比较正式的惩罚,多半要有个仪式当众施行。选个日子,把平日犯了过失应该受罚的丫Ring聚在一起,让她们挨个儿褪下衬裤露出白嫩的P股,趴在长凳上,由专司掌刑的仆役用板子或是Bian子打她们的光P股,打完一个再打一个;
□馆里接不到客的□女半夜回来,头一件事就是搬过一条长凳到客厅里,不用人吩咐,自己把裤子脱下半截,光着P股趴到长凳上等着,打完P股才准睡觉。客厅里人来人往的,什么人都能够在旁边看;
日本女工违犯厂规,都是在放工以后留下来,由受过专门训练的厂Jing代表厂主对她们实施“惩戒”,“惩戒”的工具有竹板、皮Bian、藤条等等,“惩戒”的部位却只有一个:就是赤LuoLuo的P股。通常每天留下来的女工有好几个,打P股之前叫她们一起脱裤子,打P股的时候让她们互相观看;
日本的女中学生被男教师打P股更是家常便饭。课堂上回答不出的,当时就到讲台前来,面对黑板撩起裙子褪下衬裤,弯下身子,光光的P股正对着全班同学,接受戒尺或者教Bian的笞打。
但在西方,当众打P股似乎更加花样百出。
  有文献记载:“在大领主的领地内,女佣Luo着身体受处罚的例子不计其数。在俄国和波兰,有时故意安排这种惩罚,通常在饭厅里、饭桌旁进行,这样就能够供宴请的客人欣赏取乐。”由于女佣在受罚时先要脱去衬衣或衬裙—视Bian打的部位是背部或Tun部而定,所以主人有时会把这种刑罚当成招待客人的一个节目,看到客人嘱目于哪一个年轻漂亮、体态丰满的使女,就会把她当作一件“礼物”,让管家随便给她安上什么罪名,使她当时就能接受Bian打的体罚。一位目击者写道:管家指责娜塔莎的罪名无人表示异议,于是这体态丰满的待女被带到主餐桌前,温顺地伏在地毯上,主人的书僮充当了行刑者的角色。当他用Bian杆挑起她的长裙撩到背上时,宾客们发现娜塔莎那结实浑圆的P股和匀称修长的双腿一览无余—显然她被带进来之前已经作好了准备。书僮高高举起Bian子,抽打她光光的P股,一下接着一下,缓慢而有节奏……所有的客人,连同尊贵的伯爵夫妇,都停止了进餐和谈话,所有的目光都紧随着Bian子的起落而移动,甚至站在一旁的男女侍者也都不知不觉地围拢过来,目光紧紧盯着在皮Bian的抽打下扭动起伏的Rou体,整间房里除了娜塔莎的低声呻Yin和Bian子抽击皮Rou的声音外,还有围观的人们发出的粗重的呼吸声。
令东方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平时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修女,受惩罚时却要露出身体中间那一段丰腴的Rou体来:趴在刑凳上,由院长嬷嬷当着众多修女的面,亲自挥动藤条在她丰腴白嫩的P股上痛打。当然游览修道院的普通游客无法亲睹此景。但直至十八世纪,欧洲舞台上还是能够看到有关责罚修女赤Luo的P股的表演。女演员在台撩起长袍露出P股,随后还得忍受真正的、而不是做做样子的Bian笞。这实际上是一种更公开、更露骨的Xing娱乐。

节六:打P股让夫妻之间更快乐?!
直到一八九八年,德国律法还规定:丈夫有权当着仆人的面Bian笞妻子的光P股,只要丈夫认为值得这样惩罚她。丈夫打妻子的光P股其实无须法律予以认可,令人感兴趣的只是“当着仆人的面”这个细节。显然有旁观者的在场更能Ji发男子的信心和Yu望。有学者指出:男人之所以喜欢对女人施行Bian笞,常常不是对女人具体过错的惩罚,而是力量、权威和男Xing气概的显示;而这种显示往往需要回应,女子在接受Bian笞时的柔顺的态度(主动地Luo露P股、驯从地跪下或趴下)和身体的反应(不胜疼痛的哭喊、挣扎和Rou体上出现的伤痕、红肿等)就是重要的回应,而旁观者的在场则是加倍的回应。
从文学作品中的描述来看,仆人的在场总是被安排得很合理:常常是要他或她准备Bian笞用具或布置Bian笞场所。我们注意到旁观者的Xing别不是重要的,甚至允许年轻的男仆在一旁观看尊贵的女主人是怎样TuoDiao了P股挨打的,而男主人并不认为此举有失体面和尊严。可见旁观者的作用。
有的男子索Xing以打P股作为Xing活动的预备和前奏:某医师接待过一名女患者,要求在下班以后单独给她诊治。脱下NeiKu以后,P股上满是一道道的血印子。她说是被丈夫用板子打的。婚后第二次同房丈夫就要求打她的P股,当时她以为结了婚就是要这样的,所以很顺从地让他打,叫脱裤就脱裤,叫转身就转身,叫趴下就趴下。挨打的时候得高高撅起P股,不管打得多疼都不许躲,如果实在觉得疼想哭叫,就把NeiKu咬在嘴里,以免出声惊动邻居。她丈夫一边打,一边欣赏她身体的扭动和起伏,从这里得到足够的刺Ji以后,才扔下板子扑上去与她Jiao欢。

论Bian7-8

节七:喜好此道的女人和不能自拨的小男孩。
喜欢打光P股的,自然男Xing居多,但是也有不少是女子。
有一个庄园主为孩子们(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请了一名女家庭教师。当时在乡间仍然盛行体罚,而对孩子的体罚通常都是让褓姆或者女家庭教师去执行,父Mu并不过问。这位女教师的教育极其严格,有孩子犯错的话,就让他们脱下裤子,用教Bian抽打他们的P股。孩子们都很怕她,挨打的时候都是乖乖地自己把裤子全部TuoDiao,露出P股让她打,从来不敢反抗。一个男孩夏天到这个庄园主家作客,有一次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了女教师的体罚,当看到那个比他大一两岁的女孩背过身子,撩起裙子露出白嫩的P股,接受Bian打时,他感到极其兴奋,一不小心有了声响。女教师发觉后突然打开门,男孩躲避不及,被女教师一把抓进屋来,叫他在一旁站好。然后,当着他的面继续Bian打女孩,男孩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Bian子在女孩赤Luo的P股上抽打。这比他透过门缝看要清楚得多,也更令他感到兴奋。打完女孩的P股以后,女教师意犹未尽,索Xing把他的裤子也TuoDiao,狠狠打了一顿P股。他惊奇地发现,在被女教师打P股的时候,自己不但不害怕,反而盼望惩罚晚些结束。后来他这样回忆:“P股和大腿象被火烧过一样,但伴随着针刺般的疼痛,我又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愉快和兴奋,因为在挨打时我XieJing了。”之后,每次体罚那三个孩子的时候,女教师都要把男孩叫来一起接受体罚。无论是看着别的孩子TuoDiao裤子打P股,或者是他自己TuoDiao裤子挨打,都会使他感觉很兴奋。
男孩成年之后,沉迷此道不能自拔。和每一个Xing伴侣在作AI之前都要先打她们一顿P股。当然,除了P股,他从来不打别的部位。打P股的时候他还喜欢亲手给她们脱裤子,仅仅露出P股当然是不够的,一定要把裤子或裙子全部TuoDiao。显然,当年在庄园里多次被女教师TuoDiao裤子打P股的经历,对他日后的Xing取向有极大的影响。

节八:挨打的快感伴她终生。
还有一个女孩,是大户人家的小姐。Mu亲早逝,从小由Nai娘带大。Nai娘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可就是脾气Bao戾,动不动就要对她施行体罚,打完了还不准告状。有一次她又犯了过失,Nai娘要打她十次P股。她不敢让父亲知道她的过错,只好乖乖答应。晚上,Nai娘来到女孩的卧房里,扒下她的裤子,露出P股,然后用竹板狠狠地抽打。女孩觉得P股疼得要命,只想放声大哭。但Nai娘已告诫过她哭喊的话要加倍打P股,而她又不愿让父亲听见动静,所以咬紧牙关承受着P股上剧烈的疼痛,一声不吭。她感觉到Nai娘每打几下,就停下来轻柔地抚摸她的P股,象是怜悯,又象是疼AI。揉过以后,接着又是几下。Nai娘的手抚摸P股的时候,有时还有意无意地抚她的大腿内侧,抚到她的P股沟里。不知为什么,尽管P股被打得很疼,她却莫名其妙地感到一种兴奋,全身软软的,心里暖暖的,给她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她不知道这就是Xing的诱发,这最初的Xing感觉和光P股上挨竹板的强烈疼痛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了。第二天晚上,女孩不等Nai娘动手,自己就把裤子TuoDiao爬上床去,乖乖地露出P股挨打。Nai娘在打她的P股的时候,跟昨天一样,打了又抚,抚了又打,使得她觉得又痛又舒服,又怕又喜欢。第一次,女孩已初尝了Rou体疼痛和Xing快感水RuJiao融的神奇滋味,以后每一次挨打,这种感觉就又在女孩心里强化一次。
女孩成年以后,每个想和她作AI的男子,上床之前都得先用刑具打她一顿P股,之后她才能体味到作AI的快感。她最初的Xing快感,就是被Nai娘十顿P股打出来的。久而久之,P股就成了最能Ji发她XingYu的部位,而打P股则是使她达到Xing快感最快最好的手段。所以,不管那个男子的Yu望多么急迫,都要先打完P股才行,不

论Bian9-10

节九:挨打时的快感是怎么来的呢?

为什么打在光P股上,Xing的感觉会大大加强呢?或许P股上具有丰富的Xing神经;或许丰腴的P股本身就富于Xing感;或许打P股和作AI前脱裤子的动作是那样一致;或许有时打P股的姿势和XingJiao几乎完全一样……一个女人光着P股摆出这样的姿势,真不知道她在等待的是皮Bian、棍棒的抽打还是别的什么……可见打P股这种刑罚得以流行,挨打者的Xing意识也十分重要。只是对女Xing来说,有时表现得比较隐讳、曲折。
  “日文课”记述少女虹儿自愿让日语老师按照日本通行的做法:用打P股来督促她学习。文中写道:“日本少女的榜样,督促学习的动机,以及对阳先生的仰慕和崇敬,夹缠不清地Jiao织在一起。使她能够摆脱害羞心理、自然地在男Xing面前脱下裤子,一次又一次勇敢地承受光着P股挨打的剧痛……最初的七八板子过去以后,虹儿体味到了疼痛以外的快感,它会从P股上慢慢浸润到身体里面。但只有剧烈的疼痛以后才会有这样的感觉,而且不是每次挨打时都会有的。所以虹儿每次挨打以前,总是又兴奋又紧张,既是害怕那难熬的疼痛、又是期待着难言的快感。” 
“待女的故事”里有这样的描写:“光着P股挨完了打,慢慢提起裤子系上时,良子感觉到两腿之间湿漉漉的,这是在打手心时所没有的,可是差不多每回打完P股以后都会有。后来有一次她向主人承认了打完P股以后的这种特殊感觉:先生,打出水水来了!”
那个来诊治P股上的伤痕的少妇,“渐渐地,从打P股的过程中获得了越来越多的Xing快感。后来只要丈夫一打她的P股,很快就觉得下身湿润,没有XingJiao也能使她Ji起强烈的XingYu和得到充分的快感。”
挨打者的Xing意识–还有什么疑问吗?

节十:不止我们凡夫俗子,其实圣徒也需要打P股。
同样是打P股,同样是Rou体疼痛与Xing快感的奇妙结合,结果男孩成了施Nue狂,女孩成了被Nue狂,可见施Nue和被Nue之间的关系是何其微妙。欧洲中世纪,被史学家认为是“人Xing上最黑暗的时期”。为了消灭“七宗罪”中的“Yin邪”,教会推行“圣刑”,试图以Rou体的疼痛来消除XingYu。起初,Bian笞的部位主要是背部和肩部,后来可能Bian笞过于滥用,为了不伤及内脏,逐渐下移到肌Rou最为丰满的Tun部。但抽打自己的Tun部是很困难的,只有让人代劳,打的时候很自然地要在对方面前Luo露身体。而男女之间相互Bian笞对方Luo露的Tun部时,双方必然地能从中获得Xing快感,经常作为受Bian者的年轻女Xing更甚。于是,Bian笞从“圣刑”变成了时代的疯狂。
  一张中世纪的木刻画,表现的是女修道院长正用桦树枝使劲地抽打一个主教的光P股,两人的神情流露出狂喜和快感,似乎完全沉浸在Bian笞的快感之中。后来被封为圣徒的玛丽·玛格黛娜的最大乐趣,是让女修道院长反Bang她的双手,露出Tun部,当着其他修女的面痛加Bian笞。这种强烈的刺Ji使她产生莫大的快感,以猥亵的姿态扬声高叫:“好呀!好呀!这火焰要烧尽我的身体。”
西方有一句名言:“快乐和痛苦之间的联络方式很久以来就被谨慎地承认。”为脱俗而施的苦行,反而使苦行者的Xing感觉更加敏锐。在那个时代,修士和修女们不惜残酷地折磨自己的Rou体,实际上就是为了从中获得“浑身畅快、通体舒服”的Xing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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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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